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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aya

汉译巴利三藏

第九经 阿扎捺止经(Atanatiyasuttam)

内容简介

《阿扎捺止经》为巴利经藏长部行道篇的第九部经。当时,佛陀住在王舍城附近的灵鹫山。

夜晚,四大天王带领着自己的天众来到佛陀面前。多闻天大王首先向佛陀说明夜叉中有对世尊已生信者,也有对世尊未生信者,然而,多数夜叉是对世尊未生信者。其原因在于佛陀宣讲的是远离杀生、不与取、邪淫、妄语法、放逸因的米酒、果酒等酒类之法,多数夜叉并不欢喜这些法。在征得佛陀的允许之后,多闻天大王唱诵了阿扎捺止防护,以利于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的守护、保护、不害、住立。

此《阿扎捺止防护经》阐述了四大天王的德行和威力、四大天王及其眷属对过去七佛的归依。本经在南传佛教国家被作为护咒经而受到高度重视。

一、第一诵分

275 如是我闻。

一次,佛陀住在王舍城附近的灵鹫山。四大天王在夜叉大军、乾达婆大军、鸠槃荼大军、那迦龙大军的四方守护下,四周配置大队,四周受到防护,于夜晚,以耀眼的殊胜姿容遍照灵鹫山,向佛陀所在的地方靠近。靠近以后顶礼佛陀,然后坐于一旁。彼夜叉中,一部分顶礼佛陀后坐于一旁,一部分与佛陀互致令人欢喜、值得铭记之言后坐于一旁,一部分向佛陀行合掌礼后坐于旁,一部分通报姓名之后坐于一旁,一部分默然坐于一旁。

276 坐于一旁的多闻天大王对佛陀如下说道:“尊师,高等夜叉中有对世尊未生信者;尊师,高等夜叉中有对世尊已生信者。尊师,中等夜叉中有对世尊未生信者;尊师,中等夜叉中有对世尊已生信者。尊师,低等夜叉中有对世尊未生信者;尊师,低等夜叉中有对世尊已生信者。然而,尊师,多数夜叉是对世尊未生信者。此为何故?尊师,因为世尊宣讲远离杀生之法,宣讲远离不与取之法,宣讲远离邪淫之法,宣讲远离妄语之法,宣讲远离放逸因的米酒、果酒等酒类之法。然而,尊师,多数夜叉不是远离杀生者,不是远离不与取者,不是远离邪淫者,不是远离妄语者,不是远离放逸因的米酒、果酒等酒类者。对于他们,此法不可爱、不可意。尊师,有世尊的弟子受用着寂静、安静、安宁、适合人独住、适合于独坐的森林、树林、边地的坐卧处所。在这里,有高等夜叉在居住,他们对于世尊的此等教导尚未生信。尊师,为了他们的澄净,为了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的守护、保护、不害、住立,请世尊接受阿扎捺止防护。”佛陀默然应允。

多闻天大王得知佛陀同意以后,就在此时,讲述了此阿扎捺止防护。

277 “顶礼毗婆尸,吉瑞有眼人。

亦顶礼尸弃,生命怜悯者。

顶礼毗舍婆,净行苦行者;

顶礼拘留孙,击破魔军者。

顶礼拘那含,梵位完成者;

顶礼迦叶佛,随处自在者。

顶礼放光者,吉祥释迦子;

其说示此法,去除一切苦。

于世达寂灭,如实观察之;

彼等不离间,伟大无畏者。

礼拜乔达摩,利益天人众;

明行具足者,伟大无畏者。”

278 “当太阳升起,巨大圆形日。

因为其升起,黑夜故消失;

太阳升起时,被称为白昼。

似湖水幽深,海水在流动;

如此故了知,海是流动水。

人们如此称,称彼为东方;

守护此方位,彼是威名王。

乾达婆之主,彼名持国天;

欢愉于歌舞,乾达婆尊敬。

我闻其多子,皆名为因陀;

八十和十一,具有大威力。

彼等见世尊,太阳族佛陀;

从远方顶礼,伟大无畏者。

顶礼人之骏马!顶礼人中最上!

