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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aya

汉译巴利三藏

第二、大教诫罗睺罗经(Maharahulovadasuttam)

113 如是我闻。

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城附近的祇陀林给孤独园。这天,佛陀于上午,着衣,持衣钵,进入舍卫城乞食。尊者罗睺罗也于上午,着衣,持衣钵,跟随在佛陀的后面。佛陀回过头来对尊者罗睺罗说道:“罗睺罗,对于过去、将来、现在的任何色,或内或外,或粗或细,或劣或优,或近或远,一切色,‘此不是我的,此不是我,此不是我的我。’像这样,应该对其如实地以正慧去看。”

“尊师,只是色吗?善逝,只是色吗?”

“罗睺罗,色也是。罗睺罗,受也是。罗睺罗,想也是。罗睺罗,行也是。罗睺罗,识也是。”

这时,尊者罗睺罗心想:“现在,得到世尊当面教导之人,谁还会进入村庄乞食?”于是,立即返回,在一棵树下结跏趺而坐,保持身体正直,于面前起念。

尊者舍利弗看到尊者罗睺罗在一棵树下结跏趺而坐,保持身体正直,于面前起念。看到以后对尊者罗睺罗说道:“罗睺罗,要修习安般念的实践。罗睺罗,修习、多修安般念的实践会有大果报、大利益。”

114 傍晚,尊者罗睺罗从禅坐中出定,接近佛陀所在的地方。靠近以后顶礼佛陀,然后坐于一旁。坐于一旁的尊者罗睺罗对佛陀如下说道:“尊师,究竟该如何修习安般念?如何多修而有大果报、大利益?”

“罗睺罗,任何各自内部的粗、硬、所执取者,例如,头发、体毛、指甲、牙齿、皮肤、肉、筋、骨、骨髓、肾脏、心脏、肝脏、胸膜、脾脏、肺脏、肠子、肠间膜、胃中物、大便,以及其他任何各自内部的粗、硬、所执取者,罗睺罗,此被称为内部地要素。内部地要素以及外部地要素,其就是地要素。‘此不是我的,此不是我,此不是我的我。’像这样,应该对其如实地以正慧去看。像这样,对其如实地以正慧去看,对地要素厌恶,让心从地要素远离。”

115 “罗睺罗,那么,何为水要素?水要素有内部者,有外部者。罗睺罗,何为内部水要素?各自内部的水、水性、所执取者,例如,胆汁、痰、脓、血、汗、脂肪、泪水、脂膏、唾液、鼻涕、关节滑液、小便,以及其他任何各自内部的水、水性、所执取者,罗睺罗,此被称为内部水要素。内部水要素以及外部水要素,其就是水要素。‘此不是我的,此不是我,此不是我的我。’像这样,应该对其如实地以正慧去看。像这样,对其如实地以正慧去看,对水要素厌恶,让心从水要素远离。”

116 “罗睺罗,那么,何为火要素?火要素有内部者,有外部者。罗睺罗,何为内部火要素?各自内部的火、火性、所执取者,例如,依此而加热,依此而老化,依此而烧灼,依此而将所食、所饮、所嚼、所品的东西均等消化,以及其他任何各自内部的火、火性、所执取者,罗睺罗,此被称为内部火要素。内部火要素以及外部火要素,其就是火要素。‘此不是我的,此不是我,此不是我的我。’像这样,应该对其如实地以正慧去看。像这样,对其如实地以正慧去看,对火要素厌恶,让心从火要素远离。”

117 “罗睺罗,那么,何为风要素?风要素有内部者,有外部者。罗睺罗,何为内部风要素?各自内部的风、风性、所执取者,例如,上行风、下行风、腔内风、腔外风、各肢体上的随行风、入息、出息,这些各自内部的风、风性、所执取者。罗睺罗,此被称为内部风要素。内部风要素以及外部风要素,其就是风要素。‘此不是我的,此不是我,此不是我的我。’像这样,应该对其如实地以正慧去看。像这样,对其如实地以正慧去看,对风要素厌恶,让心从风要素远离。”

118 “罗睺罗,那么,何为空要素?空要素有内部者,有外部者。罗睺罗,何为内部空要素?各自内部的空、空性、所执取者,例如,耳孔、鼻孔、口腔,依此而食用所食、所饮、所嚼、所品的东西,依此而所食、所饮、所嚼、所品的东西停留,依此而所食、所饮、所嚼、所品的东西从下方出去,以及其他任何各自内部的空、空性、空无、空无性、空虚、空虚性,不为血肉所触,所执取者。罗睺罗,此被称为内部空要素。内部空要素以及外部空要素,其就是空要素。‘此不是我的,此不是我,此不是我的我。’像这样,应该对其如实地以正慧去看。像这样,对其如实地以正慧去看,对空要素厌恶,让心从空要素远离。”

