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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aya

汉译巴利三藏

第二、施罗经(Selasuttam)

396 如是我闻。

一次,佛陀与一千二百五十比丘组成的大比丘僧众一起在鸯古塔罗跋国游化,进入鸯古塔罗跋国一个名叫阿跋那的城镇。结发外道丐尼亚听说:“尊者,实际上,释迦族出家的释迦子弟沙门乔达摩与一千二百五十比丘组成的大比丘僧众一起在鸯古塔罗跋国游化,进入鸯古塔罗跋国一个名叫阿跋那的城镇。而且,彼乔达摩尊者拥有如下赞誉之声:‘据此,彼佛陀乃是阿罗汉、正等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其自我证知、证得、阐述了包含天、魔、梵、沙门、婆罗门、人天众在内的此世界。其教导了初善、中善、后善、有内容、有形式、完整圆满、清净的法,令梵行明晰。’得见这样的阿罗汉实乃幸事。”

于是,结发外道丐尼亚接近佛陀所在的地方,靠近以后与佛陀互致问候,互致值得记忆的欢喜语言以后坐于一旁。佛陀以法语对坐于一旁的结发外道丐尼亚进行教示、训诫、鼓励,令其欢喜。得到佛陀以法语教示、训诫、鼓励,获得欢喜的结发外道丐尼亚对佛陀如下说道:“请乔达摩尊者明天和比丘僧众一起来接受我的供斋。”

听闻此言,佛陀对结发外道丐尼亚如下说道:“丐尼亚,大比丘僧众是一千二百五十比丘,而且,你对众婆罗门具有净信。”

第二次,结发外道丐尼亚对佛陀如下说道:“虽然大比丘僧众是一千二百五十比丘,而且,我对众婆罗门具有净信,还是请乔达摩尊者明天和比丘僧众一起来接受我的供斋。”

第二次,佛陀对结发外道丐尼亚如下说道:“丐尼亚,大比丘僧众是一千二百五十比丘,而且,你对众婆罗门具有净信。”

第三次,结发外道丐尼亚对佛陀如下说道:“虽然大比丘僧众是一千二百五十比丘,而且,我对众婆罗门具有净信,还是请乔达摩尊者明天和比丘僧众一起来接受我的供斋。”

佛陀默然应允。结发外道丐尼亚得知佛陀应允后,从座位站起,向自己的草庵接近,靠近以后对亲朋好友、亲戚眷属说道:“诸位亲朋好友、亲戚眷属,请听我说。沙门乔达摩明天和比丘僧众一起来接受我的供斋。因此,请随力帮助我。”

“好的,尊者。”结发外道丐尼亚的诸位亲朋好友、亲戚眷属应答结发外道丐尼亚以后,有些人挖锅灶,有些人劈烧柴,有些人清洗容器,有些人摆放水瓶,有些人准备坐具。结发外道丐尼亚自己则准备临时房舍。

397 当时,婆罗门施罗住在阿跋那,其精通三吠陀,详熟词汇、规则、音韵、词源和第五的史传,通晓词法和句法,充分掌握顺世论、大人相论,向三百青年婆罗门教授圣典。当时,结发外道丐尼亚对婆罗门施罗具有净信。婆罗门施罗在三百青年婆罗门的簇拥下散步,漫步,信步而行,接近结发外道丐尼亚的草庵。婆罗门施罗看到,在结发外道丐尼亚的草庵处,有些人在挖锅灶,有些人在劈烧柴,有些人在清洗容器,有些人在摆放水瓶,有些人在准备坐具。结发外道丐尼亚自己则在准备临时房舍。看到以后对结发外道丐尼亚如下说道:“丐尼亚尊者,你是要嫁女,还是要娶妻,还是要进行大祭祀?还是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毘沙罗明天要率军队到来?”

