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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aya

汉译巴利三藏

中部85經/菩提王子經(王品[9])(莊春江譯)
我聽到這樣:
有一次,世尊住在婆祇國蘇蘇馬拉山之配沙卡拉林的鹿野苑。
當時,菩提王子名叫紅蓮的宮殿剛完成不久,未被沙門、婆羅門,或任何人住過。那時,菩提王子召喚散若葛之子學生婆羅門:
「來!親愛的散若葛之子!請你去見世尊,抵達後,請你以我的名義以頭禮拜世尊的足,請詢問[是否]無病、健康、輕快、有力、安樂住[並且說]:『大德!菩提王子以頭禮拜世尊的足,他詢問[你是否]無病、健康、輕快、有力、安樂住。』而且請你這麼說:『大德!請世尊與比丘僧團一起同意明天菩提王子的飲食[供養]。 』」
「是的,先生!」散若葛之子學生婆羅門回答菩提王子後,去見世尊。抵達後,與世尊互相歡迎。歡迎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散若葛之子學生婆羅門對世尊這麼說:
「菩提王子以頭禮拜喬達摩尊師的足,他詢問[你是否]無病、健康、輕快、有力、安樂住。』而且他這麼說:『請喬達摩尊師與比丘僧團一起同意明天菩提王子的飲食[供養]。 』」
世尊以沈默同意了。
那時,散若葛之子學生婆羅門知道世尊同意了後,起座去見菩提王子。抵達後,對菩提王子這麼說:
「我以尊師的名義對那位喬達摩尊師說:『菩提王子以頭禮拜喬達摩尊師的足,他詢問[你是否]無病、健康、輕快、有力、安樂住。』而且他這麼說:『請喬達摩尊師與比丘僧團一起同意明天菩提王子的飲食[供養]。 』而被喬達摩尊師同意了。」

那時,那夜過後,菩提王子在自己的住處準備勝妙的硬食與軟食後,以白色的布鋪紅蓮宮殿直到最下面一個階梯,然後召喚散若葛之子學生婆羅門:
「來!親愛的散若葛之子!請你去見世尊,抵達後,請你通知世尊時候已到:『大德!時候已到,飲食已[準備]完成。』」
「是的,先生!」散若葛之子學生婆羅門回答菩提王子後,去見世尊。抵達後,通知世尊時候已到:「喬達摩尊師!時候已到,飲食已[準備]完成。」
那時,世尊在午前時穿好衣服後,取衣鉢,去菩提王子的住處。
當時,菩提王子站在門屋外等候世尊。菩提王子看見世尊遠遠地走來。看見後,出去會見世尊後,問訊,接著以世尊在前面,去紅蓮宮殿。
那時,世尊在最下面一個階梯附近站立。
那時,菩提王子對世尊這麼說:
「大德!請世尊踩上布,請善逝踩上布,這對我會有長久的利益與安樂。」
當這麼說時,世尊變得沈默。
第二次,……(中略)。
第三次,菩提王子對世尊這麼說:
「大德!請世尊踩上布,請善逝踩上布,這對我會有長久的利益與安樂。」

那時,世尊回顧尊者阿難。那時,尊者阿難對菩提王子這麼說:
「王子!請將布收起來,世尊不踩布條,如來憐憫後代的人。」
那時,菩提王子收起布後,在紅蓮宮殿的上層設置座位。
那時,世尊與比丘僧團一起登上紅蓮宮殿後,在設置的座位坐下。
那時,菩提王子親手以勝妙的硬食與軟食款待與滿足以佛陀為上首的比丘僧團。
那時,世尊食用完畢手離鉢時,菩提王子取某個低矮坐具後,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菩提王子對世尊這麼說:
「大德!我這麼想:『樂不能經由樂證得,樂能經由苦證得。』」

