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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aya

汉译巴利三藏

第五经 加纳瓦萨跋经(Janavasabhasuttam)

内容简介

《加纳瓦萨跋经》为巴利经藏长部摩诃篇的第五部经。

当时,佛陀住在那提迦附近的瓦堂精舍。佛陀曾经为迦尸、拘萨罗、婆耆、末罗、支提、婆磋、俱卢、般遮罗、玛迦、首罗先那等各地死去、死亡的信众进行了再生方面的授记,却没有对摩揭陀的信众进行授记。于是,在尊者阿难陀的委婉请求下,佛陀入禅定遍寻死去的摩揭陀信众的现生和来世。在佛陀入禅定期间,转生为夜叉加纳瓦萨跋的摩揭陀国王频毗沙罗出现,向佛陀讲述了自己在四大天王之一的多闻天王前面的亲耳所闻。

在三十三天的天庭,众神共坐一堂,赞叹新转生的天神。此时,无比光耀的大梵天以童子形象出现在众天神面前,并以梵音赞佛、赞法、赞僧,指出任何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圆满诸戒者,其身体坏灭,死后,一部分人再生,与他化自在天的天神共住;一部分人再生,与乐化天的天神共住;一部分人再生,与兜率天的天神共住;一部分人再生,与耶摩天的天神共住;一部分人再生,与三十三天众天神共住;一部分人再生,与四大天王的天神共住。最低劣者也会获得乾达婆身。本经阐述了四神足、三种证得机会、四念处、七种定的资具。

本经通过夜叉加纳瓦萨跋之口,讲述了多闻天王在三十三天庭的所闻,又经尊者阿难陀之口传达给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从而,此丰富、繁荣、广大的梵行为众多世人、天人所知。

一、那提迦授记

273 如是我闻。

一次,佛陀住在那提迦附近的瓦堂精舍。当时,佛陀对迦尸、拘萨罗、婆耆、末罗、支提、婆磋、俱卢、般遮罗、玛迦、首罗先那等各地死去、死亡的信众作了再生方面的授记:“彼再生于那里。彼再生于那里。五十多位那提迦死去、死亡的信众,因五下分束缚灭尽,是化生者,在那里般涅槃,从那个世界不再返还。九十多位那提迦死去、死亡的信众,因三束缚灭尽,贪嗔痴稀薄,是一来者,仅一次返回此世界而完结苦。五百多位那提迦死去、死亡的信众,因三束缚灭尽,是预流者,是法的不退转者,是决定者,通往三菩提。”

274 那提迦的信众听说:“实际上,佛陀对迦尸、拘萨罗、婆耆、末罗、支提、婆磋、俱卢、般遮罗、玛迦、首罗先那等各地死去、死亡的信众作了再生方面的授记:‘彼再生于那里。彼再生于那里。五十多位那提迦死去、死亡的信众,因五下分束缚灭尽,是化生者,在那里般涅槃,从那个世界不再返还。九十多位那提迦死去、死亡的信众,因三束缚灭尽,贪嗔痴稀薄,是一来者,仅一次返回此世界而完结苦。五百多位那提迦死去、死亡的信众,因三束缚灭尽,是预流者,是法的不退转者,是决定者,通往三菩提。’”因此,那提迦的信众听闻佛陀对提问的解答,内心满意,生起欢喜、喜悦。

275 尊者阿难陀听说:“实际上,佛陀对迦尸、拘萨罗、婆耆、末罗、支提、婆磋、俱卢、般遮罗、玛迦、首罗先那等各地死去、死亡的信众作了再生方面的授记:‘彼再生于那里。彼再生于那里。五十多位那提迦死去、死亡的信众,因五下分束缚灭尽,是化生者,在那里般涅槃,从那个世界不再返还。九十多位那提迦死去、死亡的信众,因三束缚灭尽,贪嗔痴稀薄,是一来者,仅一次返回此世界而完结苦。五百多位那提迦死去、死亡的信众,因三束缚灭尽,是预流者,是法的不退转者,是决定者,通往三菩提。’因此,那提迦的信众听闻佛陀对提问的解答,内心满意,生起欢喜、喜悦。”

