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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aya

汉译巴利三藏

第四经 大善见经(Mahasudassanasuttam)

内容简介

《大善见经》为巴利经藏长部摩诃篇的第四部经,是对第三部《大般涅槃经》“三十二、宣说大善见经”的详细阐述。

当时,佛陀在拘尸那罗的末罗族人的优婆跋特纳娑罗树林的娑罗双树中间准备进入般涅槃。此时,尊者阿难陀请求佛陀不要在此般涅槃,于是,佛陀告诫尊者阿难陀此地正是往昔转轮圣王大善见王的首都。

大善见王拥有七宝,即轮宝、象宝、马宝、摩尼宝、女性宝、富豪宝、将军宝。大善见王拥有四神通,即美貌、长寿、健康、为民敬爱。大善见王拥有首都拘舍婆提等八万四千座城市、达摩殿堂等八万四千座殿堂、摩诃庄严楼阁等八万四千座楼阁,还有八万四千张覆盖着黑羊毛、白羊毛、羊毛毯、顶级羚羊毛毯,有上盖,两侧有红色靠枕的黄金造、白银造、象牙造、上等实木造的坐床,还有优婆萨陀象王等八万四千头黄金装束、黄金旌旗、覆盖着黄金铺垫的大象,还有跋拉罕马王等八万四千匹黄金装束、黄金旌旗、覆盖着黄金铺垫的骏马,和威嘉延陀车等八万四千辆围有狮子皮、虎皮、豹皮、黄色毛布,具有黄金装束、黄金旌旗、覆盖着黄金铺垫的车乘,还有摩尼宝等八万四千摩尼、善芭妲王妃等八万四千女性、富豪宝等八万四千富豪、将军宝等八万四千归顺的刹帝利、八万四千头乳牛、八万四千罐供斋乳粥。所有这一切均是大善见王布施、调伏、自制的业果、业报。大善见王在摩诃庄严楼阁修行禅定和慈悲喜舍四梵住。最后,舍弃身体,再生于梵天界。

在本经的最后,佛陀指出,当时的大善见王就是佛陀自己。

241 如是我闻。

一次,佛陀住在拘尸那罗附近的末罗族人的优婆跋特纳娑罗树林,将要在娑罗双树中间般涅槃。此时,尊者阿难陀接近佛陀,接近以后顶礼佛陀,然后坐于一旁。坐于一旁的尊者阿难陀对佛陀如下说道:“尊师,请世尊不要在这个小城市、不毛之地、边地小镇般涅槃!有很多其他大城市,诸如瞻波、王舍城、舍卫城、沙克多、憍赏弥、波罗奈,请世尊在这些地方般涅槃!在这些地方,会有众多对如来充满净信的彼刹帝利大家、婆罗门大家、居家者大家供养如来的遗体。”

242 “阿难陀,不要那样说!阿难陀,不要那样说:‘小城市、不毛之地、边地小镇!’”

一、首都拘舍婆提

“阿难陀,古昔,有位名叫大善见的刹帝利灌顶王,征服天下,国土稳固。阿难陀,此拘尸那罗就是大善见王的首都,称拘舍婆提。东西长十二由旬、南北宽七由旬。阿难陀,首都拘舍婆提富裕、繁荣、人口众多、人声鼎沸、富饶。阿难陀,恰似叫做阿拉堪曼达的诸天神的首都富裕、繁荣、天神众多、夜叉声鼎沸、富饶。像这样,阿难陀,首都拘舍婆提富裕、繁荣、人口众多、人声鼎沸、富饶。阿难陀,首都拘舍婆提日夜不离十种声音,诸如象声、马声、车声、大鼓声、小鼓声、琵琶声、歌声、螺号声、铜锣声、第十种‘吃啊、喝啊、咀嚼啊’的声音。

阿难陀,首都拘舍婆提由七重城墙围绕,一重城墙是黄金造、一重是白银造、一重是琉璃造、一重是水晶造、一重是玛瑙造、一重是琥珀造、一重是众宝造。阿难陀,首都拘舍婆提有四座门。一座门是黄金造、一座是白银造、一座是琉璃造、一座是水晶造。一座门各有七根柱子,粗达三人围抱,地下埋有三人深,地上达十二人高。一根柱子是黄金造、一根是白银造、一根是琉璃造、一根是水晶造、一根是玛瑙造、一根是琥珀造、一根是众宝造。阿难陀,首都拘舍婆提布满七排棕榈树。一排棕榈树是黄金造、一排是白银造、一排是琉璃造、一排是水晶造、一排是玛瑙造、一排是琥珀造、一排是众宝造。黄金造的棕榈树是黄金树干、白银树叶和果实。白银造的棕榈树是白银树干、黄金树叶和果实。琉璃造的棕榈树是琉璃树干、水晶树叶和果实。水晶造的棕榈树是水晶树干、琉璃树叶和果实。玛瑙造的棕榈树是玛瑙树干、琥珀树叶和果实。琥珀造的棕榈树是琥珀树干、玛瑙树叶和果实。众宝造的棕榈树是众宝树干、众宝树叶和果实。阿难陀,彼棕榈行树为风吹动发出微妙、悦耳、欢喜、令人陶醉之音,譬如专业乐师弹奏经过精良调试的稳定、巧妙的五种乐器,发出微妙、悦耳、欢喜、令人陶醉之音。像这样,阿难陀,彼棕榈行树为风吹动发出微妙、悦耳、欢喜、令人陶醉之音。阿难陀,此时,在首都拘舍婆提居住着赌博者、醉酒者、酗酒者,他们享受着彼棕榈行树为风吹动发出的声音。”