你以善考察,非人尊敬你;

我们常听闻,故如此告之。

‘你们礼拜胜利者乔达摩?’

‘我们礼拜胜利者乔达摩;

礼拜明行足,乔达摩佛陀。’”

279 “两舌者和背后诽谤者,残忍的杀生者,

以及强盗和虚伪之人,故被称为亡者,

人们如此称,称彼为南方;

守护此方位,彼是威名王。

鸠槃荼之主,彼名增广天;

欢愉于歌舞,鸠槃荼尊敬。

我闻其多子,皆名为因陀;

八十和十一,具有大威力。

彼等见世尊,太阳族佛陀;

从远方顶礼,伟大无畏者。

顶礼人之骏马!顶礼人中最上!

你以善考察,非人尊敬你;

我们常听闻,故如此告之。

‘你们礼拜胜利者乔达摩?’

‘我们礼拜胜利者乔达摩;

礼拜明行足,乔达摩佛陀。’”

280 “当太阳升起,巨大圆形日。

因为其升起,黑夜故消失;

太阳升起时,被称为白昼。

似湖水幽深,海水在流动;

如此故了知,海是流动水。

人们如此称,称彼为西方;

守护此方位,彼是威名王。

那迦龙之主,彼名广目天;

欢愉于歌舞,那迦龙尊敬。

我闻其多子,皆名为因陀;

八十和十一,具有大威力。

彼等见世尊,太阳族佛陀;

从远方顶礼,伟大无畏者。

顶礼人之骏马!顶礼人中最上!

你以善考察,非人尊敬你;

我们常听闻,故如此告之。

‘你们礼拜胜利者乔达摩?’

‘我们礼拜胜利者乔达摩;

礼拜明行足,乔达摩佛陀。’”

281 “在北拘卢洲,有大须弥山。

此中生活者,无我所与执。

他们不播种,也不须耕犁;

未种之米粮,供人们食用。

无糠麸纯净,米粒有妙香;

在锅里煮熟,便可食用之。

公牛一条腿,跟随往各方;

家畜一条腿,跟随往各方。

妇女搬运者,跟随往各方;

男人搬运者,跟随往各方。

童女搬运者,跟随往各方;

童男搬运者,跟随往各方。

追随彼王者,彼等登车乘;

从一切方向追随去游走。

象车和马车,及天车现前;

殿堂和龙驾,皆为威名王。

彼有诸都城,善建于空中;

阿吒和拘希,帕罗拘希城,

若提修利亚,帕罗拘希踏。

北有卡施万特,西面有加诺迦;

纳瓦纳乌提亚,菴婆罗瓦提亚,

和阿兰卡曼达,皆为彼诸都城。

尊师,俱吠罗大王亦有首都比萨纳;

因此,俱吠罗大王被称之为多闻天。

各自求得者加以说明,他陀罗、他拓罗、他陀他罗;

欧迦西、特加西、他陀加西,素罗、罗迦、阿离吒、内米。

此有达罗尼湖,云从那里升起;

雨云扩展于此,娑罗婆提会所。

夜叉崇敬之处,常有树木结果;

各种鸟类聚集,孔雀白鹭鸣叫,

亦有杜鹃鸟等,声音殊特美妙。

有共命鸟之声,亦有心相悦鸟;

林中小鸡螃蟹,还有莲叶形鹤。

鹦鹉和九宫鸟,还有诸人面鸟;

俱吠罗池始终于一切时发光。

人们如此称,称彼为北方;

守护此方位,彼是威名王。

诸夜叉之主,彼名多闻天;

欢愉于歌舞,受夜叉尊敬。

我闻其多子,皆名为因陀;

八十和十一,具有大威力。

彼等见世尊,太阳族佛陀;

从远方顶礼,伟大无畏者。

顶礼人之骏马!顶礼人中最上!

你以善考察,非人尊敬你;

我们常听闻,故如此告之。

‘你们礼拜胜利者乔达摩?’