二、阿难陀的委婉询问

276 于是,尊者阿难陀如下思考:“摩揭陀也有很多死去、死亡的信众、耆宿。我觉得央迦、摩揭陀国死去、死亡的央迦、摩揭陀信众却是空白。他们也对佛有净信、对法有净信、对僧有净信,在戒的方面是完全执行者。他们死去、死亡时却没有得到佛陀的授记。他们如果也得到授记则会更好,更多人就会欢喜,就会因此而获得善趣。另外,彼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也是如法的法王,是婆罗门、居家者等城市居民、地方居民的利益者。实际上人们如此赞扬而住:‘像这样,彼如法法王令我们获得欢喜以后死去,像这样,我们在彼如法法王的王国里安稳地生活。’他也对佛有净信、对法有净信、对僧有净信,在戒的方面是完全执行者。实际上,人们如下说道:‘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临死之际也是称赞着佛陀而死去。’然而,他死去、死亡以后却没有得到佛陀的授记。他如果也得到授记则会更好,更多人就会欢喜,就会因此而获得善趣。佛陀的三菩提是在摩揭陀。虽然佛陀的三菩提是在摩揭陀,但是,为何佛陀对于摩揭陀死去、死亡的信众没有作再生方面的授记?佛陀对于摩揭陀死去、死亡的信众没有作再生方面的授记,因此,摩揭陀的信者内心悲惨。摩揭陀的信众内心悲惨,佛陀为何对于他们没有授记?”

277 夜晚,尊者阿难陀关于摩揭陀的信众独自一人在思考,清晨之时,站起,靠近佛陀,靠近以后顶礼佛陀,然后坐于一旁。坐于一旁的尊者阿难陀对佛陀如下说道:“尊师,我这样听说:‘实际上,佛陀对迦尸、拘萨罗、婆耆、末罗、支提、婆磋、俱卢、般遮罗、玛迦、首罗先那等各地死去、死亡的信众作了再生方面的授记:“彼再生于那里。彼再生于那里。五十多位那提迦死去、死亡的信众,因五下分束缚灭尽,是化生者,在那里般涅槃,从那个世界不再返还。九十多位那提迦死去、死亡的信众,因三束缚灭尽,贪嗔痴稀薄,是一来者,仅一次返回此世界而完结苦。五百多位那提迦死去、死亡的信众,因三束缚灭尽,是预流者,是法的不退转者,是决定者,通往三菩提。”因此,那提迦的信者听闻佛陀对提问的解答,内心满意,生起欢喜、喜悦。’尊师,摩揭陀也有很多死去、死亡的信众、耆宿。我觉得央迦、摩揭陀国死去、死亡的央迦、摩揭陀信众却是空白。尊师,他们也对佛有净信、对法有净信、对僧有净信,在戒的方面是完全执行者。他们死去、死亡时却没有得到世尊的授记。他们如果也得到授记则会更好,更多人就会欢喜,就会因此而获得善趣。

尊师,另外,彼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也是如法的法王,是婆罗门、居家者等城市居民、地方居民的利益者。实际上人们如此赞扬而住:‘像这样,彼如法法王令我们获得欢喜以后死去,像这样,我们在彼如法法王的王国里安稳地生活。’尊师,他也对佛有净信、对法有净信、对僧有净信,在戒的方面是完全执行者。实际上,人们如下说道:‘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临死之际也是称赞着佛陀而死去。’然而,他死去、死亡以后却没有得到世尊的授记。他如果也得到授记则会更好,更多人就会欢喜,就会因此而获得善趣。

尊师,世尊的三菩提是在摩揭陀。尊师,虽然世尊的三菩提是在摩揭陀,但是,为何世尊对于摩揭陀死去、死亡的信众没有作再生方面的授记?尊师,世尊对于摩揭陀死去、死亡的信众没有作再生方面的授记,因此,摩揭陀的信众内心悲惨。摩揭陀的信众内心悲惨,世尊为何对于他们没有授记?”尊者阿难陀在佛陀面前关于摩揭陀的信众进行此委婉询问以后从座位站起,顶礼佛陀,右转离开。

278 佛陀在尊者阿难陀离开后不久,于上午着衣,持衣钵,进入那提迦托钵。在那提迦游走托钵,吃完饭,结束托钵食以后洗足,进入瓦堂精舍,将摩揭陀的信众放在一起进行作意,将心念集中在整体上,然后坐在备好的坐具上。“我将按照彼等的现趣处和来世了知彼等的现趣处和来世。”于是,佛陀看到了摩揭陀的信众,“彼等具有如此的现趣处、如此的来世。”傍晚,佛陀从禅坐中出定,走出瓦堂精舍,坐在精舍树荫下准备好的坐具上。

279 尊者阿难陀靠近佛陀,靠近以后顶礼佛陀,然后坐于一旁。坐于一旁的尊者阿难陀对佛陀如下说道:“尊师,世尊看起来非常寂静,世尊的容颜光洁,诸根明净。尊师,世尊今天是否住在精舍?”

