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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aya

汉译巴利三藏

第八、安般念经(Anapanassatisuttam)

144 如是我闻。

一次,佛陀与诸多众所知识的长老弟子住在舍卫城附近的东园里的鹿母讲堂,与如尊者舍利弗、尊者摩诃目犍连、尊者摩诃迦叶、尊者摩诃迦旃延、尊者摩诃俱絺罗、尊者摩诃劫宾那、尊者摩诃周陀、尊者阿那律、尊者离婆多、尊者阿难陀以及其他众所知识的长老弟子在一起。

当时,诸长老比丘训诫、教诫新参比丘。有的长老比丘训诫、教诫十位比丘,有的长老比丘训诫、教诫二十位比丘,有的长老比丘训诫、教诫三十位比丘,有的长老比丘训诫、教诫四十位比丘,有的长老比丘训诫、教诫五十位比丘。得到长老比丘训诫、教诫的彼新参比丘了知比之前更加殊胜的特质。

145 当时,在彼十五布萨日,在月光充盈的满月之自恣夜,佛陀在比丘僧众的环绕下坐在露地。佛陀环视着寂然沉默的比丘僧众,对比丘众说道:“诸比丘,我为了此行道而成为精进者。诸比丘,我为了此行道而成为精进心者。为此,诸比丘,为了获得未获得者,为了到达未达到者,为了证得未证得者,你们要进一步精进努力。我要在此舍卫城住到第四个月的莲月。”

其他地方的比丘听闻:“实际上世尊将在舍卫城住到第四个月的莲月。”于是,其他地方的比丘为了见佛陀进入舍卫城。诸长老比丘进而训诫、教诫新参比丘。有的长老比丘训诫、教诫十位比丘,有的长老比丘训诫、教诫二十位比丘,有的长老比丘训诫、教诫三十位比丘,有的长老比丘训诫、教诫四十位比丘,有的长老比丘训诫、教诫五十位比丘。得到长老比丘训诫、教诫的彼新参比丘了知比之前更加殊胜的特质。

146 在第四个月的莲月,在彼十五布萨日,在月光充盈的满月之夜,佛陀在比丘僧众的环绕下坐在露地。佛陀环视着寂然沉默的比丘僧众,对比丘众说道:“诸比丘,此众无秕糠。诸比丘,此众离秕糠,已住立于纯实。

诸比丘,此比丘僧众就是如此这样。诸比丘,如此这样的此众是应供食者,是应供献者,是应供养者,是应合掌者,是世间的无上福田。

诸比丘,此比丘僧众就是如此这样。诸比丘,如此这样的此众是于其施与少许则变多,施与多则变更多。

诸比丘,此比丘僧众就是如此这样。诸比丘,如此这样的此众,在世上很难见到。

诸比丘,此比丘僧众就是如此这样。诸比丘,如此这样的此众,即使相隔数由旬,也会背着行囊去见。”

147 “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众多比丘是阿罗汉、烦恼灭尽、修行圆满、应作已作、重负已卸、已达己利、有结漏尽、完全了知、已经解脱者。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这样的比丘。

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众多比丘因五下分束缚灭尽,是化生者,在那里般涅槃,从那个世界不再返还。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这样的比丘。

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众多比丘由于三种束缚灭尽,贪嗔痴微薄,其全部成为一来者,仅仅一次返回这个世界灭尽全部的苦。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这样的比丘。

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众多比丘因为灭尽了三种束缚,其全部成为预流者,成为不退转者,成为决定者,成为可以到达正等觉之人。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这样的比丘。

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众多比丘专注于四念处的修行实践而住。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这样的比丘。

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众多比丘专注于四正勤的修行实践而住。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这样的比丘。

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众多比丘专注于四神足的修行实践而住。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这样的比丘。

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众多比丘专注于五根的修行实践而住。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这样的比丘。

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众多比丘专注于五力的修行实践而住。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这样的比丘。