「王子!當我正覺以前,還是未現正覺的菩薩時,這麼想:『樂不能經由樂證得,樂能經由苦證得。』王子!過些時候,當正值年輕,黑髮的青年,具備青春的幸福,在人生之初期,父母不欲、淚滿面、哭泣著時,我剃除髮鬚、裹上袈裟衣後,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生活。當這麼出家成為什麼是善的尋求者,遍求無上殊勝的寂靜處時,我去見阿拉勒-葛拉麼。抵達後,對阿拉勒-葛拉麼這麼說:『葛拉麼道友!我想要在這法、律中行梵行。』王子!當這麼說時,阿拉勒-葛拉麼對我這麼說:『尊者可以住,此法是像這樣有智的男子不久就能以證智自作證自己老師的[教義]後進入而住的。』王子!我不久就迅速地學得那個法,王子!就只以那些唇誦與複誦程度,我[能]說智語與上座語,我自稱:『我知道,我看見。』我與其他人[都能]。王子!我這麼想:『阿拉勒-葛拉麼非只以信而宣說:「我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此法。」阿拉勒-葛拉麼確實住於知道與看見此法。』
王子!那時,我去見阿拉勒-葛拉麼。抵達後,對阿拉勒-葛拉麼這麼說:『葛拉麼道友!什麼情形你宣說:「我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此法。」呢?』王子!當這麼說時,阿拉勒-葛拉麼宣說無所有處。王子!我這麼想:『非只阿拉勒-葛拉麼有信,我也有信;非只阿拉勒-葛拉麼有活力,……(中略)念……定……慧,我也有慧,讓我為作證阿拉勒-葛拉麼宣說:「我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此法。」的那個法而努力。』王子!我不久就急速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那個法。
王子!那時,我去見阿拉勒-葛拉麼。抵達後,對阿拉勒-葛拉麼這麼說:『葛拉麼道友!就這個範圍,你宣說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此法嗎?』『道友!就這個範圍,我宣說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此法。』『道友!就這個範圍,我也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此法。』『道友!這是我們的獲得,這是我們的好獲得:我們看見像這樣尊者的同梵行者。像這樣,凡我宣說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的法,也是你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的法;凡你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的法,也是我宣說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的法,像這樣,凡我知道的法,也是你知道的法;凡你知道的法,也是我知道的法,像這樣,我怎樣你就怎樣;你怎樣我就怎樣,來!道友!現在,令我們兩個照顧此眾。』王子!像這樣,我的老師阿拉勒-葛拉麼置徒弟的我與他自己等同,並且以偉大的敬奉尊敬我。王子!我這麼想:『此法不導向厭、離貪、滅、寂靜、證智、正覺、涅槃,只往生到無所有處。』王子!我不滿意那個法、嫌厭那個法而離開了。

王子!我[仍]是什麼是善的尋求者,當遍求無上殊勝的寂靜處時,我去見巫大葛-辣麼之子。抵達後,對巫大葛-辣麼之子這麼說:『道友!我想要在這法、律中行梵行。』王子!當這麼說時,巫大葛-辣麼之子對我這麼說:『尊者可以住,此法是像這樣有智的男子不久就能以證智自作證自己老師的[教義]後進入而住的。』王子!我不久就迅速地學得那個法,王子!就只以那些唇誦與複誦程度,我[能]說智語與上座語,我自稱:『我知道,我看見。』我與其他人[都能]。王子!我這麼想:『辣麼非只以信而宣說:「我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此法。」辣麼確實住於知道與看見此法。』
王子!那時,我去見巫大葛-辣麼之子。抵達後,對巫大葛-辣麼之子這麼說:『道友!什麼情形辣麼宣說:「我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此法。」呢?』王子!當這麼說時,巫大葛-辣麼之子宣說非想非非想處。王子!我這麼想:『非只辣麼有信,我也有信;非只辣麼有活力,……(中略)念……定……慧,我也有慧,讓我為作證辣麼宣說:「我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此法。」的那個法而努力。』王子!我不久就急速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那個法。
王子!那時,我去見巫大葛-辣麼之子。抵達後,對巫大葛-辣麼之子這麼說:『道友!就這個範圍,辣麼宣說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此法嗎?』『道友!就這個範圍,辣麼宣說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此法。』『道友!就這個範圍,我也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此法。』『道友!這是我們的獲得,這是我們的好獲得:我們看見像這樣尊者的同梵行者。像這樣,凡辣麼宣說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的法,也是你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的法;凡你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而住於的法,也是辣麼宣說以證智自作證後進入的法,像這樣,凡辣麼證知的法,也是你知道的法;凡你知道的法,也是辣麼證知的法,像這樣,辣麼怎樣你就怎樣;你怎樣辣麼就怎樣,來!道友!現在,你照顧此眾。』王子!像這樣,我的同梵行者巫大葛-辣麼之子置我於等同老師的地位,並且以偉大的敬奉尊敬我。王子!我這麼想:『此法不導向厭、離貪、滅、寂靜、證智、正覺、涅槃,只往生到非想非非想處。』王子!我不滿意那個法、嫌厭那個法而離開了。