二、轮宝

243 “阿难陀,大善见王具足七宝和四神通。哪七个?阿难陀,在此,在彼十五布萨日,大善见王洗头、持戒,登上伟岸高楼。这时,具有千幅外轮、具有车毂、具有完备的所有形相的天界轮宝出现。看到以后,大善见王如下思考:‘如是听闻:“刹帝利灌顶王在彼十五布萨日洗头、持戒,登上伟岸高楼,具有千幅外轮、具有车毂、具有完备的所有形相的天界轮宝出现,那么他将成为转轮王。”那么,我将成为转轮王。’”

244 “于是,阿难陀,大善见王从座位站起,一肩搭衣,用左手持黄金水瓶,用右手浇洒轮宝。‘尊贵的轮宝转起!尊贵的轮宝出征!’于是,阿难陀,彼轮宝向东方转去,大善见王和四军跟随在后。阿难陀,在彼轮宝停下的国土,大善见王和四军进入该地。阿难陀,东方的彼敌方诸王靠近大善见王,如下说道:‘欢迎大王!欢迎大王到来!您是我们的大王,请大王指引我们。’大善见王如下说道:‘不许杀害生命。不许获取不与取。不许行邪淫。不许讲妄语。不许饮酒。要如是饮食。’于是,阿难陀,东方的彼敌方诸王归顺彼大善见王。

阿难陀,这时,彼轮宝潜入东方的大海,然后出来,向南方转去。大善见王和四军跟随在后。阿难陀,在彼轮宝停下的国土,大善见王和四军进入该地。阿难陀,南方的彼敌方诸王靠近大善见王,如下说道:‘欢迎大王!欢迎大王到来!您是我们的大王,请大王指引我们。’大善见王如下说道:‘不许杀害生命。不许获取不与取。不许行邪淫。不许讲妄语。不许饮酒。要如是饮食。’于是,阿难陀,南方的彼敌方诸王归顺彼大善见王。

阿难陀,这时,彼轮宝潜入南方的大海,然后出来,向西方转去。大善见王和四军跟随在后。阿难陀,在彼轮宝停下的国土,大善见王和四军进入该地。阿难陀,西方的彼敌方诸王靠近大善见王,如下说道:‘欢迎大王!欢迎大王到来!您是我们的大王,请大王指引我们。’大善见王如下说道:‘不许杀害生命。不许获取不与取。不许行邪淫。不许讲妄语。不许饮酒。要如是饮食。’于是,阿难陀,西方的彼敌方诸王归顺彼大善见王。

阿难陀,这时,彼轮宝潜入西方的大海,然后出来,向北方转去,大善见王和四军跟随在后。阿难陀,在彼轮宝停下的国土,大善见王和四军进入该地。阿难陀,北方的彼敌方诸王靠近大善见王,如下说道:‘欢迎大王!欢迎大王到来!您是我们的大王,请大王指引我们。’大善见王如下说道:不许杀害生命。不许获取不与取。不许行邪淫。不许讲妄语。不许饮酒。要如是饮食。’于是,阿难陀,北方的彼敌方诸王归顺彼大善见王。”

245 “阿难陀,彼轮宝征服了大海环绕的土地以后,返回首都拘舍婆提,在大善见王内宫门附近的裁决所前牢固伫立,照耀着大善见王的内宫。

阿难陀,像这样,轮宝出现于大善见王身边。”

三、象宝

246 “进而,阿难陀,纯白色、七处齐整、具有神通、行走虚空的优婆萨陀象王出现于大善见王身边。看到以后,大善见王心中欢喜:‘如果加以调教,一定是吉祥的象坐骑!’于是,阿难陀,恰似长久被善加调教的清香的良种象,像这样,象宝得到调教。阿难陀,往昔,大善见王仅仅观察此象宝,清晨登上象宝,巡视大海环绕的国土以后,返回首都拘舍婆提吃早饭。

阿难陀,像这样,象宝出现于大善见王身边。”

四、马宝

247 “进而,阿难陀,纯白色、黑色的头颅、文邪草般的鬃毛、具有神通、行走虚空的跋拉罕马王出现于大善见王身边。看到以后,大善见王心中欢喜:‘如果加以调教,一定是吉祥的马坐骑!’于是,阿难陀,恰似长久被善加调教的清香的良种马,像这样,马宝得到调教。阿难陀,往昔,大善见王仅仅观察此马宝,清晨骑上马宝,巡视大海环绕的国土以后,返回首都拘舍婆提吃早饭。