“施罗尊者,我不是要嫁女,也不是要娶妻,也不是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毘沙罗明天要率军队到来,我是要进行大祭祀。尊者,实际上,释迦族出家的释迦子弟沙门乔达摩与一千二百五十比丘组成的大比丘僧众一起在鸯古塔罗跋国游化,到达阿跋那。而且,彼乔达摩尊者拥有如下赞誉之声:‘据此,彼佛陀乃是阿罗汉、正等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其明天和比丘僧众一起来接受我的供斋。”

“丐尼亚尊者,你说是‘佛陀’?”

“施罗尊者,我是说‘佛陀’。

“丐尼亚尊者,你说是‘佛陀’?”

“施罗尊者,我是说‘佛陀’。”

398 于是,婆罗门施罗如下思考:“其所谓‘佛陀’之名称在世间都难以获得。然而,我们的各圣典里记载着三十二大人相。凡具足大人相者必然具有两种未来,别无其他。若居家在家,则成为转轮王,成为如法的法王,征服四海,国土稳固,拥有七宝。拥有此七宝,即轮宝、象宝、马宝、摩尼宝、女性宝、富豪宝和第七的将军宝。亦拥有过千王子,个个勇敢无畏、骁勇善战。其并非采用棍棒、刀剑,而是依法征服海洋包围的广大领域而住。若舍家出家,则成为阿罗汉、正等觉者,揭开笼罩在世界上面的覆盖。”便问道:“丐尼亚尊者,彼阿罗汉、正等觉者的乔达摩尊者现在住在哪里?”

听闻此言,结发外道丐尼亚伸出右手对婆罗门施罗如下说道:“施罗尊者,在青林附近。”

于是,婆罗门施罗与三百青年婆罗门一起接近佛陀所在的地方。婆罗门施罗对彼青年婆罗门众说道:“诸位,请小声靠近,轻落脚步,因为彼佛陀似狮子难以接近,是独坐者。诸位,当我与沙门乔达摩交谈时,不要打断我们讲话,要等我们把话讲完。”然后,婆罗门施罗接近佛陀所在的地方,靠近以后与佛陀互致问候,互致值得记忆的欢喜语言以后坐于一旁。

坐于一旁的婆罗门施罗在佛陀身上寻找三十二大人相。婆罗门施罗已经在佛陀身上找出三十二大人相的大部分,除了两相。他对于此二大人相即阴马藏相和广长舌相表示怀疑、犹豫、不确定、不欢喜。

这时,佛陀心中清楚:“此婆罗门施罗已经在我身上找出三十二大人相的大部分,除了两相。他对于此二大人相即阴马藏相和广长舌相表示怀疑、犹豫、不确定、不欢喜。”于是,佛陀运用神通力,令婆罗门施罗仿佛亲眼看到佛陀的阴马藏。随后,佛陀伸出舌头左右触碰双耳,左右触碰双鼻孔,用舌头覆盖住整个额头。这时,婆罗门施罗心中确认:“沙门乔达摩是完全具备三十二大人相。不是不完全。然而,我不知道其是不是佛陀。我从年老、耆宿、老师的老师的婆罗门那里听说:‘彼阿罗汉、正等觉者的佛陀,当自己被赞扬时,他们会表明自己。’那么,我当着沙门乔达摩的面以恰当的诗偈加以赞扬如何?”

399 于是,婆罗门施罗以恰当的诗偈对佛陀当面加以赞扬:

“身体圆满放光辉,善生之人相庄严;

世尊巍巍黄金色,牙齿洁白是勇者。

因为人中善生者,所应具有之特相;

三十二种大人相,全部存在您身上。

双目清澄颜殊妙,身材高直光灿烂;

身处沙门僧团中,恰似太阳放光芒。

比丘具有可喜相,皮肤恰似黄金色;

拥有如此最上颜,为何您依沙门性?