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众多比丘专注于七觉支的修行实践而住。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这样的比丘。

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众多比丘专注于八正道的修行实践而住。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这样的比丘。

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众多比丘专注于慈的修行实践而住。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这样的比丘。

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众多比丘专注于悲的修行实践而住。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这样的比丘。

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众多比丘专注于喜的修行实践而住。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这样的比丘。

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众多比丘专注于舍的修行实践而住。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这样的比丘。

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众多比丘专注于不净的修行实践而住。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这样的比丘。

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众多比丘专注于无常的修行实践而住。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这样的比丘。

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众多比丘专注于安般念的修行实践而住。诸比丘,此比丘僧众中存在着这样的比丘。

诸比丘,修习、多修安般念,会有大果报、大功德。诸比丘,修习、多修安般念会令四念处圆满。修习、多修四念处会令七觉支圆满。修习、多修七觉支会令明和解脱圆满。”

148 “诸比丘,如何修习安般念?如何多修而有大果报、大利益?在此,诸比丘,比丘或进入阿兰若或来到树下或进入空弃房屋,结跏趺而坐,保持身体正直,于面前起念。其具念呼气,具念吸气。长呼气时,深知‘我长呼气’;长吸气时,深知‘我长吸气’;短呼气时,深知‘我短呼气’;短吸气时,深知‘我短吸气’;学习‘我感受全身呼气’;学习‘我感受全身吸气’;学习‘我安静身行呼气’;学习‘我安静身行吸气’。

学习‘我感受喜呼气’;学习‘我感受喜吸气’;学习‘我感受乐呼气’;学习‘我感受乐吸气’;学习‘我感受心行呼气’;学习‘我感受心行吸气’;学习‘我安静心行呼气’;学习‘我安静心行吸气’。

学习‘我感受心呼气’;学习‘我感受心吸气’;学习‘我令心喜悦呼气’;学习‘我令心喜悦吸气’;学习‘我令心入定呼气’;学习‘我令心入定吸气’;学习‘我令心解脱呼气’;学习‘我令心解脱吸气’。

学习‘我随观无常呼气’;学习‘我随观无常吸气’;学习‘我随观离贪呼气’;学习‘我随观离贪吸气’;学习‘我随观寂灭呼气’;学习‘我随观寂灭吸气’;学习‘我随观舍弃呼气’;学习‘我随观舍弃吸气’。

像这样,诸比丘,修习安般念,像这样多修,会有大果报、大利益。

149 “诸比丘,如何修习安般念?如何多修而令四念处圆满?诸比丘,比丘长呼气时,深知‘我长呼气’;长吸气时,深知‘我长吸气’;短呼气时,深知‘我短呼气’;短吸气时,深知‘我短吸气’。学习‘我感受全身呼气’;学习‘我感受全身吸气’;学习‘我安静身行呼气’;学习‘我安静身行吸气’,于身随观身体,诸比丘,此时,比丘具正勤、具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欲和忧恼而住。诸比丘,对于所有身体中的任一身体,我都将其说为‘是出入息’。因此,诸比丘,此时,比丘具正勤、具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欲和忧恼,于身体随观身体而住。

诸比丘,比丘学习‘我感受喜呼气’;学习‘我感受喜吸气’;学习‘我感受乐呼气’;学习‘我感受乐吸气’;学习‘我感受心行呼气’;学习‘我感受心行吸气’;学习‘我安静心行呼气’;学习‘我安静心行吸气’,于感受随观感受,诸比丘,此时,比丘具正勤、具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欲和忧恼而住。诸比丘,对于所有感受中的任一感受,我都将其说为‘是对于出入息的充分作意’。因此,诸比丘,此时,比丘具正勤、具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欲和忧恼,于感受随观感受而住。