阿难陀,像这样,马宝出现于大善见王身边。”

五、摩尼宝

248 “进而,阿难陀,摩尼宝出现于大善见王身边。其摩尼乃美丽、纯粹、八面、精工细琢、澄净、明净、无浊、具足所有形相的毗琉璃。阿难陀,彼摩尼宝普光遍照一由旬。阿难陀,往昔,大善见王仅仅观察此摩尼宝,整备四军,将摩尼置于旌旗顶端,于夜晚的暮色中出发。另外,阿难陀,所有村庄的人,因为其光明以为是白昼,故而开始工作。

阿难陀,像这样,摩尼宝出现于大善见王身边。”

六、女性宝

249 “进而,阿难陀,女性宝出现于大善见王身边。其殊妙、美丽、端庄,具有莲花般的无上美貌,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是人类容貌所不及的天姿容貌。阿难陀,彼女性宝拥有如此身体触觉,宛若细绵、木棉。阿难陀,彼女性宝天气寒冷时温暖,天气炎热时清凉。阿难陀,彼女性宝的身上散发出栴檀的清香,口中流露着青莲的幽香。阿难陀,彼女性宝在大善见王之前起床、之后就寝,凡事顺从,行动可意,言语欢喜。阿难陀,彼女性宝思想上不曾违背大善见王,更不要说身体上。

阿难陀,像这样,女性宝出现于大善见王身边。”

七、富豪宝

250 “进而,阿难陀,富豪宝出现于大善见王身边。其具有业异熟所生天眼,可以看到有主人和没主人的伏藏。

他接近大善见王后如下说道:‘陛下,您无需担忧,我以财物为您做财物方面的事情。’阿难陀,往昔,大善见王仅仅观察此富豪宝,登上船只进入恒河中间的河流以后对富豪宝如下说道:‘富豪,我需要黄金。’‘陛下,那么,请让船只靠近一侧的岸边。’‘富豪,就是在此,我需要黄金。’于是,阿难陀,彼富豪宝双手触水,提起装满黄金的大罐,然后对大善见王如下说道:‘陛下,这些是否足够?陛下,这样做是否足够?陛下,供养是否足够?’大善见王如下说道:‘富豪,这些已经足够。富豪,这样做已经足够。富豪,供养已经足够。’

阿难陀,像这样,富豪宝出现于大善见王身边。”

八、将军宝

251 “进而,阿难陀,将军宝出现于大善见王身边。其博学、有能力、有智慧、有才干,让大善见王应前进时前进,应后退时后退,应停止时停止。他靠近大善见王以后如下说道:‘陛下,您无需担忧,我来为您防御。’

阿难陀,像这样,将军宝出现于大善见王身边。

阿难陀,大善见王具足此七宝。”

九、具足四神通

252 “阿难陀,大善见王具足四种神通。哪四种?阿难陀,大善见王殊妙、美丽、端庄,具有莲花般的无上美貌,具有远远超出其他人类的容貌。阿难陀,大善见王具足此第一个神通。

进而,阿难陀,大善见王长寿、长生,远远超出其他人类。阿难陀,大善见王具足此第二个神通。

进而,阿难陀,大善见王无病无恼,具有消化功能良好的消化器官,不冷不热,远远超出其他人类。阿难陀,大善见王具足此第三个神通。

进而,阿难陀,大善见王为婆罗门、居家者所喜爱、所满意。阿难陀,恰似父亲为孩子所喜爱、所满意。像这样,阿难陀,大善见王为婆罗门、居家者所喜爱、所满意。阿难陀,婆罗门、居家者为大善见王所喜爱、所满意。阿难陀,恰似孩子为父亲所喜爱、所满意。像这样,阿难陀,婆罗门、居家者也为大善见王所喜爱、所满意。

阿难陀,往昔,大善见王率领四军向庭园进发。于是,阿难陀,婆罗门、居家者靠近大善见王以后如下说道:‘陛下,请您慢行。让我们可以更长久地瞻仰您。’阿难陀,大善见王也对车夫说道:‘车夫,慢点驱使车辆。让我可以更长久地看见婆罗门、居家者。’阿难陀,大善见王具足此第四个神通。

阿难陀,大善见王具足此四个神通。”

十、达摩殿堂和莲池

253 “阿难陀,大善见王如此思考:‘我在这些棕榈树之间每一百达弩修建一个莲池如何?’