‘我们礼拜胜利者乔达摩;

礼拜明行足,乔达摩佛陀。’”

尊师,这就是用于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的守护、保护、不害、住立的阿扎捺止防护。”

282 “尊师,任何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充分把握、通达、掌握此阿扎捺止防护,非人的男夜叉、女夜叉、夜叉子、夜叉女、夜叉大臣、夜叉廷臣、夜叉随从,男乾达婆、女乾达婆、乾达婆子、乾达婆女、乾达婆大臣、乾达婆廷臣、乾达婆随从,男鸠槃荼、女鸠槃荼、鸠槃荼子、鸠槃荼女、鸠槃荼大臣、鸠槃荼廷臣、鸠槃荼随从,男那迦龙、女那迦龙、那迦龙子、那迦龙女、那迦龙大臣、那迦龙廷臣、那迦龙随从,想以污浊心随行行走着的、随站站立着的、随坐坐着的、随卧卧着的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那么,尊师,因为如此,彼非人不能在我的村镇、城市获得恭敬、尊敬。尊师,彼非人不能在我的首都阿兰卡曼达获得住处和住所。尊师,彼非人不能获准靠近我们夜叉的集会场所。尊师,实际上,非人也不会与彼作嫁娶。尊师,实际上,非人也会以自己全部的恶口对其加以斥责。尊师,非人也会将空钵罩在其头顶。尊师,非人也会令其头顶七裂。”

“尊师,实际上,有残暴、凶残、残忍的非人。他们不尊崇大王,不尊崇大王的重臣,不尊崇大王的臣民。尊师,他们被称为大王的域外者。尊师,恰似摩揭陀国王领地内的盗贼。他们不尊崇摩揭陀国王,不尊崇摩揭陀国王的重臣,不尊崇摩揭陀国王的臣民。尊师,他们被称为摩揭陀国王的域外者。像这样,尊师,有残暴、凶残、残忍的非人。他们不尊崇大王,不尊崇大王的重臣,不尊崇大王的臣民。尊师,他们被称为大王的域外者。那么,尊师,任何非人,男夜叉、女夜叉、夜叉子、夜叉女、夜叉大臣、夜叉廷臣、夜叉随从,男乾达婆、女乾达婆、乾达婆子、乾达婆女、乾达婆大臣、乾达婆廷臣、乾达婆随从,男鸠槃荼、女鸠槃荼、鸠槃荼子、鸠槃荼女、鸠槃荼大臣、鸠槃荼廷臣、鸠槃荼随从,男那迦龙、女那迦龙、那迦龙子、那迦龙女、那迦龙大臣、那迦龙廷臣、那迦龙随从,想以污浊心随行行走着的、随站站立着的、随坐坐着的、随卧卧着的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应对此夜叉、大夜叉、将军、大将军投诉、哭述、陈述:‘此夜叉捕捉。此夜叉靠近。此夜叉苦恼。此夜叉困惑。此夜叉杀死。此夜叉恼害。此夜叉不解脱。’”

283 “是哪些夜叉、大夜叉、将军、大将军?

因陀、酒神苏摩、水神婆流那,造物主跋罗陀皤阇;

强达纳、卡麻水达,金尼干杜、尼干杜;

帕纳达、欧帕曼纳,天神御者马达利。

乾达婆齐达、塞纳,纳罗王、杰纳萨巴;

萨陀齐罗山、黑麻瓦塔,普纳卡、卡拉提亚、古拉;

斯瓦卡、木恰林达,伟萨米塔、玉兼达拉。

乔帕罗、苏帕鲁达、西丽、内提、漫堤雅;

潘遮罗乾达、阿拉瓦卡、帕俊纳、苏马纳、苏姆卡;

达迪姆卡、摩尼、摩尼瓦罗、迪伽、与瑟瑞萨卡一起。

应对此夜叉、大夜叉、将军、大将军投诉、哭述、陈述:‘此夜叉捕捉。此夜叉靠近。此夜叉苦恼。此夜叉困惑。此夜叉杀死。此夜叉恼害。此夜叉不解脱。’

尊师,这就是用于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的守护、保护、不害、住立的阿扎捺止防护。尊师,我们现在要告辞,我们还有应做之事。”

“大王,请随意。”