诸比丘,比丘学习‘我感受心呼气’;学习‘我感受心吸气’;学习‘我令心喜悦呼气’;学习‘我令心喜悦吸气’;学习‘我令心入定呼气’;学习‘我令心入定吸气’;学习‘我令心解脱呼气’;学习‘我令心解脱吸气’,于心随观心,诸比丘,此时,比丘具正勤、具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欲和忧恼而住。诸比丘,我不对失念者、无正知者说出入息念。因此,诸比丘,此时,比丘具正勤、具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欲和忧恼,于心随观心而住。

诸比丘,比丘学习‘我随观无常呼气’;学习‘我随观无常吸气’;学习‘我随观离贪呼气’;学习‘我随观离贪吸气’;学习‘我随观寂灭呼气’;学习‘我随观寂灭吸气’;学习‘我随观舍弃呼气’;学习‘我随观舍弃吸气’,于诸法随观诸法,诸比丘,此时,比丘具正勤、具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欲和忧恼而住。对于彼贪欲和忧恼的舍弃,其以慧观之,是善观察者。因此,诸比丘,此时,比丘具正勤、具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欲和忧恼,于诸法随观诸法而住。

像这样,诸比丘,修习安般念,像这样多修而令四念处圆满。”

150 “诸比丘,如何修习四念处?如何多修而令七觉支圆满?诸比丘,比丘具正勤、具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欲和忧恼,于身体随观身体而住,此时,念现前而不失念。诸比丘,比丘念现前而不失念,此时,念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念等觉支。此时,比丘的念等觉支修行圆满。

住于如此念者,其以慧简择、考量、审度该法。诸比丘,比丘是住于如此念者,其以慧简择、考量、审度该法,此时,择法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择法等觉支。此时,比丘的择法等觉支修行圆满。

以慧简择、考量、审度该法者,努力、精勤不退转。诸比丘,比丘是以慧简择、考量、审度该法者,努力、精勤不退转,此时,精进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精进等觉支。此时,比丘的精进等觉支修行圆满。

因为努力、精勤而生起无杂染的喜。诸比丘,比丘因为努力、精勤而生起无杂染的喜,此时,喜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喜等觉支。此时,比丘的喜等觉支修行圆满。

因为喜而身亦轻安,心亦轻安。诸比丘,比丘因为喜而身亦轻安,心亦轻安,此时,轻安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轻安等觉支。此时,比丘的轻安等觉支修行圆满。

因为轻安,有乐,心入定。诸比丘,比丘因为轻安,有乐,心入定,此时,定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定等觉支。此时,比丘的定等觉支修行圆满。

因为如此入定之心,其成为善观察者。诸比丘,比丘因为如此入定之心,成为善观察者,此时,舍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舍等觉支。此时,比丘的舍等觉支修行圆满。”

151 “那么,诸比丘,比丘具正勤、具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欲和忧恼,于感受随观感受而住,此时,念现前而不失念。诸比丘,比丘念现前而不失念,此时,念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念等觉支。此时,比丘的念等觉支修行圆满。

住于如此念者,其以慧简择、考量、审度该法。诸比丘,比丘是住于如此念者,其以慧简择、考量、审度该法,此时,择法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择法等觉支。此时,比丘的择法等觉支修行圆满。

以慧简择、考量、审度该法者,努力、精勤不退转。诸比丘,比丘是以慧简择、考量、审度该法者,努力、精勤不退转,此时,精进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精进等觉支。此时,比丘的精进等觉支修行圆满。

因为努力、精勤而生起无杂染的喜。诸比丘,比丘因为努力、精勤而生起无杂染的喜,此时,喜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喜等觉支。此时,比丘的喜等觉支修行圆满。

因为喜而身亦轻安,心亦轻安。诸比丘,比丘因为喜而身亦轻安,心亦轻安,此时,轻安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轻安等觉支。此时,比丘的轻安等觉支修行圆满。

因为轻安,有乐,心入定。诸比丘,比丘因为轻安,有乐,心入定,此时,定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定等觉支。此时,比丘的定等觉支修行圆满。