于是,阿难陀,大善见王让人在彼棕榈树之间每一百达弩修建一个莲池。阿难陀,彼莲池由四种砖砌成,一种砖是黄金造、一种是白银造、一种是琉璃造、一种是水晶造。

阿难陀,彼莲池四面各有四个各四种的阶梯,一种阶梯是黄金造、一种是白银造、一种是琉璃造、一种是水晶造。黄金造的阶梯是黄金造的柱子、白银造的栏杆和横梁。白银造的阶梯是白银造的柱子、黄金造的栏杆和横梁。琉璃造的阶梯是琉璃造的柱子、水晶造的栏杆和横梁。水晶造的阶梯是水晶造的柱子、琉璃造的栏杆和横梁。阿难陀,彼莲池为两个栏楯所围绕,一个栏楯是黄金造、一个是白银造。黄金造的栏楯是黄金造的柱子、白银造的栏杆和横梁。白银造的栏楯是白银造的柱子、黄金造的栏杆和横梁。

于是,阿难陀,大善见王如下思考:‘我让人在此莲池里种植青莲花、黄莲花、红莲花、白莲花,一年四季为所有人开放如何?’于是,阿难陀,大善见王让人在彼莲池里种植青莲花、黄莲花、红莲花、白莲花,一年四季为所有人开放。”

254 “于是,阿难陀,大善见王如下思考:‘我在此莲池岸边安置洗浴人给前来的人洗浴如何?’于是,阿难陀,大善见王在彼莲池岸边安置洗浴人给前来的人洗浴。

于是,阿难陀,大善见王如下思考:‘我在此莲池岸边进行这样的布施如何?给想要食物的人食物、给想要饮品的人饮品、给想要衣服的人衣服、给想要车乘的人车乘、给想要卧处的人卧处、给想要女人的人女人、给想要钱的人钱、给想要黄金的人黄金。’于是,阿难陀,大善见王在彼莲池岸边进行这样的布施,给想要食物的人食物、给想要饮品的人饮品、给想要衣服的人衣服、给想要车乘的人车乘、给想要卧处的人卧处、给想要女人的人女人、给想要钱的人钱、给想要黄金的人黄金。”

255 “阿难陀,婆罗门、居家者带着自己大量的财物接近大善见王如下说道:‘陛下,此大量的财物运来送给陛下,请陛下接受。’‘诸位,我有大量如法、正当获得的财物,已经足够。那些属于你们,你们也可以从这里带走更多。’彼婆罗门、居家者被大善见王拒绝以后退居一旁,如下共同商议:‘我们把这些财物再运回自己的家里,此于我们不合适。我们为大善见王建造房舍如何?’他们接近大善见王如下说道:‘陛下,我们为您建造房舍。’阿难陀,大善见王默然应允。”

256 “阿难陀,天神之主帝释天以心察知大善见王心中所想,故命令天神之子工艺天:‘工艺天,你去为大善见王建造名为达摩的殿堂。’‘遵命,吉祥天主。’阿难陀,天神之子工艺天应诺天神之主帝释天以后,恰似强有力之人伸直弯曲的手臂,弯曲伸直的手臂,像这样,天神之子工艺天从三十三天消失,出现在大善见王面前。于是,阿难陀,天神之子工艺天对大善见王如下说道:‘陛下,我来为您建造名为达摩的殿堂。’阿难陀,大善见王默然应允。

阿难陀,天神之子工艺天为大善见王建造了名为达摩的殿堂。阿难陀,达摩殿堂东西一由旬长、南北半由旬宽。阿难陀,达摩殿堂由四种砖在三人高的土地上砌成,一种砖是黄金造、一种是白银造、一种是琉璃造、一种是水晶造。

阿难陀,达摩殿堂有四种八万四千根的柱子。一种柱子是黄金造、一种是白银造、一种是琉璃造、一种是水晶造。阿难陀,达摩殿堂遍布着四种栏楯。一种栏楯是黄金造、一种是白银造、一种是琉璃造、一种是水晶造。

阿难陀,达摩殿堂有四种二十四阶的阶梯。一种阶梯是黄金造、一种是白银造、一种是琉璃造、一种是水晶造。黄金造的阶梯是黄金造的柱子、白银造的栏杆和横梁。白银造的阶梯是白银造的柱子、黄金造的栏杆和横梁。琉璃造的阶梯是琉璃造的柱子、水晶造的栏杆和横梁。水晶造的阶梯是水晶造的柱子、琉璃造的栏杆和横梁。

阿难陀,达摩殿堂有四种八万四千座的楼阁。一种楼阁是黄金造、一种是白银造、一种是琉璃造、一种是水晶造。黄金造的楼阁里放置着白银造的坐床,白银造的楼阁里放置着黄金造的坐床,琉璃造的楼阁里放置着象牙造的坐床,水晶造的楼阁里放置着上等实木造的坐床。在黄金造楼阁的门旁伫立着白银造的棕榈树,其为白银造的树干、黄金树叶和果实。在白银造楼阁的门旁伫立着黄金造的棕榈树,其为黄金造的树干、白银树叶和果实。在琉璃造楼阁的门旁伫立着水晶造的棕榈树,其为水晶造的树干、琉璃树叶和果实。在水晶造楼阁的门旁伫立着琉璃造的棕榈树,其为琉璃造的树干、水晶树叶和果实。”