284 于是,四大天王从座位站立,顶礼佛陀,然后右转,瞬间消失。彼夜叉中,一部分顶礼佛陀,然后右转,瞬间消失。一部分与佛陀互致令人欢喜、值得铭记之言,然后右转,瞬间消失。一部分向佛陀行合掌礼,然后右转,瞬间消失。一部分通报姓名之后,然后右转,瞬间消失。一部分默然,瞬间消失。

第一诵分完

二、第二诵分

285 当此夜过去,佛陀对众比丘说道:“诸比丘,此夜,四大天王在夜叉大军、乾达婆大军、鸠槃荼大军、那迦龙大军的四方守护下,四周配置大队,四周受到防护,于夜晚,以耀眼的殊胜姿容遍照灵鹫山,向我所在的地方靠近。靠近以后,向我顶礼,然后坐于一旁。彼夜叉中,一部分顶礼我后坐于一旁,一部分与我互致令人欢喜、值得铭记之言后坐于一旁,一部分向我行合掌礼后坐于一旁,一部分通报姓名之后坐于一旁,一部分默然坐于一旁。”

286 “诸比丘,坐于一旁的多闻天大王对我如下说道:‘尊师,高等夜叉中有对世尊未生信者;尊师,高等夜叉中有对世尊已生信者。尊师,中等夜叉中有对世尊未生信者;尊师,中等夜叉中有对世尊已生信者。尊师,低等夜叉中有对世尊未生信者;尊师,低等夜叉中有对世尊已生信者。然而,尊师,多数夜叉是对世尊未生信者。此为何故?尊师,因为世尊宣讲远离杀生之法,宣讲远离不与取之法,宣讲远离邪淫之法,宣讲远离妄语之法,宣讲远离放逸因的米酒、果酒等酒类之法。然而,尊师,多数夜叉不是远离杀生者,不是远离不与取者,不是远离邪淫者,不是远离妄语者,不是远离放逸因的米酒、果酒等酒类者。对于他们,此法不可爱、不可意。尊师,有世尊的弟子受用着寂静、安静、安宁、适合人独住、适合于独坐的森林、树林、边地的坐卧处所。在这里,有高等夜叉在居住,他们对于世尊的此教导尚未生信。尊师,为了他们的澄净,为了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的守护、保护、不害、住立,请世尊接受阿扎捺止防护。’诸比丘,我默然应允。诸比丘,多闻天大王得知我同意以后,就在此时,讲述了此阿扎捺止防护。”

287 “‘顶礼毗婆尸,吉瑞有眼人。

亦顶礼尸弃,生命怜悯者。

顶礼毗舍婆,净行苦行者;

顶礼拘留孙,击破魔军者。

顶礼拘那含,梵位完成者;

顶礼迦叶佛,随处自在者。

顶礼放光者,吉祥释迦子;

其说示此法,去除一切苦。

于世达寂灭,如实观察之;

彼等不离间,伟大无畏者。

礼拜乔达摩,利益天人众;

明行具足者,伟大无畏者。’”

288 “‘当太阳升起,巨大圆形日。

因为其升起,黑夜故消失;

太阳升起时,被称为白昼。

似湖水幽深,海水在流动;

如此故了知,海是流动水。

人们如此称,称彼为东方;

守护此方位,彼是威名王。

乾达婆之主,彼名持国天;

欢愉于歌舞,乾达婆尊敬。

我闻其多子,皆名为因陀;

八十和十一,具有大威力。

彼等见世尊,太阳族佛陀;

从远方顶礼,伟大无畏者。

顶礼人之骏马!顶礼人中最上!

你以善考察,非人尊敬你;

我们常听闻,故如此告之。

“你们礼拜胜利者乔达摩?”

“我们礼拜胜利者乔达摩;

礼拜明行足,乔达摩佛陀。”’”

289 “‘两舌者和背后诽谤者,残忍的杀生者,

以及强盗和虚伪之人,故被称为亡者,

人们如此称,称彼为南方;

守护此方位,彼是威名王。

鸠槃荼之主,彼名增广天;

欢愉于歌舞,鸠槃荼尊敬。

我闻其多子,皆名为因陀;

八十和十一,具有大威力。

彼等见世尊,太阳族佛陀;

从远方顶礼,伟大无畏者。

顶礼人之骏马!顶礼人中最上!