119 “罗睺罗,要像大地那样修习。罗睺罗,因为你如果是像大地那样修习之人,那么,生起的可意或不可意的触就不会霸占心而停留。例如,罗睺罗,即使在大地上丢弃净物,丢弃不净物,丢弃粪便,丢弃小便,丢弃唾液,丢弃脓,丢弃血,大地也不会因此而困惑、恼怒、厌恶。像这样,罗睺罗,要像大地那样修习。罗睺罗,因为像大地那样修习之人,生起的可意或不可意的触就不会霸占心而停留。

罗睺罗,要像水那样修习。罗睺罗,因为你如果是像水那样修习之人,生起的可意或不可意的触就不会霸占心而停留。例如,罗睺罗,即使在水里清洗净物,清洗不净物,清洗粪便,清洗小便,清洗唾液,清洗脓,清洗血,水也不会因此而困惑、恼怒、厌恶。像这样,罗睺罗,要像水那样修习。罗睺罗,因为像水那样修习之人,生起的可意或不可意的触就不会霸占心而停留。

罗睺罗,要像火那样修习。罗睺罗,因为你如果是像火那样修习之人,生起的可意或不可意的触就不会霸占心而停留。例如,罗睺罗,即使在火里燃烧净物,燃烧不净物,燃烧粪便,燃烧小便,燃烧唾液,燃烧脓,燃烧血,火也不会因此而困惑、恼怒、厌恶。像这样,罗睺罗,要像火那样修习。罗睺罗,因为像火那样修习之人,生起的可意或不可意的触就不会霸占心而停留。

罗睺罗,要像风那样修习。罗睺罗,因为你如果是像风那样修习之人,生起的可意或不可意的触就不会霸占心而停留。例如,罗睺罗,即使风吹净物,吹不净物,吹粪便,吹小便,吹唾液,吹脓,吹血,风也不会因此而困惑、恼怒、厌恶。像这样,罗睺罗,要像风那样修习。罗睺罗,因为像风那样修习之人,生起的可意或不可意的触就不会霸占心而停留。

罗睺罗,要像虚空那样修习。罗睺罗,因为你如果是像虚空那样修习之人,生起的可意或不可意的触就不会霸占心而停留。例如,罗睺罗,虚空不住于任何地方,像这样,罗睺罗,要像虚空那样修习。罗睺罗,因为像虚空那样修习之人,生起的可意或不可意的触就不会霸占心而停留。”

120 “罗睺罗,要修习慈。罗睺罗,因为你修习慈,彼嗔恚就将被舍弃。

罗睺罗,要修习悲。罗睺罗,因为你修习悲,彼害意就将被舍弃。

罗睺罗,要修习喜。罗睺罗,因为你修习喜,彼不快乐就将被舍弃。

罗睺罗,要修习舍。罗睺罗,因为你修习舍,彼嗔害就将被舍弃。

罗睺罗,要修习不净。罗睺罗,因为你修习不净,彼贪就将被舍弃。

罗睺罗,要修习无常想。罗睺罗,因为你修习无常想,彼我慢就将被舍弃。”

121 “罗睺罗,要修习安般念的实践。罗睺罗,因为你修习、多修安般念的实践,将会有大果报、大利益。罗睺罗,如何修习安般念?如何多修而有大果报、大利益?罗睺罗,在此,比丘或进入阿兰若或来到树下或进入空弃房屋,结跏趺而坐,保持身体正直,于面前起念。其具念呼气,具念吸气。长呼气时,深知‘我长呼气’;长吸气时,深知‘我长吸气’;短呼气时,深知‘我短呼气’;短吸气时,深知‘我短吸气’。

学习‘我感受全身呼气’;学习‘我感受全身吸气’;学习‘我安静身行呼气’;学习‘我安静身行吸气’。学习‘我感受喜呼气’;学习‘我感受喜吸气’;学习‘我感受乐呼气’;学习我感受乐吸气’;学习‘我感受心行呼气’;学习‘我感受心行吸气’;学习‘我安静心行呼气’;学习‘我安静心行吸气’。学习‘我感受心呼气’;学习‘我感受心吸气’;学习‘我令心喜悦呼气’;学习‘我令心喜悦吸气’;学习‘我令心入定呼气’;学习‘我令心入定吸气’;学习‘我令心解脱呼气’;学习‘我令心解脱吸气’。学习‘我随观无常呼气’;学习‘我随观无常吸气’;学习‘我随观离贪呼气’;学习‘我随观离贪吸气’;学习‘我随观寂灭呼气’;学习‘我随观寂灭吸气’;学习我随观舍弃呼气’;学习‘我随观舍弃吸气’。

像这样,罗睺罗,修习安般念,像这样多修,会有大果报、大利益。罗睺罗,像这样修习安般念,像这样多修,其最后的呼气,其也被感知而灭尽,不是不被感知。”

此为佛陀所说。尊者罗睺罗内心喜悦,欢喜佛陀所说。

(大教诫罗睺罗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