257 “于是,阿难陀,大善见王如下思考:‘我让人在摩诃庄严楼阁门处设置黄金造的棕榈树林,用于午休就座如何?’于是,大善见王让人在摩诃庄严楼阁门处设置黄金造的棕榈树林,用于午休就座。阿难陀,达摩殿堂为两重栏楯所围绕,一重栏楯是黄金造、一重是白银造。黄金造的栏楯是黄金造的柱子、白银造的栏杆和横梁。白银造的栏楯是白银造的柱子、黄金造的栏杆和横梁。”

258 “阿难陀,达摩殿堂为两重铃网所围绕,一重铃网是黄金造、一重是白银造。黄金造的铃网是黄金造的铃、白银造的网。白银造的铃网是白银造的铃、黄金造的网。阿难陀,微风吹动彼铃网发出微妙、悦耳、欢喜、令人陶醉之音,譬如专业乐师弹奏经过精良调试的稳定、巧妙的五种乐器,发出微妙、悦耳、欢喜、令人陶醉之音。像这样,阿难陀,彼铃网为风吹动发出微妙、悦耳、欢喜、令人陶醉之音。在首都拘舍婆提居住着赌博者、醉酒者、酗酒者,他们享受着彼铃网为风吹动发出的声音。阿难陀,建好的达摩殿堂金碧辉煌,令人难以直视。阿难陀,恰似在雨季最后月的秋季,在乌云散去的天空,冲破云雾的太阳令人难以直视。像这样,阿难陀,建好的达摩殿堂金碧辉煌,令人难以直视。”

259 “于是,阿难陀,大善见王如下思考:‘我让人在达摩殿堂前建造名为达摩的莲池如何?’于是,阿难陀,大善见王让人在达摩殿堂前建造了名为达摩的莲池。阿难陀,达摩莲池东西一由旬长、南北半由旬宽。阿难陀,达摩莲池由四种砖砌成,一种砖是黄金造、一种是白银造、一种是琉璃造、一种是水晶造。

阿难陀,达摩莲池有四种二十四阶的阶梯。一种阶梯是黄金造、一种是白银造、一种是琉璃造、一种是水晶造。黄金造的阶梯是黄金造的柱子、白银造的栏杆和横梁。白银造的阶梯是白银造的柱子、黄金造的栏杆和横梁。琉璃造的阶梯是琉璃造的柱子、水晶造的栏杆和横梁。水晶造的阶梯是水晶造的柱子、琉璃造的栏杆和横梁。

阿难陀,达摩莲池为两重栏楯所围绕,一重栏楯是黄金造、一重是白银造。黄金造的栏楯是黄金造的柱子、白银造的栏杆和横梁。白银造的栏楯是白银造的柱子、黄金造的栏杆和横梁。

阿难陀,达摩莲池为七排棕榈树所围绕,一排棕榈树是黄金造、一排是白银造、一排是琉璃造、一排是水晶造、一排是玛瑙造、一排是琥珀造、一排是众宝造。黄金造的棕榈树为黄金造的树干、白银树叶和果实。白银造的棕榈树为白银造的树干、黄金树叶和果实。琉璃造的棕榈树为琉璃造的树干、水晶树叶和果实。水晶造的棕榈树为水晶造的树干、琉璃树叶和果实。玛瑙造的棕榈树为玛瑙造的树干、琥珀树叶和果实。琥珀造的棕榈树为琥珀造的树干、玛瑙树叶和果实。众宝造的棕榈树为众宝造的树干、众宝树叶和果实。阿难陀,微风吹动彼棕榈行树发出微妙、悦耳、欢喜、陶醉之声,譬如专业乐师弹奏经过精良调试的稳定、巧妙的五种乐器,发出微妙、悦耳、欢喜、陶醉之声。像这样,阿难陀,彼棕榈树为风吹动发出微妙、悦耳、欢喜、陶醉之声。阿难陀,此时,在首都拘舍婆提住着赌博者、醉酒者、酗酒者,他们享受着彼棕榈树为风吹动发出的声音。

阿难陀,达摩殿堂完成,达摩莲池完成,此时,沙门中受尊敬的沙门、婆罗门中受尊敬的婆罗门,大善见王对他们的所有要求予以满足,让他们登上达摩殿堂。”

第一诵分完

十一、禅的完成

260 “于是,阿难陀,大善见王如下思考:‘我具有如此大神力、如此大神通,此究竟为我的何业果、何业报?’阿难陀,大善见王如下思考:‘我具有如此大神力、如此大神通,此为我的三业果、三业报,即布施、调伏、自制。’

阿难陀,大善见王靠近摩诃庄严楼阁,靠近以后立于摩诃庄严楼阁的门前发出以下自发语:‘欲思维停止!嗔思维停止!害思维停止!欲思维到此为止!嗔思维到此为止!害思维到此为止!’”