王子!我[仍]是什麼是善的尋求者,當遍求無上殊勝的寂靜處時,在摩揭陀國次第進行遊行,抵達優樓頻螺的謝那鎮,在那裡,看見令人愉快的土地,一處清淨的叢林,有清澈流動、令人愉快美麗河岸的小河,附近有托鉢的村落。王子!我這麼想:『先生!確實是令人愉快的土地,一處清淨的叢林,有清澈流動、令人愉快美麗河岸的小河,附近有托鉢的村落,對欲求努力的善男子來說,這確實是適合努力處。』王子!我就在那裡坐下來[,心想]:『這是適合努力處。』
王子!於是,有三個以前未曾聽聞的譬喻自然出現在我心中:王子!猶如被放置在水中濕且帶樹汁的柴,那時,如果男子拿了取火的上鑽木走來[,心想]:『我將生火,我將顯現熱。』王子!你怎麼想:那位男子拿了取火的上鑽木鑽被放置在水中濕且帶樹汁的柴,是否能生火、能顯現熱呢?」
「不,大德!那是什麼原因呢?大德!因為那是濕且帶樹汁的柴,又被放置在水中,那位男子最終只會有疲勞與惱害的分。」
「同樣的,王子!凡任何沙門、婆羅門住於身與心不遠離欲,並且,他們自身內在的關於欲之欲的意欲、欲愛、欲迷、欲渴、欲的熱惱沒被完全捨斷、完全止滅,即使那些沙門、婆羅門尊者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猛烈的、辛辣的感受,他們不可能有智、見、無上正覺,即使那些沙門、婆羅門尊者沒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猛烈的、辛辣的感受,他們也不可能有智、見、無上正覺,王子!這是第一個以前未曾聽聞的譬喻自然出現在我心中。

其次,王子!第二個以前未曾聽聞的譬喻自然出現在我心中:王子!猶如被放置在遠離水處濕且帶樹汁的柴,那時,如果男子拿了取火的上鑽木走來[,心想]:『我將生火,我將顯現熱。』王子!你怎麼想:那位男子拿了取火的上鑽木鑽被放置在遠離水處濕且帶樹汁的柴,是否能生火、能顯現熱呢?」
「不,大德!那是什麼原因呢?大德!因為那是濕且帶樹汁的柴,即使被放置在遠離水處,那位男子最終只會有疲勞與惱害的分。」
「同樣的,王子!凡任何沙門、婆羅門住於身與心遠離欲,但,他們自身內在的關於欲之欲的意欲、欲愛、欲迷、欲渴、欲的熱惱沒被完全捨斷、完全止滅,即使那些沙門、婆羅門尊者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猛烈的、辛辣的感受,他們不可能有智、見、無上正覺,即使那些沙門、婆羅門尊者沒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猛烈的、辛辣的感受,他們也不可能有智、見、無上正覺,王子!這是第二個以前未曾聽聞的譬喻自然出現在我心中。

其次,王子!第三個以前未曾聽聞的譬喻自然出現在我心中:王子!猶如被放置在遠離水處的乾枯柴,那時,如果男子拿了取火的上鑽木走來[,心想]:『我將生火,我將顯現熱。』王子!你怎麼想:那位男子拿了取火的上鑽木鑽被放置在遠離水處的乾枯柴,是否能生火、能顯現熱呢?」
「是的,大德!那是什麼原因呢?大德!因為那是乾枯柴,又,它被放置在遠離水處。」
「同樣的,王子!凡任何沙門、婆羅門住於身與心遠離欲,並且,他們自身內在的關於欲之欲的意欲、欲愛、欲迷、欲渴、欲的熱惱被完全捨斷、完全止滅,即使那些沙門、婆羅門尊者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猛烈的、辛辣的感受,他們能有智、見、無上正覺,即使那些沙門、婆羅門尊者沒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猛烈的、辛辣的感受,他們也能有智、見、無上正覺,王子!這是第三個以前未曾聽聞的譬喻自然出現在我心中。王子!這些是三個以前未曾聽聞的譬喻自然出現在我心中。

王子!我這麼想:『讓我緊扣牙齒、舌抵上顎後,以心抑止、壓迫、破壞心。』王子!我緊扣牙齒、舌抵上顎後,以心抑止、壓迫、破壞心。王子!當我緊扣牙齒、舌抵上顎後,以心抑止、壓迫、破壞心時,汗從腋窩釋出。王子!猶如有力氣的男子捉住較弱男子的頭或肩膀後,能抑止、壓迫、破壞,同樣的,王子!當我緊扣牙齒、舌抵上顎後,以心抑止、壓迫、破壞心時,汗從腋窩釋出。而,我的活力已被激發而不退,念已現前而不忘失,但,我的身體以那努力之苦成為激動的、不安息的、被努力征服的。