“阿难陀,你在我的面前关于摩揭陀的信众进行委婉询问以后从座位站起离开,于是,我在那提迦游化托钵,吃完饭,结束托钵食以后洗足,进入瓦堂精舍,将摩揭陀的信众放在一起进行作意,将心念集中在整体上,然后坐在备好的坐具上。‘我将按照彼等的现趣处和来世了知彼等的现趣处和来世。’于是,阿难陀,我看到了摩揭陀的信众,彼等具有如此的现趣处、如此的来世。”

三、加纳瓦萨跋夜叉

280 “阿难陀,无形的夜叉发出声音:‘世尊,我是加纳瓦萨跋。善逝,我是加纳瓦萨跋。’阿难陀,你以前听到过加纳瓦萨跋这样的名字吗?”

“尊师,我以前没有听到过加纳瓦萨跋这样的名字。然而,尊师,我一听到加纳瓦萨跋这个名字,会极大恐惧。尊师,这样的我如此思考:‘这个如此告知名字是加纳瓦萨跋的夜叉一定非同一般。’”

“阿难陀,发出声音以后,容颜殊胜的夜叉立即显现在我的面前。第二次发出声音:‘世尊,我是频毗沙罗。善逝,我是频毗沙罗。尊师,这是我第七次再生,与多闻天大王共住,从人类的王那里死后,得以再生于此。

此七次,彼七次,共有十四次轮回;

我自证过去所住,过去我之所住处。’”

281 “‘尊师,长期以来,我是不退转者,证知不退转,而且,我已经确立住于一来位的希望。’

‘此尊敬的加纳瓦萨跋夜叉实乃稀有。此尊敬的加纳瓦萨跋夜叉实乃不可思议。称“尊师,长期以来,我是不退转者,证知不退转。”称“我已经确立住于一来位的希望。”尊敬的加纳瓦萨跋夜叉因为什么因缘而证知如此伟大的胜智?’

‘世尊,不是其他,是因为您的教说。善逝,不是其他,是因为您的教说。尊师,我于佛陀获得绝对净信,从那以来,尊师,长期以来,我是不退转者,证知不退转,我已经确立住于一来位的希望。尊师,我在多闻天大王的面前得到命令,去做某些应做之事时,中途看到世尊进入瓦堂精舍,将摩揭陀的信众放在一起进行作意,将心念集中在整体上,然后坐在备好的坐具上。“我将按照彼等的现趣处和来世了知彼等的现趣处和来世。”尊师,此非不可思议。我在多闻天大王的面前听到其对大众言说,当面接受:“彼等尊者具有如此的现趣处、如此的来世。”尊师,对此,我如下思考:“我要见世尊,要将此事告诉世尊。”于是,尊师,因为这两个原因,所以我来见世尊。’”

四、天庭

282 “‘尊师,很久以前,在进入雨安居后的十五布萨日的满月的夜晚,三十三天众天神全部聚集在正法殿共坐。大天众也遍布而坐。四大天王也坐于四方。在东方,持国天大王在众天神身后面西而坐。在南方,增长天大王在众天神身后面北而坐。在西方,广目天大王在众天神身后面东而坐。在北方,多闻天大王在众天神身后面南而坐。此时,尊师,三十三天众天神全部聚集在正法殿共坐。大天众也遍布而坐。四大天王也坐于四方。这时,这是他们的坐具,在后面,是我们的坐具。尊师,那些在世尊这里修梵行,新近具足三十三天身的天神,他们比其他天神在容貌和光芒上更加耀眼。尊师,因此,三十三天众天神欢喜、悦意、充满喜悦:“诸位,实际上,天界身体皆令完满,阿修罗界身体缺失。”尊师,此时,天神之主帝释天了知三十三天众天神的欢喜,随喜以下诗偈:

