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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aya

汉译巴利三藏

第八、无畏王子经(Abhayarajakumarasuttam)

83 如是我闻。

一次,佛陀住在王舍城附近的竹林精舍。当时,无畏王子向尼干陀·若提子所在的地方接近。靠近以后顶礼尼干陀·若提子,然后坐于一旁。

尼干陀·若提子对坐于一旁的彼无畏王子如下说道:“王子,你去将沙门乔达摩论倒。这样,你就会生起这样的好名声:‘无畏王子将具有那样大神力、具有那样大威力的沙门乔达摩论倒。’”

“可是,尊师,我如何将具有那样大神力、具有那样大威力的沙门乔达摩论倒?”

“王子,你去接近沙门乔达摩所在的地方。靠近以后对沙门乔达摩如下说道:‘尊师,如来是否讲述那种他人不欢喜、不可意的话语?’如果沙门乔达摩对你如下回答:‘王子,如来讲述那种他人不欢喜、不可意的话语。’那么,你这样对他说:‘尊师,那么你什么地方与凡夫不同?因为凡夫也说你说的那种不欢喜、不可意的话语。’如果沙门乔达摩对你如下回答:‘王子,如来不讲述那种他人不欢喜、不可意的话语。’那么,你这样对他说:‘尊师,那么你为何对提婆达多进行预言:“提婆达多是恶趣者。提婆达多是堕地狱者。提婆达多是劫住者。提婆达多是无可救药者”?因为你的此预言,提婆达多愤怒,不高兴。’王子,被你提出这种悖论的问题,沙门乔达摩将无法吐出,也无法下咽。恰似某人的喉咙里卡住了铁钩,无法吐出,也无法下咽。”

“好的,尊师。”无畏王子应答尼干陀·若提子以后,从座位站起,顶礼尼干陀·若提子,右转向佛陀所在的地方接近,靠近以后顶礼佛陀,然后坐于一旁。

84 坐于一旁的无畏王子抬头看太阳,心中如下想:“今天不是与佛陀辩论的时候。明天我在自己的住处与佛陀辩论。”便对佛陀如下说道:“尊师,明天,请世尊接受我提供的包括您自己在内的四人供斋。”佛陀默然应允。无畏王子得知佛陀应允后从座立站起,顶礼佛陀,右转离开。

过了当天夜晚,佛陀于上午,着衣,持衣钵,向无畏王子的住处走去。走到以后坐在准备好的坐具上。这时,无畏王子亲手为佛陀供养令人满意的殊胜硬食、软食。当佛陀吃完饭,结束托钵食以后,无畏王子取一较低的坐具坐于一旁。

85 坐于一旁的无畏王子对佛陀如下说道:“尊师,如来是否讲述那种他人不欢喜、不可意的话语?”

“王子,不是绝对。”

“尊师,此未从尼干陀那里听到。”

“王子,你为何说‘此未从尼干陀那里听到’?”

“尊师,在此,我向尼干陀·若提子所在的地方接近。靠近以后顶礼尼干陀·若提子,然后坐于一旁。尊师,尼干陀·若提子对坐于一旁的我如下说道:‘王子,你去将沙门乔达摩论倒。这样,你就会生起这样的好名声:“无畏王子将具有那样大神力、具有那样大威力的沙门乔达摩论倒。”’听闻此言,尊师,我对尼干陀·若提子如下说道:‘可是,尊师,我如何将具有那样大神力、具有那样大威力的沙门乔达摩论倒?’王子,你去接近沙门乔达摩所在的地方。靠近以后对沙门乔达摩如下说道:“尊师,如来是否讲述那种他人不欢喜、不可意的话语?”如果沙门乔达摩对你如下回答:“王子,如来讲述那种他人不欢喜、不可意的话语。”那么,你这样对他说:“尊师,那么你什么地方与凡夫不同?因为凡夫也说你说的那种不欢喜、不可意的话语。”如果沙门乔达摩对你如下回答:“王子,如来不讲述那种他人不欢喜、不可意的话语。”那么,你这样对他说:“尊师,那么你为何对提婆达多进行预言:‘提婆达多是恶趣者。提婆达多是堕地狱者。提婆达多是劫住者。提婆达多是无可救药者’?因为你的此预言,提婆达多愤怒,不高兴。”王子,被你提出这种悖论的问题,沙门乔达摩将无法吐出,也无法下咽。恰似某人的喉咙里卡住了铁钩,无法吐出,也无法下咽。’”

86 这时,有一个幼小、无知、还不会行走的婴儿正坐在无畏王子的腿上。于是,佛陀对无畏王子如下说道:“王子,对此如何思考?如果因为你没有注意或乳母没有注意,此婴儿将木片或小石头放入口里,对此,你该如何做?”

“尊师,我会立即取出。如果无法立即取出,那么,我用右手抱住其头,用左手弯曲的手指,即使带着血也要取出。此为何故?尊师,因为我怜悯婴儿。”

“正像这样,王子,如来知道是非事实、虚假、无有利益,而且他人也不喜欢、不可意的话语,那么,如来不说这样的话语。

如来知道是事实、不虚假,但无有利益,而且他人也不喜欢、不可意的话语,那么,如来也不说这样的话语。

如来知道是事实、不虚假、有利益,然而,他人不喜欢、不可意的话语,如来知道该说的时间。

如来知道是非事实、虚假、无有利益,虽然是他人喜欢、可意的话语,然而,如来不说这样的话语。

如来知道是事实、不虚假,但无有利益,虽然是他人喜欢、可意的话语,然而,如来也不说这样的话语。

如来知道是事实、不虚假、有利益,而且他人也喜欢、可意的话语,如来知道该说的时间。此为何故?王子,因为如来怜悯有情。”

87 “尊师,某些刹帝利贤者、婆罗门贤者、居家者贤者、沙门贤者准备好问题,然后靠近如来进行提问。尊师,世尊是事前已经对此以心审知,‘他们靠近我,将这样向我提问,对于这样的提问,我将这样回答。’或者,如来对其当场应答?”

“王子,关于这个问题,我来问你,你如果愿意,请回答。王子,对此如何思考?你对车的各部件熟悉吗?”

“是的,尊师,我对车的各部件熟悉。”

“王子,对此如何思考?如果有人靠近你进行提问:‘此车的各部件是什么?’你需要事先对此以心审知,‘他们靠近我,将这样向我提问,对于这样的提问,我将这样回答。’或者,对其当场应答?”

“尊师,因为我对车的各部件熟悉,被称为车手。我对所有车的各部件都熟悉,所以对其当场应答。”

“正像这样,王子,某些刹帝利贤者、婆罗门贤者、居家者贤者、沙门贤者准备好问题,然后靠近如来进行提问,如来对其当场应答。此为何故?王子,因为如来善通达诸法界,因为善通达诸法界,所以如来对其当场应答。”

听闻此言,无畏王子对佛陀如下说道:“尊师,实在是殊胜!尊师,实在是殊胜!尊师,恰似扶起跌倒者,打开覆盖物,给迷路之人指明道路,为了让有眼之人看到诸色而在黑暗中点亮灯火。像这样,世尊采用多种方法阐明了法。在此,尊师,我皈依世尊,皈依法,皈依比丘僧团。从今以后,请世尊接受我成为优婆塞,做我一生的皈依处。”

(无畏王子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