王子!我這麼想:『讓我修無呼吸禪。』王子!我抑止從口與鼻的呼氣與吸氣。王子!當我抑止從口與鼻的呼氣與吸氣時,有風從耳孔出來的激烈聲音。王子!猶如鐵匠吹火的咕嚕咕嚕激烈聲音。同樣的,王子!當我抑止從口與鼻的呼氣與吸氣時,有風從耳孔出來的激烈聲音。而,我的活力已被激發而不退,念已現前而不忘失,但,我的身體以那努力之苦成為激動的、不安息的、被努力征服的。
王子!我這麼想:『讓我修無呼吸禪。』王子!我抑止從口、鼻、耳的呼氣與吸氣。王子!當我抑止從口、鼻、耳的呼氣與吸氣時,有激烈的風穿過頭。王子!猶如有力氣的男子以銳利的刀刃劈開頭,同樣的,王子!當我抑止從口、鼻、耳的呼氣與吸氣時,有激烈的風穿過頭。而,我的活力已被激發而不退,念已現前而不忘失,但,我的身體以那努力之苦成為激動的、不安息的、被努力征服的。
王子!我這麼想:『讓我修無呼吸禪。』王子!我抑止從口、鼻、耳的呼氣與吸氣。王子!當我抑止從口、鼻、耳的呼氣與吸氣時,在頭裡有激烈的頭痛。王子!猶如有力氣的男子以堅固的皮繩綁頭箍,同樣的,王子!當我抑止從口、鼻、耳的呼氣與吸氣時,在頭裡有激烈的頭痛。而,我的活力已被激發而不退,念已現前而不忘失,但,我的身體以那努力之苦成為激動的、不安息的、被努力征服的。
王子!我這麼想:『讓我修無呼吸禪。』王子!我抑止從口、鼻、耳的呼氣與吸氣。王子!當我抑止從口、鼻、耳的呼氣與吸氣時,有激烈的風切開腹部。王子!猶如熟練的屠牛夫或屠牛夫的徒弟,以銳利的牛刀切開腹部,同樣的,王子!當我抑止從口、鼻、耳的呼氣與吸氣時,有激烈的風切開腹部。而,我的活力已被激發而不退,念已現前而不忘失,但,我的身體以那努力之苦成為激動的、不安息的、被努力征服的。
王子!我這麼想:『讓我修無呼吸禪。』王子!我抑止從口、鼻、耳的呼氣與吸氣。王子!當我抑止從口、鼻、耳的呼氣與吸氣時,在身體裡有激烈的熱病。王子!猶如兩位有力氣的男子各捉住較弱男子一邊手臂後,在炭火坑上燒、烤,同樣的,王子!當我抑止從口、鼻、耳的呼氣與吸氣時,在身體裡有激烈的熱病。而,我的活力已被激發而不退,念已現前而不忘失,但,我的身體以那努力之苦成為激動的、不安息的、被努力征服的。
王子!甚至[一些]天神們看見我後,這麼說:『沙門喬達摩死了。』一些天神們這麼說:『沙門喬達摩沒死,但瀕死中。』一些天神們這麼說:『沙門喬達摩沒死,也非瀕死中,沙門喬達摩是阿羅漢,像這樣就是阿羅漢的住處。』

王子!我這麼想:『讓我實行所有食物的斷絕。』王子!那時,天神們來見我後,這麼說:『親愛的先生!你不要實行所有食物的斷絕,如果你要實行所有食物的斷絕,我們將從你的毛孔灌入那天(界)的營養汁,以那個,將使你生存。』王子!我這麼想:『如果我自稱全面禁食,這些天神將從我的毛孔灌入那天(界)的營養汁,以那個,將使我生存。』王子!我拒絕那些天神,我說:『夠了!』
王子!我這麼想:『讓我僅吃一點食物,每次一點點綠豆汁,或扁豆汁,或大豆汁,或碗豆汁。』王子!我僅吃一點食物,每次一點點綠豆汁,或扁豆汁,或大豆汁,或碗豆汁。王子!當我僅吃一點食物,每次一點點綠豆汁,或扁豆汁,或大豆汁,或碗豆汁時,身體到達極度消瘦,以那樣少的食物我的肢體與小肢體成為猶如八十歲的關節、死時的關節;以那樣少的食物我的臀部成為猶如駱駝的腳;以那樣少的食物我的脊椎骨彎上彎下時成為猶如線球;以那樣少的食物我的散壞肋骨成為猶如老會堂的散壞椽;以那樣少的食物我的眼睛深陷眼窩中被看見猶如水光深陷在深井中被看見;以那樣少的食物我的頭皮枯萎凋謝猶如新鮮切下的苦瓜被風與熱枯萎凋謝。
王子!『我要摸腹部皮膚。』我就遍取了脊椎骨;『我要摸脊椎骨。』我就遍取了腹部皮膚,王子!以那樣少的食物我的腹部皮膚被黏到脊椎骨;王子!『我要大便或小便。』以那樣少的食物我就在那裡臉向下倒下;王子!我以手順序摩擦肢體想要使那個身體蘇息,王子!以那樣少的食物,當我以手順序摩擦肢體時,身上的毛[都]根部腐敗而掉下來。王子!甚至人們看見我後,這麼說:『沙門喬達摩是黑的。』一些人這麼說:『沙門喬達摩不是黑的,沙門喬達摩是黑褐色的。』一些人這麼說:『沙門喬達摩不是黑的,也非黑褐色的,沙門喬達摩是金色的。』王子!以那樣少的食物我那遍淨的、皎潔的膚色已被破壞。