三十三天神欢喜,诸位与帝释一起;

不断地礼拜如来,以及法的善法性。

又见到新近天神,具有容貌和光芒;

于如来处行梵行,行持以后到这里。

比其他更加耀眼,容貌光芒及寿命;

大智慧者之弟子,在此到达此殊胜。

见此皆生大欢喜,三十三天与帝释;

不断地礼拜如来,以及法的善法性。

尊师,据此,三十三天众天神欢喜、悦意、充满喜悦:“诸位,实际上,天界身体皆令完满,阿修罗界身体缺失。”尊师,因为此意,三十三天众天神全部聚集在正法殿共坐,思考该意,思维该意,阐述所说,四大天王也于此意得到说明。四大天王也于此意得到教诫,各自立于自己的座位上,没有离开。

诸王所言诸言词,彼等接受获教导;

极大清净和寂静,立于自己座位上。’”

283 “‘尊师,这时,北方出现了巨大光芒,出现了超过天神天威的光明。尊师,于是,天神之主帝释天对三十三天众天神说道:“诸位,请看众相,出现巨大光芒,出现光明,梵天将要出现。因为出现此巨大光芒,出现光明就是梵天将要出现的前兆。

诸位请看众相,梵天即将出现;

此为梵天之相,光明广博巨大。”’”

五、萨南童子梵天

284 “‘尊师,三十三天众天神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我们铭记此光明,将出现如此结果。亲眼所见,我们将去那里。”四大天王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我们铭记此光明,将出现如此结果。亲眼所见,我们将去那里。”听闻此言,三十三天众天神达成一致:“我们铭记此光明,将出现如此结果。亲眼所见,我们将去那里。”

尊师,萨南童子梵天出现在三十三天众天神前时,将自身变得粗糙而显现。否则,尊师,以彼三十三天众天神的眼路无法看到梵天的真正容颜。尊师,当萨南童子梵天出现在三十三天众天神前时,比其他天神在容貌和光芒上更加耀眼。尊师,恰似黄金身体比人的身体更加耀眼。像这样,尊师,当萨南童子梵天出现在三十三天众天神前时,比其他天神在容貌和光芒上更加耀眼。尊师,当萨南童子梵天出现在三十三天众天神前时,彼众天神中,没有一个天神礼拜或起立或安排座位。全部天神沉默合掌,结跏趺而坐。“萨南童子梵天想坐哪个天神的座位,那么,就会坐在该天神的座位上。”

尊师,萨南童子梵天坐在一个天神的座位上。该天神获得巨大利益,该天神获得巨大欢喜。尊师,恰似灌顶的刹帝利王依新的王位获得灌顶,其获得巨大利益,其获得巨大欢喜。尊师,像这样,萨南童子梵天坐在一个天神的座位。该天神获得巨大利益,该天神获得巨大欢喜。尊师,萨南童子梵天将自身变得粗糙,化作五髻童子的形象出现在三十三天众天神前。其升到空中,在空旷的虚空中结跏趺而坐。尊师,恰似有力之人在铺好的座位上或平整的土地上结跏趺而坐,像这样,尊师,萨南童子梵天升到空中,在空旷的虚空中结跏趺而坐,了知三十三天众天神的欢喜,随喜以下诗偈:

三十三天神欢喜,诸位与帝释一起;

不断地礼拜如来,以及法的善法性。

又见到新近天神,具有容貌和光芒;

于如来处行梵行,行持以后到这里。

比其他更加耀眼,容貌光芒和寿命;

大智慧者之弟子,在此到达此殊胜。

见此皆生大欢喜,三十三天与帝释;

不断地礼拜如来,以及法的善法性。

285 ‘尊师,萨南童子梵天阐述了此意。尊师,阐述此意的萨南童子梵天的声音具足八个方面,即玲珑、清晰、美妙、和雅、简洁、分明、甚深、广博。尊师,萨南童子梵天对众天神以声音进行开示,其声音没有超出众天神之外。尊师,具足如此八方面的声音,其被称为梵音者。