因为如此入定之心,其成为善观察者。诸比丘,比丘因为如此入定之心,成为善观察者,此时,舍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舍等觉支。此时,比丘的舍等觉支修行圆满。

诸比丘,比丘具正勤、具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欲和忧恼,于心随观心而住,此时,念现前而不失念。诸比丘,比丘念现前而不失念,此时,念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念等觉支。此时,比丘的念等觉支修行圆满。

住于如此念者,其以慧简择、考量、审度该法。诸比丘,比丘是住于如此念者,其以慧简择、考量、审度该法,此时,择法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择法等觉支。此时,比丘的择法等觉支修行圆满。

以慧简择、考量、审度该法者,努力、精勤不退转。诸比丘,比丘是以慧简择、考量、审度该法者,努力、精勤不退转,此时,精进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精进等觉支。此时,比丘的精进等觉支修行圆满。

因为努力、精勤而生起无杂染的喜。诸比丘,比丘因为努力、精勤而生起无杂染的喜,此时,喜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喜等觉支。此时,比丘的喜等觉支修行圆满。

因为喜而身亦轻安,心亦轻安。诸比丘,比丘因为喜而身亦轻安,心亦轻安,此时,轻安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轻安等觉支。此时,比丘的轻安等觉支修行圆满。

因为轻安,有乐,心入定。诸比丘,比丘因为轻安,有乐,心入定,此时,定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定等觉支。此时,比丘的定等觉支修行圆满。

因为如此入定之心,其成为善观察者。诸比丘,比丘因为如此入定之心,成为善观察者,此时,舍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舍等觉支。此时,比丘的舍等觉支修行圆满。

诸比丘,比丘具正勤、具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欲和忧恼,于诸法随观诸法而住,此时,念现前而不失念。诸比丘,比丘念现前而不失念,此时,念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念等觉支。此时,比丘的念等觉支修行圆满。

住于如此念者,其以慧简择、考量、审度该法。诸比丘,比丘是住于如此念者,其以慧简择、考量、审度该法,此时,择法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择法等觉支。此时,比丘的择法等觉支修行圆满。

以慧简择、考量、审度该法者,努力、精勤不退转。诸比丘,比丘是以慧简择、考量、审度该法者,努力、精勤不退转,此时,精进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精进等觉支。此时,比丘的精进等觉支修行圆满。

因为努力、精勤而生起无杂染的喜。诸比丘,比丘因为努力、精勤而生起无杂染的喜,此时,喜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喜等觉支。此时,比丘的喜等觉支修行圆满。

因为喜而身亦轻安,心亦轻安。诸比丘,比丘因为喜而身亦轻安,心亦轻安,此时,轻安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轻安等觉支。此时,比丘的轻安等觉支修行圆满。

因为轻安,有乐,心入定。诸比丘,比丘因为轻安,有乐,心入定,此时,定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定等觉支。此时,比丘的定等觉支修行圆满。

因为如此入定之心,其成为善观察者。诸比丘,比丘因为如此入定之心,成为善观察者,此时,舍等觉支成为比丘的努力。此时,比丘修习舍等觉支。此时,比丘的舍等觉支修行圆满。

像这样,诸比丘,修习四念处,像这样多修而令七觉支圆满。

152 “诸比丘,如何修习七觉支?如何多修而令明和解脱圆满?在此,诸比丘,比丘修行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朝向舍弃的念等觉支;

修行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朝向舍弃的择法等觉支;

修行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朝向舍弃的精进等觉支;

修行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朝向舍弃的喜等觉支;

修行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朝向舍弃的轻安等觉支;

修行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朝向舍弃的定等觉支;

修行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尽、朝向舍弃的舍等觉支。像这样,诸比丘,修习七觉支,像这样多修而令明和解脱圆满。”

此为佛陀所说。彼比丘众内心喜悦,欢喜佛陀所说。

(安般念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