261 “阿难陀,大善见王进入摩诃庄严楼阁,坐在黄金造的坐床上,离开诸欲,离开诸不善,到达并安住于有浅观、有深观、因远离而生喜乐的初禅。因为浅观和深观的寂灭而达到清净的心一境性,达到无浅观、无深观,具有定所生喜乐的第二禅。离开喜,住于舍,平静、具念,以身体感知乐,住于圣者所称的平静、具念、住于乐的第三禅。离开乐,离开苦,因为以前已经离开喜悦和苦恼,所以到达并安住于无苦无乐的舍念遍净的第四禅。”

262 “阿难陀,大善见王走出摩诃庄严楼阁,进入黄金造楼阁,坐在白银造的坐床上,以慈心遍满一个方向而住。第二个方向亦同,第三个方向亦同,第四个方向亦同。如此于上下,于左右,于一切处,把一切作为自己,对于涵盖一切的世界,以广大、宽广、无量、无怨、无嗔之慈心遍满而住。

以悲心遍满一个方向而住。第二个方向亦同,第三个方向亦同,第四个方向亦同。如此于上下,于左右,于一切处,把一切作为自己,对于涵盖一切的世界,以广大、宽广、无量、无怨、无嗔之悲心遍满而住。

以喜心遍满一个方向而住。第二个方向亦同,第三个方向亦同,第四个方向亦同。如此于上下,于左右,于一切处,把一切作为自己,对于涵盖一切的世界,以广大、宽广、无量、无怨、无嗔之喜心遍满而住。

以舍心遍满一个方向而住。第二个方向亦同,第三个方向亦同,第四个方向亦同。如此于上下,于左右,于一切处,把一切作为自己,对于涵盖一切的世界,以广大、宽广、无量、无怨、无嗔之舍心遍满而住。”

十二、八万四千城

263 “阿难陀,大善见王拥有以首都拘舍婆提为首的八万四千座城市;拥有以达摩殿堂为首的八万四千座殿堂;拥有以摩诃庄严楼阁为首的八万四千座楼阁;拥有八万四千张覆盖着黑羊毛、白羊毛、羊毛毯、顶级羚羊毛毯,有上盖,两侧有红色靠枕的黄金造、白银造、象牙造、上等实木造的坐床;拥有以优婆萨陀象王为首的八万四千头黄金装束、黄金旌旗、覆盖着黄金铺垫的大象;拥有以跋拉罕马王为首的八万四千匹黄金装束、黄金旌旗、覆盖着黄金铺垫的骏马;拥有以威嘉延陀车为首的八万四千辆围有狮子皮、虎皮、豹皮、黄色毛布,具有黄金装束、黄金旌旗、覆盖着黄金铺垫的车乘;拥有以摩尼宝为首的八万四千摩尼,拥有以善芭妲王妃为首的八万四千女性;拥有以富豪宝为首的八万四千富豪;拥有以将军宝为首的八万四千归顺的刹帝利;拥有八万四千头乳牛,脖子上围着黄色毛布、挂着铜乳桶;拥有八万四千亿套细亚麻、细木棉、细绢、细毛织物;拥有八万四千罐供斋乳粥,早晚搬运供斋食品。”

264 “阿难陀,那时,八万四千头大象早晚跟随着大善见王。阿难陀,大善见王如下思考:‘此八万四千头大象早晚跟随着我。我每隔一百年,一次让四万二千头大象早晚跟随如何?’于是,阿难陀,大善见王对将军宝说道:‘将军宝,此八万四千头大象早晚跟随着我。因此,将军宝,以后每隔一百年,一次让四万二千头大象早晚跟随。’‘遵命,陛下。’阿难陀,将军宝应诺大善见王。于是,阿难陀,此后,每隔一百年,一次有四万二千头大象早晚跟随大善见王。”

十三、善芭妲王妃的接近

265 “阿难陀,善芭妲王妃过了数年、数百年、数千年以后如下思考:‘我自见大善见王以后已经过了很久。我何不去见大善见王?’于是,善芭妲王妃对众女官说道:‘你们洗净头发,穿上黄色衣服。我们自见大善见王以后已经过了很久。我们去见大善见王。’‘遵命,殿下。’阿难陀,彼众女官应诺善芭妲王妃以后,洗净头发,穿上黄色衣服,然后靠近善芭妲王妃。阿难陀,善芭妲王妃对将军宝说道:‘将军宝,请准备四军。我们自见大善见王以后已经过了很久。我们去见大善见王。’‘遵命,殿下。’阿难陀,将军宝应诺善芭妲王妃以后,准备四军,然后通知善芭妲王妃:‘殿下,四军已经装备完毕,请殿下安排时间。’于是,阿难陀,善芭妲王妃与众女官一起,在四军的陪同下靠近达摩殿堂。接近以后登上达摩殿堂,靠近摩诃庄严楼阁,靠近以后立于摩诃庄严楼阁的门柱旁。