王子!我這麼想:『凡任何過去世的沙門或婆羅門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猛烈的、辛辣的感受,這就是最高的了,沒有更高於這樣的;凡任何未來世的沙門或婆羅門將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猛烈的、辛辣的感受,這就是最高的了,沒有更高於這樣的,凡任何現在的沙門或婆羅門感受突然來襲的、苦的、激烈的、猛烈的、辛辣的感受,這就是最高的了,沒有更高於這樣的,但,以這辛辣的苦行我不證得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的過人法,會有其他覺的道路嗎?』
王子!我這麼想:『又,我自證在父親釋迦的作業中,當[我]坐在閻浮樹的蔭涼處時,從離欲、離不善法後,進入後住於有尋、有伺,離而生喜、樂的初禪,那會是覺的道路嗎?』王子!跟隨著憶念,我識知:『這就是覺的道路。』王子!我這麼想:『我為何害怕那欲之外、不善法之外的樂呢?』王子!我這麼想:『我不害怕那欲之外、不善法之外的樂。』
王子!我這麼想:『以這樣到達極度消瘦的身體不容易證得那種樂,讓我吃飯粥固體食物。』王子!我吃飯粥固體食物。王子!當時,侍奉我的五比丘們心想:『凡沙門喬達摩證得法者,他將告知我們。』王子!當我吃了飯粥固體食物,那時,那些五比丘嫌厭後,離開我:『沙門喬達摩成為奢侈者、努力的背離者,已來到奢侈的。』

王子!我吃飯粥固體食物後,恢復力氣,從離欲、離不善法後,我進入後住於有尋、有伺,離而生喜、樂的初禪;以尋與伺的平息,自信,一心,我進入後住於無尋、無伺,定而生喜、樂的第二禪;以喜的褪去與住於平靜、有念、正知,以身體感受樂,我進入後住於這聖弟子宣說:『他是平靜、具念、住於樂者』的第三禪;以樂的捨斷與苦的捨斷,及以之前喜悅與憂的滅沒,我進入後住於不苦不樂,由平靜而念遍淨的第四禪。
當那個心是這樣入定的、遍淨的、淨化的、無穢的、離隨雜染的、可塑的、適合作業的、住立的、到達不動時,我使心轉向許多前世住處回憶之智。我回憶起許多前世住處,即:一生、……(中略)像這樣,我回憶起許多前世住處有這樣的行相與境遇,王子!這是在初夜被我證得的第一明,當住於不放逸、熱心、自我努力時,無明已被破壞,明已生起;黑闇已被破壞,光明已生起。
當那個心是這樣入定的、遍淨的、淨化的、無穢的、離隨雜染的、可塑的、適合作業的、住立的、到達不動的之時,我使心轉向眾生死亡與往生之智,我以清淨、超越人的天眼,看見當眾生死時、往生時,在下劣、勝妙,美、醜,幸、不幸中,了知眾生依業流轉:……(中略)王子!這是在中夜被我證得的第二明,當住於不放逸、熱心、自我努力時,無明已被破壞,明已生起;黑闇已被破壞。
當那個心是這樣入定的、遍淨的、淨化的、無穢的、離隨雜染的、可塑的、適合作業的、住立的、到達不動的之時,我使心轉向煩惱之滅盡智。我如實證知:『這是苦。』如實證知:『這是苦集。』如實證知:『這是苦滅。』如實證知:『這是導向苦滅道跡。』如實證知:『這些是煩惱。』如實證知:『這是煩惱集。』如實證知:『這是煩惱滅。』如實證知:『這是導向煩惱滅道跡。』當我這麼知、這麼見時,心從欲的煩惱解脫,心從有的煩惱解脫,心從無明的煩惱解脫。當解脫時,有『[這是]解脫』之智,我了知:『出生已盡,梵行已完成,應該作的已作,不再有這樣[輪迴]的狀態了。』王子!這是在後夜被我證得的第三明,當住於不放逸、熱心、自我努力時,無明已被破壞,明已生起;黑闇已被破壞。

王子!我這麼想:『被我證得的這個法是甚深的、難見的、難覺的、寂靜的、勝妙的、超越推論的、微妙的、被賢智者所體驗的。然而,這世代在阿賴耶中歡樂,在阿賴耶中得歡樂,在阿賴耶中得喜悅;又,對在阿賴耶中歡樂,在阿賴耶中得歡樂,在阿賴耶中得喜悅的世代來說,此處是難見的,即:特定條件性、緣起;此處也是難見的,即:一切行的止,一切依著的斷念,渴愛的滅盡、離貪、滅、涅槃。如果我教導法,如果對方不了解我,那對我是疲勞,那對我是傷害。』王子!於是,這以前未曾聽聞,不可思議的偈頌出現在我的心中:
『被我困難證得的,現在沒有被知道的必要,
此法不易被貪與瞋征服者善正覺。
逆流而行的、微妙的,甚深的、難見的、微細的[法],
被貪所染者、被大黑暗覆蓋者看不見。』
王子!當我像這樣深慮時,心傾向不活動,不教導法。