尊师,萨南童子梵天化作三十三天的形象,在每个三十三天众天神各自的座椅上结跏趺以后对三十三天众天神说道:“诸位三十三天众天神,此如何思考?彼佛陀为了更多人的利益,为了更多人的安乐,为了对世界的怜悯、为了天人的利得、利益、安乐而行道。实际上,诸位,任何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圆满诸戒者,其身体坏灭,死后,一部分人再生,与他化自在天的天神共住;一部分人再生,与乐化天的天神共住;一部分人再生,与兜率天的天神共住;一部分人再生,与耶摩天的天神共住;一部分人再生,与三十三天众天神共住;一部分人再生,与四大天王的天神共住。最低劣的完成身体舍弃者,其全部完成乾达婆身。”

286 ‘尊师,萨南童子梵天阐述了此意,尊师,对于萨南童子梵天阐述此意的声音,诸天神思考:“在我座位上的这位在说话。”

一位天神讲话时,全部化作者讲话;

一位天神默坐时,彼等全部皆默然。

彼诸天神在思考,三十三天与帝释;

是在我的座位上,这位天神在说话。

尊师,萨南童子梵天把自己聚集于一点,把自己聚集于一点以后,在天神之主帝释的座位上结跏趺而坐,对三十三天众天神说道:

六、所修神足

287 ‘“诸位三十三天众天神,此如何思考?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觉者的彼佛陀为了神通的广大、为了神通的扩大、为了神通的神变而善告知的四神足。哪四个?在此,诸位,比丘修习具有欲定和精进行的神足,修习具有精进定和精进行的神足,修习具有心定和精进行的神足,修习具有观定和精进行的神足。诸位,此为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觉者的彼佛陀为了神通的广大、为了神通的扩大、为了神通的神变而善告知的四神足。

诸位,因为过去的任何沙门、婆罗门,只要想体验多种神通,彼皆对此四神足多修多行。诸位,因为将来的任何沙门、婆罗门只要想体验多种神通,彼皆对此四神足多修多行。诸位,因为现在的任何沙门、婆罗门只要想体验多种神通,彼皆对此四神足多修多行。诸位三十三天众天神看到我亦具有如此神通威力了吗?”

“看到了,大梵天。”

“我也是因为对此四神足多修多行,才具有如此的大威力、如此的大神力。”尊师,萨南童子梵天阐述了此意,尊师,阐述此意的萨南童子梵天进而对三十三天众天神说道:

七、三种证得的机会

288 ‘“诸位三十三天众天神,此如何思考?为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觉者的彼佛陀所善告知的获得安乐的此三种证得机会。哪三种?诸位,在此,某人亲近诸欲、亲近诸不善法而住。后来,其听闻圣法,如理作意,实践法随法。其趋向听闻圣法,如理作意,实践法随法,故其不亲近诸欲、不亲近诸不善法而住。因为其不亲近诸欲、不亲近诸不善法,故乐生起,由乐而喜生起。诸位,恰似由满足而喜悦生起,像这样,诸位,因为其不亲近诸欲、不亲近诸不善法,故乐生起,由乐而喜生起。诸位,此为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觉者的彼佛陀所证觉的获得安乐的第一种证得机会。”

“进而,诸位,在此,某人粗身行未止息,粗语行未止息,粗意行未止息。后来,其听闻圣法,如理作意,实践法随法。其趋向听闻圣法,如理作意,实践法随法,粗身行止息,粗语行止息,粗意行止息。因为粗身行止息,粗语行止息,粗意行止息,故乐生起,由乐而喜生起。诸位,恰似由满足而喜悦生起,像这样,诸位,因为粗身行止息,粗语行止息,粗意行止息,故乐生起,由乐而喜生起。诸位,此为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觉者的彼佛陀所证觉的获得安乐的第二种证得机会。”

“进而,诸位,在此,某人不如实了知‘此为善’,不如实了知‘此为不善’,不如实了知‘此应呵责’、‘此不应呵责’,‘此应亲近’、‘此不应亲近’,‘此低劣’、‘此殊胜’、‘此邪净二者兼具’。后来,其听闻圣法,如理作意,实践法随法。其趋向听闻圣法,如理作意,实践法随法,如实了知‘此为善’,如实了知‘此为不善’,如实了知‘此应呵责’、‘此不应呵责’,‘此应亲近’、‘此不应亲近’,‘此低劣’、‘此殊胜’,‘此邪净二者兼具’。对于彼如此知、如此见者,无明被舍弃,明生起,彼因离无明、明生起,故乐生起,由乐而喜生起。诸位,恰似由满足而喜悦生起,像这样,诸位,因离无明、明生起,故乐生起,由乐而喜生起。诸位,此为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觉者的彼佛陀所证觉的获得安乐的第三种证得机会。诸位,这些就是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觉者的彼佛陀所证觉的获得安乐的三种证得机会。”尊师,萨南童子梵天阐述了此意,尊师,阐述此意的萨南童子梵天进而对三十三天众天神说道:

八、四念处

289 “诸位三十三天众天神,此如何思考?此为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觉者的彼佛陀所善告知的获得善的四念处。哪四个?诸位,在此,比丘于自己的身体作身随观,正勤、正知、具念、调伏世界的贪欲和忧恼,于自己的身体作身随观而住,完全心统一、完全清净。其完全心统一、完全清净而住,于外部的其他身体令智见生起。于自己的感受作受随观,正勤、正知、具念、调伏世界的贪欲和忧恼,于自己的感受作受随观而住,完全心统一、完全清净。其完全心统一、完全清净而住,于外部的其他感受令智见生起。于自己的心作心随观,正勤、正知、具念、调伏世界的贪欲和忧恼,于自己的心作心随观而住,完全心统一、完全清净。其完全心统一、完全清净而住,于外部的其他心令智见生起。于自己的法作法随观,正勤、正知、具念、调伏世界的贪欲和忧恼,于自己的法作法随观而住,完全心统一、完全清净。其完全心统一、完全清净而住,于外部的其他法令智见生起。诸位,此为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觉者的彼佛陀所善告知的获得善的四念处。”尊师,萨南童子梵天阐述了此意,尊师,阐述此意的萨南童子梵天进而对三十三天众天神说道:

九、七定资具

290 “诸位三十三天众天神,此如何思考?此为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觉者的彼佛陀所善告知的令正定修习、令正定圆满的七定资具。哪七个?正见、正思、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诸位,根据此七个方面,获得心的一境性,因此,诸位,此被称为圣正定,亦被称为有助缘,亦被称为有资粮。诸位,因为正见,故正思生起;因为正思,故正语生起;因为正语,故正业生起;因为正业,故正命生起;因为正命,故正精进生起;因为正精进,故正念生起;因为正念,故正定生起;因为正定,故正智生起;因为正智,故正解脱生起。因此,诸位,此为正确的表述:‘法为佛陀所善告知,是自我可见、即时、应来见、应被引导、智者可各自感受,不死之门已经打开。’此才是正确的表述。因为,诸位,法为佛陀所善告知,是自我可见、即时、应来见、应被引导、智者可各自感受,不死之门已经打开。”

“诸位,任何对佛具足绝对净信、对法具足绝对净信、对僧具足绝对净信、具足圣人所喜戒者,以及化生者、为法所引导者、超过二百四十万摩揭陀的信众死去、死亡,因三束缚灭尽,或为预流者,是法的不退转者,是决定者,通往三菩提。这里还有一来者。

还有其他人,我看具福分;

甚难以数计,唯恐成妄语。”

291 ‘尊师,萨南童子梵天阐述了此意,尊师,对于阐述此意的萨南童子梵天,多闻天大王生起如此心遍寻:“诸位,真是稀有。诸位,真是未曾有。有如此伟大的老师、有如此伟大的法语、有如此伟大的圣境得到表述。”尊师,萨南童子梵天心知多闻天大王的如此心遍寻,便对多闻天大王如下说道:“多闻天大王如何认为?过去也有过如此伟大的老师、有过如此伟大的法语、有过如此伟大的圣境得到表述。将来也会有如此伟大的老师、会有如此伟大的法语、会有如此伟大的圣境得到表述。”

292 ‘尊师,萨南童子梵天阐述了此意,尊师,多闻天大王在萨南童子梵天对三十三天众天神阐述此意时当面听闻,当面接受,然后对自己的众神讲述。’”

加纳瓦萨跋夜叉在多闻天大王对自己的众神讲述时,当面听闻,当面接受,然后对佛陀讲述。佛陀在加纳瓦萨跋夜叉面前当面听闻,当面接受,自我证知,然后对尊者阿难陀讲述。尊者阿难陀在佛陀面前当面听闻,当面接受,然后对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讲述。此梵行丰富、繁荣、广大,为众多人所知,乃至天人也充分知晓。

(加纳瓦萨跋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