阿难陀,大善见王听到声音:‘怎么会有人群的声音?’于是,从摩诃庄严楼阁的出口出来,看到了立于摩诃庄严楼阁门柱旁的善芭妲王妃,看到以后对善芭妲王妃如下说道:‘爱妃,站在那里,不要进入。’阿难陀,大善见王对一个人说道:‘你去,从摩诃庄严楼阁中把黄金造的坐床取出来,放在纯黄金造的棕榈树林里。’‘遵命,陛下。’阿难陀,该人应诺大善见王以后,从摩诃庄严楼阁中把黄金造的坐床取出来,放到纯黄金造的棕榈树林里。阿难陀,大善见王具念、具正知,右肋如狮子卧,一只脚放在另一只脚上。”

266 “阿难陀,这时,善芭妲王妃如下思考:‘大善见王诸根清净,肤色遍净、洁白。请不要让大善见王逝去。’便对大善见王如下说道:

‘陛下,此为以首都拘舍婆提为首的八万四千座城市。陛下,请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达摩殿堂为首的八万四千座殿堂。陛下,请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摩诃庄严楼阁为首的八万四千座楼阁。陛下,请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八万四千张覆盖着黑羊毛、白羊毛、羊毛毯、顶级羚羊毛毯,有上盖,两侧有红色靠枕的黄金造、白银造、象牙造、上等实木造的坐床。陛下,请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优婆萨陀象王为首的八万四千头黄金装束、黄金旌旗、覆盖着黄金铺垫的大象。陛下,请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跋拉罕马王为首的八万四千匹黄金装束、黄金旌旗、覆盖着黄金铺垫的骏马。陛下,请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威嘉延陀车为首的八万四千辆围有狮子皮、虎皮、豹皮、黄色毛布,具有黄金装束、黄金旌旗、覆盖着黄金铺垫的车乘。陛下,请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摩尼宝为首的八万四千摩尼。陛下,请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女性宝为首的八万四千女性。陛下,请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富豪宝为首的八万四千富豪。陛下,请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将军宝为首的八万四千归顺的刹帝利。陛下,请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八万四千头乳牛,脖子上围着黄色毛布、挂着铜乳桶。陛下,请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八万四千亿套细亚麻、细木棉、细绢、细毛织物。陛下,请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八万四千罐供斋乳粥,早晚搬运供斋食品。陛下,请于此对生命作期待!’”

267 “阿难陀,听闻此言,大善见王对善芭妲王妃如下说道:

‘爱妃,长期以来你以可亲、可喜、可爱、可意服侍我,却在最后的时刻以不可亲、不可喜、不可爱、不可意服侍我。’

‘陛下,那么,我应该怎样服侍您?’

‘爱妃,你应该这样服侍我:“陛下,所有可爱、适意都是异有、别离、变异。陛下,不要有期待地逝去。有期待则为苦,有期待则受到呵责。陛下,此为以首都拘舍婆提为首的八万四千座城市。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达摩殿堂为首的八万四千座殿堂。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摩诃庄严楼阁为首的八万四千座楼阁。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八万四千张覆盖着黑羊毛、白羊毛、羊毛毯、顶级羚羊毛毯,有上盖,两侧有红色靠枕的黄金造、白银造、象牙造、上等实木造的坐床。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优婆萨陀象王为首的八万四千头黄金装束、黄金旌旗、覆盖着黄金铺垫的大象。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跋拉罕马王为首的八万四千匹黄金装束、黄金旌旗、覆盖着黄金铺垫的骏马。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威嘉延陀车为首的八万四千辆围有狮子皮、虎皮、豹皮、黄色毛布,具有黄金装束、黄金旌旗、覆盖着黄金铺垫的车乘。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摩尼宝为首的八万四千摩尼。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女性宝为首的八万四千女性。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富豪宝为首的八万四千富豪。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将军宝为首的八万四千归顺的刹帝利。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八万四千头乳牛,脖子上围着黄色毛布、挂着铜乳桶。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八万四千亿套细亚麻、细木棉、细绢、细毛织物。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八万四千罐供斋乳粥,早晚搬运供斋食品。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

阿难陀,听闻此言,善芭妲王妃不禁哭泣,潸然泪下。阿难陀,善芭妲王妃拭去眼泪,然后对大善见王如下说道:‘陛下,所有可爱、适意都是异有、别离、变异。陛下,不要有期待地逝去。有期待则为苦,有期待则受到呵责。陛下,此为以首都拘舍婆提为首的八万四千座城市。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达摩殿堂为首的八万四千座殿堂。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摩诃庄严楼阁为首的八万四千座楼阁。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八万四千张覆盖着黑羊毛、白羊毛、羊毛毯、顶级羚羊毛毯,有上盖,两侧有红色靠枕的黄金造、白银造、象牙造、上等实木造的坐床。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优婆萨陀象王为首的八万四千头黄金装束、黄金旌旗、覆盖着黄金铺垫的大象。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跋拉罕马王为首的八万四千匹黄金装束、黄金旌旗、覆盖着黄金铺垫的骏马。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威嘉延陀车为首的八万四千辆围有狮子皮、虎皮、豹皮、黄色毛布,具有黄金装束、黄金旌旗、覆盖着黄金铺垫的车乘。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摩尼宝为首的八万四千摩尼。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女性宝为首的八万四千女性。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富豪宝为首的八万四千富豪。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以将军宝为首的八万四千归顺的刹帝利。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八万四千头乳牛,脖子上围着黄色毛布、挂着铜乳桶。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八万四千亿套细亚麻、细木棉、细绢、细毛织物。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此为八万四千罐供斋乳粥,早晚搬运供斋食品。陛下,请不要于此对生命作期待!’”