你是王之转轮王,车乘之主御四方;

四天下之征服者,阎浮林之主宰者。

刹帝利和富裕王,随顺着您而存在;

王中王和人中王,乔达摩行使王权。”

(佛陀对婆罗门施罗)

“我就是那不动王,是无有上之法王;

依靠法转动法轮,法轮不能被反转。”

(婆罗门施罗对佛陀)

“您自称是正等觉,是无有上之法王;

依靠法转动法轮,乔达摩如此称言。

谁是尊师之将军,跟随导师之弟子;

您已转起之法轮,是谁可令其随转?”

(佛陀对婆罗门施罗)

“我所转起之法轮,是佛无上之法轮;

舍利弗令之随转,跟随如来获新生。

应证知者已证知,应修习者已修习;

应舍弃者已舍弃,因此我就是佛陀。

舍弃对我之疑惑,婆罗门应该确信;

得见正等正觉者,实为难得难见事。

难值难遇甚稀有,出现于世而显现;

我是正等正觉者,乃是无上大医王。

清净无有比肩者,粉碎魔王之大军;

征服所有非友者,自在无畏我欢喜。”

(婆罗门施罗对自己的弟子众)

“诸尊者请倾听,正如有眼者所说;

勇猛无上大良医,恰似狮子林中吼。

清净无有比肩者,粉碎魔王之大军;

见者谁能不欢喜,即使生于底下层。

意愿之人跟随我,不意愿者请离开;

我要在此求出家,在最智慧人面前。”

(婆罗门施罗的弟子众对婆罗门施罗)

“既然尊者甚欢喜,正等觉者之教导;

我们亦要求出家,在最智慧人面前。”

(婆罗门施罗对佛陀)

“三百婆罗门在此,诚心合掌来乞求;

将于世尊之面前,勤修行清净之行。”

(佛陀对婆罗门施罗)

“梵行已被善阐述,可以自见可时得;

如若不放逸修学,出家终不会落空。”

婆罗门施罗和众人一起在佛陀面前出家,获得具足戒。

400 过了当天夜晚,结发外道丐尼亚在自己的草庵令人准备了殊胜的硬食、软食以后,命人向佛陀禀报时间:“乔达摩尊者,时间已到。斋饭已经准备就绪。”

于是,佛陀于上午,着衣,持衣钵,走向结发外道丐尼亚的草庵。走到以后与比丘僧众一起坐在准备好的坐具上。这时,结发外道丐尼亚亲手为以佛陀为中心的比丘僧众供养令人满意的殊胜硬食、软食。当佛陀吃完饭,结束托钵食以后,结发外道丐尼亚取一较低的坐具坐于一旁。佛陀以以下诗偈对坐于一旁的结发外道丐尼亚加以随喜:

“供祭中火供祭最胜,韵文中娑毗底最胜;

人众中王者为最胜,河流中海洋为最胜。

群星中月亮最明亮,光芒中太阳最耀眼;

若渴望获得功德者,供养僧众实为最胜。”

佛陀以此诗偈对结发外道丐尼亚加以随喜以后,从座位站起而出。

尊者施罗和众人一起住于远离,不放逸、正勤、精进,如善家子弟正确出家,不久便于现世自我证知、证得、成就无上梵行而住,了知“生命已尽,梵行已毕,应作已作,无有再生”。尊者施罗成为一位阿罗汉。于是,尊者施罗和众人一起接近佛陀所在的地方,靠近以后一肩搭衣,向佛陀行合掌礼,然后以如下诗偈对佛陀说道:

“有眼者八日已过,自我等众皈依后;

佛陀于前七夜中,说法调御我等众。

汝是佛陀我等师,汝是牟尼胜魔王;

汝已斩断诸随眠,令此众人得度脱。

超越彼诸之所依,破除彼诸之烦恼;

雄狮乃已无取著,舍弃恐惧与怖畏。

此等三百比丘众,合掌行礼立于此;

勇者请伸出双足,诸龙象顶礼吾师。”

(施罗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