你以善考察,非人尊敬你;

我们常听闻,故如此告之。

“你们礼拜胜利者乔达摩?”

“我们礼拜胜利者乔达摩;

礼拜明行足,乔达摩佛陀。”’”

290 “‘当太阳升起,巨大圆形日。

因为其升起,黑夜故消失;

太阳升起时,被称为白昼。

似湖水幽深,海水在流动;

如此故了知,海是流动水。

人们如此称,称彼为西方;

守护此方位,彼是威名王。

那迦龙之主,彼名广目天;

欢愉于歌舞,那迦龙尊敬。

我闻其多子,皆名为因陀;

八十和十一,具有大威力。

彼等见世尊,太阳族佛陀;

从远方顶礼,伟大无畏者。

顶礼人之骏马!顶礼人中最上!

你以善考察,非人尊敬你;

我们常听闻,故如此告之。

“你们礼拜胜利者乔达摩?”

“我们礼拜胜利者乔达摩;

礼拜明行足,乔达摩佛陀。”’”

291 “‘在北拘卢洲,有大须弥山。

此中生活者,无我所和执。

他们不播种,也不须耕犁;

未种之米粮,供人们食用。

无糠麸纯净,米粒有妙香;

在锅里煮熟,便可食用之。

公牛一条腿,跟随往各方;

家畜一条腿,跟随往各方。

妇女搬运者,跟随往各方;

男人搬运者,跟随往各方。

童女搬运者,跟随往各方;

童男搬运者,跟随往各方。

追随彼王者,彼等登车乘;

从一切方向,追随去游走。

象车和马车,及天车现前;

殿堂和龙驾,皆为威名王。

彼有诸都城,善建于空中;

阿吒和拘希,帕罗拘希城,

若提修利亚,帕罗拘希踏。

北有卡施万特,西面有加诺迦;

纳瓦纳乌提亚,菴婆罗瓦提亚,

和阿兰卡曼达,皆为彼诸都城。

尊师,俱吠罗大王亦有首都比萨纳;

因此,俱吠罗大王被称之为多闻天。

各自求得者加以说明,他陀罗、他拓罗、他陀他罗;

欧迦西、特加西、他陀加西,素罗、罗迦、阿离吒、内米。

此有达罗尼湖,云从那里升起;

雨云扩展于此,娑罗婆提会所。

夜叉崇敬之处,常有树木结果;

各种鸟类聚集,孔雀白鹭鸣叫;

亦有杜鹃鸟等,声音殊特美妙。

有共命鸟之声,亦有心相悦鸟;

林中小鸡螃蟹,还有莲叶形鹤。

鹦鹉和九宫鸟,还有诸人面鸟;

俱吠罗池始终 于一切时发光。

人们如此称,称彼为北方;

守护此方位,彼是威名王。

诸夜叉之主,彼名多闻天;

欢愉于歌舞,受夜叉尊敬。

我闻其多子,皆名为因陀;

八十和十一,具有大威力。

彼等见世尊,太阳族佛陀;

从远方顶礼,伟大无畏者。

顶礼人之骏马!顶礼人中最上!

你以善考察,非人尊敬你;

我们常听闻,故如此告之。

“你们礼拜胜利者乔达摩?”

“我们礼拜胜利者乔达摩;

礼拜明行足,乔达摩佛陀。”

尊师,这就是用于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的守护、保护、不害、住立的阿扎捺止防护。’”

292 “‘尊师,任何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充分把握、通达、掌握此阿扎捺止防护,非人的男夜叉、女夜叉、夜叉子、夜叉女、夜叉大臣、夜叉廷臣、夜叉随从,男乾达婆、女乾达婆、乾达婆子、乾达婆女、乾达婆大臣、乾达婆廷臣、乾达婆随从,男鸠槃荼、女鸠槃荼、鸠槃荼子、鸠槃荼女、鸠槃荼大臣、鸠槃荼廷臣、鸠槃荼随从,男那迦龙、女那迦龙、那迦龙子、那迦龙女、那迦龙大臣、那迦龙廷臣、那迦龙随从,想以污浊心随行行走着的、随站站立着的、随坐坐着的、随卧卧着的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那么,尊师,因为如此,彼非人不能在我的村镇、城市获得恭敬、尊敬。尊师,彼非人不能在我的首都阿兰卡曼达获得住处和住所。尊师,彼非人不能获准靠近我们夜叉的集会场所。尊师,实际上,非人也不会与彼作嫁娶。尊师,实际上,非人也会以自己全部的恶口对其加以斥责。尊师,非人也会将空钵罩在其头顶。尊师,非人也会将其头顶七裂。’