十四、梵天界的接近

269 “阿难陀,不久,大善见王逝去。阿难陀,恰似居家者或居家者之子因为食用适意的食物而出现饱腹。像这样,阿难陀,大善见王逝去时出现感觉。阿难陀,逝去的大善见王再生于善道的梵天界。阿难陀,大善见王做了八万四千年的王子,做了八万四千年的副王,做了八万四千年的国王,作为在家者,八万四千年在达摩殿堂修习梵行。其修习四梵住,在身体坏灭,死后再生于梵天界。”

270 “阿难陀,有人会认为:‘那时的大善见王一定是其他人。’阿难陀,不应该这样认为。我就是那个时候的大善见王。我拥有以首都拘舍婆提为首的八万四千座城市。我拥有以达摩殿堂为首的八万四千座殿堂。我拥有以摩诃庄严楼阁为首的八万四千座楼阁。我拥有八万四千张覆盖着黑羊毛、白羊毛、羊毛毯、顶级羚羊毛毯,有上盖,两侧有红色靠枕的黄金造、白银造、象牙造、上等实木造的坐床。我拥有以优婆萨陀象王为首的八万四千头黄金装束、黄金旌旗、覆盖着黄金铺垫的大象。我拥有以跋拉罕马王为首的八万四千匹黄金装束、黄金旌旗、覆盖着黄金铺垫的骏马。我拥有以威嘉延陀车为首的八万四千辆围有狮子皮、虎皮、豹皮、黄色毛布,具有黄金装束、黄金旌旗、覆盖着黄金铺垫的车乘。我拥有以摩尼宝为首的八万四千摩尼。我拥有以善芭妲王妃为首的八万四千女性。我拥有以富豪宝为首的八万四千富豪。我拥有以将军宝为首的八万四千归顺的刹帝利。我拥有八万四千头乳牛,脖子上围着黄色毛布、挂着铜乳桶。我拥有八万四千亿套细亚麻、细木棉、细绢、细毛织物。我拥有八万四千罐供斋乳粥,早晚搬运供斋食品。”

271 “阿难陀,对于彼八万四千座城市,当时居住的就是彼一个城市,即此首都拘舍婆提。阿难陀,对于彼八万四千座殿堂,当时居住的就是彼一个殿堂,即此达摩殿堂。阿难陀,对于彼八万四千座楼阁,当时居住的就是彼一个楼阁,即此摩诃庄严楼阁。阿难陀,对于彼八万四千坐床,当时受用的就是彼一个坐床,即此覆盖着黑羊毛、白羊毛、羊毛毯、顶级羚羊毛毯,有上盖,两侧有红色靠枕的黄金制或白银造或象牙造或上等实木造的坐床。阿难陀,对于彼八万四千头大象,当时乘坐的就是彼一头大象,即此优婆萨陀象王。阿难陀,对于彼八万四千匹马,当时乘坐的就是彼一匹马,即此跋拉罕马王。阿难陀,对于彼八万四千车乘,当时乘坐的就是彼一辆车乘,即此威嘉延陀车。阿难陀,对于彼八万四千女性,当时服侍的就是其一个女性,即刹帝利女性或平民女性。阿难陀,对于彼八万四千亿套衣服,当时穿着的其就是彼一套衣服,即细亚麻或细木棉或细绢或细毛织物的衣服。阿难陀,对于彼八万四千罐供斋乳粥,当时食用的就是一份供斋乳粥和与之相配的美味咖喱。”

272 “阿难陀,请看,一切行均逝去、削减、变异。阿难陀,诸行如此无常。阿难陀,诸行如此不坚固。阿难陀,诸行如此不稳定。阿难陀,因此于一切行应厌离、应丢弃、应解脱。

阿难陀,我证知自己已经六次在此土地舍弃身体,其均为转轮王,是如法的法王,征服天下,国土稳固,具足七宝。这是第七次舍弃身体。阿难陀,在此包含天、包含魔、包含梵、包含沙门婆罗门、众人、包含天人在内的世界里,我没有看到如来会第八次舍弃身体的土地。”佛陀如是说。善逝说完此言以后,尊师进而如下说道:

诸行无常,是生灭法,

生灭灭已,寂灭为乐。

(大善见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