王子!那時,梵王娑婆主以心思量我心中的深思後,這麼想:『先生!世界[要]滅亡了,先生!世界[要]消失了,確實是因為世尊、阿羅漢、遍正覺者的心傾向不活動,不教導法。』王子!那時,梵王娑婆主猶如有力氣的男子能伸直彎曲的手臂,或彎曲伸直的手臂那樣[快]地在梵天世界消失,出現在世尊面前。王子!那時,梵王娑婆主整理上衣到一邊肩膀後,向我合掌鞠躬,然後對我這麼說:『大德!請世尊教導法!請善逝教導法!有少塵垢之類的眾生由[該]法的未聽聞而退失,他們將會是法的了知者。』王子!這就是梵王娑婆主所說。說了這個後,他又更進一步這麼說:
「從前在摩揭陀出現,被垢者構思的不清淨法,
請開啟不死之門!令他們聽聞離垢者領悟之法。
如站在岩山山頂,能看見全部的人,
同樣的,善慧者、一切眼者登上法所成高樓,
已離愁者,看著陷入愁、被生與老征服的人們。
請起來吧!英雄!戰場上的勝利者!商隊領導者、無負債者行於世間,
世尊!請教導法吧!將(會)有了知者的。』

王子!那時,我知道梵天勸請後,緣於對眾生的悲愍,以佛眼觀察世間。當我以佛眼觀察世間時,看見少塵垢的、多塵垢的;利根的、弱根的;善相的、惡相的;易受教的、難受教的;一些住於看見在其他世界的罪過與恐怖的、另一些不住於看見在其他世界的罪過與恐怖的眾生,猶如在青蓮池、紅蓮池、白蓮池中,一些青蓮、紅蓮、白蓮生在水中,長在水中,依止於水面下,沈在水下生長;一些青蓮、紅蓮、白蓮生在水中,長在水中,與水面同高而住立;一些青蓮、紅蓮、白蓮生在水中,長在水中,升出水面而住立,不被水染著。同樣的,當我以佛眼觀察世間時,看見少塵垢的、多塵垢的;利根的、弱根的;善相的、惡相的;易受教的、難受教的;一些住於看見在其他世界的罪過與恐怖的、另一些不住於看見在其他世界的罪過與恐怖的眾生。王子!那時,我以偈頌回答梵王娑婆主:
『不死之門已對他們開啟,讓那些有耳者捨[邪]信,
惱害想的熟知者,梵天!我不在人間說勝妙法。』

王子!那時,梵王娑婆主[心想]:『對教導法,世尊已給了機會。』向我問訊,然後作右繞,接著就在那裡消失了。
王子!我這麼想:『我應該第一個教導誰法呢?誰將迅速地了知此法呢?』王子!我這麼想:『這位阿拉勒-葛拉麼是賢智者、聰明者、有智慧者、長時間少塵垢之類者,讓我第一個教導阿拉勒-葛拉麼法,他將迅速地了知此法。』王子!那時,諸天來見我後,這麼說:『大德!阿拉勒-葛拉麼已死七天了。』而我的智與見生起:『阿拉勒-葛拉麼已死七天了。』王子!我這麼想:『阿拉勒-葛拉麼是大損失者,因為,如果他聽聞此法,他能迅速地了知。』
王子!我這麼想:『我應該第一個教導誰法呢?誰將迅速地了知此法呢?』王子!我這麼想:『這位巫大葛-辣麼之子是賢智者、聰明者、有智慧者、長時間少塵垢之類者,讓我第一個教導巫大葛-辣麼之子法,他將迅速地了知此法。』王子!那時,諸天來見我後,這麼說:『大德!巫大葛-辣麼之子昨晚已死了。』而我的智與見生起:『巫大葛-辣麼之子昨晚已死了。』王子!我這麼想:『巫大葛-辣麼之子是大損失者,因為,如果他聽聞此法,他能迅速地了知。』

王子!我這麼想:『我應該第一個教導誰法呢?誰將迅速地了知此法呢?』王子!我這麼想:『[那]群五比丘們對我是非常有幫助的,他們在我自我努力時侍奉我,讓我第一個教導[那]群五比丘們法。』王子!我這麼想:『現在,[那]群五比丘們住在哪裡呢?』王子!我以清淨、超越人的天眼看見[那]群五比丘們住在波羅奈鹿野苑的仙人墜落處。王子!那時,我如我意地住在優樓頻螺後,向波羅奈出發遊行。
王子!邪命派外道巫玻葛在伽耶與正覺處中間看見我在旅途中。看見後,對我這麼說:『道友!你的諸根明淨,膚色清淨、皎潔,道友!你指定誰出家呢?誰是你的大師呢?你選擇誰的法呢?』王子!當這麼說時,我以偈頌對邪命派外道巫玻葛說:
『我是征服一切者、已知一切者,在一切法上不沾污者,
捨斷一切者、渴愛滅盡的解脫者,以自己的證智,我能指定誰[為師]呢?
沒有我的老師,與我等同者未被發現,
在包括天的世界中,沒有與我對等者。
因為我是世間中的阿羅漢,我是無上大師,
我是單獨的遍正覺者,我是已平靜者、已涅槃者。
我將去迦尸城,轉動法輪,
在已變成盲目的世界中,我將擊不死的大鼓。』
『道友!如你自稱,你值得是無邊的勝利者。』
『勝利者確實就像我,已達到煩惱的滅盡,
我的惡不善法已被征服,因此,巫玻葛!我是勝利者。』
王子!當這麼說時,邪命派外道巫玻葛說:『但願是吧,道友!』然後搖搖頭,取了旁道離開。

