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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aya

汉译巴利三藏

增支部2集37經(莊春江譯)
我聽到這樣:
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林給孤獨園。
當時,尊者舍利弗住在舍衛城東園鹿母講堂。在那裡,尊者舍利弗召喚比丘們:「比丘學友們!」
「學友!」那些比丘回答尊者舍利弗。
尊者舍利弗這麼說:
「學友們!我將教導內結與外結人,你們要聽!你們要好好作意,我要說了。」
「是的,學友!」那些比丘回答尊者舍利弗。
尊者舍利弗這麼說:
「學友們!什麼是內結人呢?學友們!這裡,比丘是持戒者,住於被波羅提木叉的自制所防護,具足正行和行境,在微罪中看見可怕,在學處上受持後學習,他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往生於某個天眾中。他從那裡死沒,是返回者,返回此處[生命]狀態者。學友們!這被稱為內結人返回者,返回此處[生命]狀態者。
學友們!什麼是外結人呢?學友們!這裡,比丘是持戒者,他住於被波羅提木叉的自制所防護,具足正行與行境,在微罪中看見可怕,在學處上受持後學習,他到達某種寂靜的心解脫而住,他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往生於某個天眾中。他從那裡死沒,是不還者,不返回此處[生命]狀態者。學友們!這被稱為外結人不還者,不返回此處[生命]狀態者。
再者,學友們!比丘是持戒者,……(中略)在學處上受持後學習,他是只為了欲的厭、離貪、滅的行者;他是只為了有的厭、離貪、滅的行者;他是為了渴愛的滅盡的行者;他是為了貪的滅盡的行者,他以身體的崩解,死後往生於某個天眾。他從那裡死沒,是不還者,不返回此處[生命]狀態者。學友們!這被稱為外結人不還者,不返回此處[生命]狀態者。」
那時,眾多等心天神去見世尊。抵達後,向世尊問訊,接著在一旁站立。在一旁站好後,那些天神對世尊這麼說:
「大德!這位尊者舍利弗在舍衛城東園鹿母講堂對比丘們教導內結與外結人,大德!眾人大喜。大德!請世尊出自憐愍去見尊者舍利弗,那就好了!」
世尊以沈默同意了。
那時,世尊猶如有力氣的男子能伸直彎曲的手臂,或彎曲伸直的手臂那樣[快]地在祇樹林消失,出現在舍衛城東園鹿母講堂舍利弗的面前。世尊在設置好的座位坐下,尊者舍利弗向世尊問訊後,也在一旁坐下。在一旁坐好後,世尊對尊者舍利弗這麼說:
「舍利弗!這裡,眾多等心天神來見我。抵達後,向我問訊,接著在一旁站立。舍利弗!在一旁站好後,那些天神對我這麼說:『大德!這位尊者舍利弗在舍衛城東園鹿母講堂對比丘們教導內結與外結人,大德!眾人大喜。大德!請世尊出自憐愍去見尊者舍利弗,那就好了!』又,舍利弗!那些天神有十位、二十位、三十位、四十位、五十位、六十位站在只有錐尖貫穿之大小處,但不互相侵害,舍利弗!你可能會這麼想:『那些天神的心確實在那裡已修習,使得那些天神有十位、二十位、三十位、四十位、五十位、六十位站在只有錐尖貫穿之大小處,但不互相侵害。』但,舍利弗!不應該這麼認為,舍利弗!而是就在這裡,那些天神的心確實已修習,使得那些天神有十位、二十位、三十位、四十位、五十位、六十位站在只有錐尖貫穿之大小處,但不互相侵害。因此,舍利弗!你們應該這麼學:『我們要有寂靜的諸根、寂靜的心意。』舍利弗!你們應該這麼學。舍利弗!當你們有寂靜的諸根、寂靜的心意時,就必將有身業的寂靜、語業的寂靜、意業的寂靜[,心想]:『我們將對同梵行者只帶來寂靜的呈獻。』舍利弗!你們應該這麼學。舍利弗!沒聽到這個法的教說的其他外道遊行者聽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