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如是我闻。
一次,尊者薄拘罗住在王舍城附近的竹林精舍。当时,尊者薄拘罗以前在家时的朋友阿支罗迦叶接近尊者薄拘罗所在的地方,靠近以后与尊者薄拘罗互致问候,互致值得记忆的欢喜语言以后坐于一旁。坐于一旁的阿支罗迦叶对尊者薄拘罗如下说道:
“朋友,薄拘罗,你出家多久了?”
“朋友,我出家八十年。”
“那么,朋友,薄拘罗,你在此八十年间行过几次淫法?”
“朋友迦叶,你不应该那样问我:‘那么,朋友,薄拘罗,你在此八十年间行过几次淫法?’朋友迦叶,你应该这样问我:‘那么,朋友,薄拘罗,你在此八十年间曾生起过几次欲想?’”
“那么,朋友,薄拘罗,你在此八十年间曾生起过几次欲想?”
210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生起过欲想。”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生起过欲想,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生起过嗔想。”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生起过嗔想,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生起过害想。”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生起过害想,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生起过欲浅观。”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生起过欲浅观,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生起过嗔浅观。”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生起过嗔浅观,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生起过害浅观。”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生起过害浅观,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211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受用过在家人的衣。”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受用过在家人的衣,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用刀裁过衣。”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用刀裁过衣,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用针缝过衣。”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用针缝过衣,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用染料染过衣。”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用染料染过衣,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缝过迦絺那衣。”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缝过迦絺那衣,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在同修行者制衣时巡查。”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在同修行者制衣时巡查,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受用过招待食。”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受用过招待食,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生起过这样的心:‘啊,有谁招待我啊?’”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生起过这样的心:‘啊,有谁招待我啊?’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在白衣家的范围里就坐。”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在白衣家的范围里就坐,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在白衣家的范围里进食。”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在白衣家的范围里进食,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对女人相仔细捉取。”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对女人相仔细捉取,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对女性说过法乃至于四句诗偈。”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对女性说过法乃至于四句诗偈,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接近过比丘尼的住处。”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接近过比丘尼的住处,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对比丘尼说过法。”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对比丘尼说过法,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对式叉摩那说过法。”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对式叉摩那说过法,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对沙弥尼说过法。”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对沙弥尼说过法,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令人出家。”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令人出家,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授过具足戒。”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授过具足戒,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做过依止。”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做过依止,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使用过沙弥。”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使用过沙弥,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在浴室里沐浴过。”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在浴室里沐浴过,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用洗浴粉沐浴过。”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用洗浴粉沐浴过,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按摩过同修行者的身体。”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按摩过同修行者的身体,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生过病,乃至于小病。”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生过病,乃至于小病,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吃过药,乃至于草药叶子。”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吃过药,乃至于草药叶子,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倚靠过倚靠物。”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倚靠过倚靠物,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横卧过。”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横卧过,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在村边的坐卧处进入雨安居。”
“薄拘罗尊者不记得在出家的八十年间在村边的坐卧处进入雨安居,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朋友,我在七天里是烦恼者,在王国内托钵乞食,第八天生起完全智。”
“薄拘罗尊者在七天里是烦恼者,在王国内托钵乞食,第八天生起完全智,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212 “朋友,薄拘罗,我要在此法、律下出家。朋友,薄拘罗,我要获得具足戒。”
阿支罗迦叶在此法、律下出家,获得具足戒。获得具足戒以后不久,尊者迦叶一个人住于远离,不放逸、正勤、精进,如善家子弟正确出家,不久便于现世自我证知、证得、成就无上梵行而住,了知“生命已尽,梵行已毕,应作已作,无有再生”。尊者迦叶成为一位阿罗汉。
后来,尊者薄拘罗拿着钥匙接近每个精舍,如下说道:“诸尊者,出来!诸尊者,出来!今天,我要进入般涅槃。”
“薄拘罗尊者拿着钥匙接近每个精舍,如下说道:‘诸尊者,出来!诸尊者,出来!今天,我要进入般涅槃。’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尊者薄拘罗在比丘僧众中间端坐入般涅槃。“薄拘罗尊者在比丘僧众中间端坐入般涅槃,我们亦将此忆持为薄拘罗尊者的稀有、未曾有法。”
(薄拘罗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