‘尊师,实际上,有残暴、凶残、残忍的非人。他们不尊崇大王,不尊崇大王的重臣,不尊崇大王的臣民。尊师,他们被称为大王的域外者。尊师,恰似摩揭陀国王领地内的盗贼。他们不尊崇摩揭陀国王,不尊崇摩揭陀国王的重臣,不尊崇摩揭陀国王的臣民。尊师,他们被称为摩揭陀国王的域外者。像这样,尊师,有残暴、凶残、残忍的非人。他们不尊崇大王,不尊崇大王的重臣,不尊崇大王的臣民。尊师,他们被称为大王的域外者。那么,尊师,任何非人,男夜叉、女夜叉、夜叉子、夜叉女、夜叉大臣、夜叉廷臣、夜叉随从,男乾达婆、女乾达婆、乾达婆子、乾达婆女、乾达婆大臣、乾达婆廷臣、乾达婆随从,男鸠槃荼、女鸠槃荼、鸠槃荼子、鸠槃荼女、鸠槃荼大臣、鸠槃荼廷臣、鸠槃荼随从,男那迦龙、女那迦龙、那迦龙子、那迦龙女、那迦龙大臣、那迦龙廷臣、那迦龙随从,想以污浊心随行行走着的、随站站立着的、随坐坐着的、随卧卧着的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应对此夜叉、大夜叉、将军、大将军投诉、哭述、陈述:“此夜叉捕捉。此夜叉靠近。此夜叉苦恼。此夜叉困惑。此夜叉杀死。此夜叉恼害。此夜叉不解脱。”’”

293 “‘是哪些夜叉、大夜叉、将军、大将军?

因陀、酒神苏摩、水神婆流那,造物主跋罗陀皤阇;

强达纳、卡麻水达,金尼干杜、尼干杜;

帕纳达、欧帕曼纳,天神御者马达利。

乾达婆齐达、塞纳,纳罗王、杰纳萨巴;

萨陀齐罗山、黑麻瓦塔,普纳卡、卡拉提亚、古拉;

斯瓦卡、木恰林达,伟萨米塔、玉兼达拉。

乔帕罗、苏帕鲁达、西丽、内提、漫堤雅;

潘遮罗乾达、阿拉瓦卡、帕俊纳、苏马纳、苏姆卡;

达迪姆卡、摩尼、摩尼瓦罗、迪伽、与瑟瑞萨卡一起。

应对此夜叉、大夜叉、将军、大将军投诉、哭述、陈述:“此夜叉捕捉。此夜叉靠近。此夜叉苦恼。此夜叉困惑。此夜叉杀死。此夜叉恼害。此夜叉不解脱。”

尊师,这就是用于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的守护、保护、不害、住立的阿扎捺止防护。尊师,我们现在要告辞,我们还有应做之事。’

‘大王,请随意。’”

294 “于是,四大天王从座位站立,顶礼我,然后右转,瞬间消失。彼夜叉中,一部分顶礼我,然后右转,瞬间消失。一部分与我互致令人欢喜、值得铭记之言,然后右转,瞬间消失。一部分向我行合掌礼,然后右转,瞬间消失。一部分通报姓名之后,然后右转,瞬间消失。部分默然,瞬间消失。”

295 “诸比丘,接受阿扎捺止防护。诸比丘,学习阿扎捺止防护。诸比丘,记住阿扎捺止防护。诸比丘,阿扎捺止防护对于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的守护、保护、不害、住立具有利益。”

此为佛陀所说。彼众比丘内心喜悦,欢喜佛陀所说。

(阿扎捺止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