王子!那時,我次第進行遊行,來到波羅奈鹿野苑的仙人墜落處,去見[那]群五比丘們。王子![那]群五比丘們看見我遠遠地走來。看見後,互相決定:『道友們!這位奢華、以奢華迷失而離開努力、以奢華退轉的沙門喬達摩來了,他既不應該被問訊,也不應該被起立[歡迎],也不應該被接過衣鉢[放置],但座位應該被設置,如果他想坐就坐。』王子!當我抵達時,[那]群五比丘們不能如自己商議的決定,有人迎接我,有人接過衣鉢[放置],有人設置座位,有人供給洗腳水,但他們以道友稱呼我。
王子!當這麼說時,我對[那]群五比丘們這麼說:『比丘們!你們不要以名字與道友稱呼如來,比丘們!如來是阿羅漢、遍正覺者,比丘們!你們要傾耳,已證得不死,我將教誡、教導法,當依所教誡的那樣實行時,不久,以證智自作證後,你們將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那善男子之所以從在家而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生活的那個無上梵行目標。』王子!當這麼說時,[那]群五比丘們對我這麼說:『喬達摩道友!以那種行動、以那種行道、以那種苦行,你都未證得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的過人法,何況現在奢華、以奢華迷失而離開努力、以奢華退轉的你將證得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的過人法?』王子!當這麼說時,我對[那]群五比丘們這麼說:『比丘們!如來沒奢華、沒以奢華而迷失離開努力、沒以奢華退轉,比丘們!如來是阿羅漢、遍正覺者,比丘們!你們要傾耳,已證得不死,我將教誡、教導法,當依所教誡的那樣實行時,不久,以證智自作證後,你們將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那善男子之所以從在家而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生活的那個無上梵行目標。』
王子!第二次,[那]群五比丘們對我這麼說:『喬達摩道友!以那種行動、以那種行道、以那種苦行,你都未證得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的過人法,何況現在奢華、以奢華迷失而離開努力、以奢華退轉的你將證得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的過人法?』第二次,王子!當這麼說時,我對[那]群五比丘們這麼說:『比丘們!如來沒奢華、……(中略)你們將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那善男子之所以從在家而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生活的那個無上梵行目標。』
王子!第三次,[那]群五比丘們對我這麼說:『喬達摩道友!以那種行動、以那種行道、以那種苦行,你都未證得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的過人法,何況現在奢華、以奢華迷失而離開努力、以奢華退轉的你將證得足以為聖者智見特質的過人法?』王子!當這麼說時,我對[那]群五比丘們這麼說:『比丘們!你們自證我以前曾像這樣說嗎?』『不,大德!』『比丘們!如來是阿羅漢、遍正覺者,比丘們!你們要傾耳,已證得不死,我將教誡、教導法,當依所教誡的那樣實行時,不久,以證智自作證後,你們將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那善男子之所以從在家而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生活的那個無上梵行目標。』
王子!我能夠說服[那]群五比丘們。王子![有時]我教誡兩位比丘,三位比丘為了托鉢而行,三位比丘為了托鉢而行後,因為那樣帶來使我們一群六人生存[的食物]。王子![有時]我教誡三位比丘,二位比丘為了托鉢而行,二位比丘為了托鉢而行後,因為那樣帶來使我們一群六人生存[的食物]。

王子!那時,當[那]群五比丘們被我這樣訓誡、這樣教誡時,不久,以證智自作證後,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那善男子之所以從在家而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生活的那個無上梵行目標。」
當這麼說時,菩提王子對世尊這麼說:
「大德!當比丘得到如來的教導時,他多久能以證智自作證後,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那善男子之所以從在家而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生活的那個無上梵行目標呢?」
「那樣的話,王子!就這情況我要反問你,就依你認為妥當的來回答。王子!你怎麼想:你是關於騎象使鉤技術的熟練者嗎?」
「是的,大德!我是關於騎象使鉤技術的熟練者。」
「王子!你怎麼想:如果這位男子走來[而說]:『菩提王子知道騎象使鉤技術,我要跟他學騎象使鉤技術。』如果他是無信者,他不能達到被有信者得到的程度;如果他是多病者,他不能達到被少病者得到的程度;如果他是狡猾者、偽詐者,他不能達到被不狡猾者、不偽詐者得到的程度;如果他是懈怠者,他不能達到被活力已被發動者得到的程度;如果他是劣慧者,他不能達到被有慧者得到的程度,王子!你怎麼想:那位男子是否能跟你學騎象使鉤技術呢?」
「大德!當具備一項時,那位男子就不能跟我學騎象使鉤技術,更不用說五項了。」

「王子!你怎麼想:如果這位男子走來[而說]:『菩提王子知道騎象使鉤技術,我要跟他學騎象使鉤技術。』如果他是有信者,他能達到被有信者得到的程度;如果他是少病者,他能達到被少病者得到的程度;如果他是不狡猾者、不偽詐者,他能達到被不狡猾者、不偽詐者得到的程度;如果他是活力已被發動者,他能達到被活力已被發動者得到的程度;如果他是有慧者,他能達到被有慧者得到的程度,王子!你怎麼想:那位男子是否能跟你學騎象使鉤技術呢?」
「大德!當具備一項時,那位男子就能跟我學騎象使鉤技術,更不用說五項了。」
「同樣的,王子!有這五勤奮支,哪五個呢?王子!這裡,比丘是有信者,他信如來的覺:『像這樣,那位世尊是阿羅漢、遍正覺者、明與行具足者、善逝、世間知者、應該被調御人的無上調御者、人天之師、佛陀、世尊。』他是少病者、少病惱者,具備好的消化力,不過寒、不過熱,中間而能夠勤奮。他是不狡猾者、不偽詐者,對大師或有智的同梵行者如實不誇大自己。他住於為了不善法的捨斷、為了善法的具足而活力已被發動的,剛毅、堅固的努力,不輕忽在善法上的責任。他是有慧者,具備導向生起與滅沒之慧;聖、洞察,導向苦的完全滅盡[之慧]。王子!這些是五個勤奮支。

王子!當具備這五勤奮支的比丘得到如來的教導時,他七年能以證智自作證後,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那善男子之所以從在家而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生活的那個無上梵行目標,王子!別說七年,當具備這五勤奮支的比丘得到如來的教導時,他六年能以證智自作證後,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那善男子之所以從在家而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生活的那個無上梵行目標,……五年……四年……三年……二年……一年,王子!別說一年,當具備這五勤奮支的比丘得到如來的教導時,他七個月能以證智自作證後,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那善男子之所以從在家而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生活的那個無上梵行目標,王子!別說七個月,當具備這五勤奮支的比丘得到如來的教導時,他六個月能以證智自作證後,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那善男子之所以從在家而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生活的那個無上梵行目標,……五個月……四個月……三個月……二個月……一個月……半個月,王子!別說半個月,當具備這五勤奮支的比丘得到如來的教導時,他七日夜能以證智自作證後,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那善男子之所以從在家而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生活的那個無上梵行目標,王子!別說七日夜,當具備這五勤奮支的比丘得到如來的教導時,他六日夜能以證智自作證後,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那善男子之所以從在家而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生活的那個無上梵行目標,……五日夜……四日夜……三日夜……二日夜……一日夜,王子!別說一日夜,當具備這五勤奮支的比丘得到如來的教導時,他傍晚被教導,早上將證得特質;早上被教導,傍晚將證得特質。」
當這麼說時,菩提王子對世尊這麼說:
「啊!佛陀,啊!法,啊!法的被善說,確實是因為他傍晚被教導,早上將證得特質;早上被教導,傍晚將證得特質。」
當這麼說時,散若葛之子學生婆羅門對菩提王子這麼說:
「這位菩提尊師這樣說:『啊!佛陀,啊!法,啊!法的被善說。』而沒歸依那喬達摩尊師、法、比丘僧團。」
「親愛的散若葛之子!不要這麼說,親愛的散若葛之子!不要這麼說。親愛的散若葛之子!這被我從母親面前聽聞、領受:親愛的散若葛之子!有一次,世尊住在憍賞彌城瞿師羅園,那時,我的母親懷孕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問訊,接著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我的母親對世尊這麼說:『大德!我的這胎兒,不論男或女,歸依那位世尊、法、比丘僧團,請世尊記得他為優婆塞,從今天起終生歸依。』親愛的散若葛之子!有一次,世尊就住在這婆祇國蘇蘇馬拉山之配沙卡拉林的鹿野苑,那時,奶媽以腰帶著我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問訊,接著在一旁站立。在一旁站好後,奶媽[帶著]我對世尊這麼說:『大德!這位菩提王子歸依那位世尊、法、比丘僧團,請世尊記得他為優婆塞,從今天起終生歸依。』親愛的散若葛之子!這是第三次,我歸依那位世尊、法、比丘僧團,請世尊記得我為優婆塞,從今天起終生歸依。」
菩提王子經第五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