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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aya

汉译巴利三藏

第十一经 凯跋特经(Kevattasuttam)

《凯跋特经》为巴利经藏长部戒蕴篇的第十一部经。

当时,佛陀住在那烂陀附近的帕瓦瑞卡芒果园。在本经的开始,居家者之子凯跋特三次请求佛陀命具有神通的比丘显示神通神变,从而扩大佛教在那烂陀的影响。佛陀二次拒绝了居家者之子凯跋特的请求以后,讲述了三种神变,即神通神变、记说神变、教示神变,并指出显示神通神变、记说神变将会引起障碍。

在本经的后半部分,佛陀以过去某一比丘为例进行说法。该比丘具有神通神变、记说神变,为了探索地水火风四大要素灭后的去向,向四天王神众乃至大梵天逐一进行询问,然而却没有获得所需要的答案,最后回到佛陀面前寻求解答。佛陀指出只有戒定慧具足的教示神变才能够引导至解脱。

一、凯跋特居家者之子

481 如是我闻。

一次,佛陀住在那烂陀附近的帕瓦瑞卡芒果园里。居家者之子凯跋特走近佛陀,走近以后顶礼佛陀坐于一旁。坐于一旁的居家者之子凯跋特对佛陀如下说道:“尊师,此那烂陀富裕、繁荣、人口众多,很多人对世尊充满净信。尊师,请世尊命令一名掌握超人法的比丘,让他显示神通神变,这样,那烂陀人对世尊的净信将会更加强烈。”听闻此言,佛陀对居家者之子凯跋特如下回答:“凯跋特,我不会这样对众比丘说法:‘诸比丘,你们要采用超人法为在家人、白衣显示神通神变。’”

482 居家者之子凯跋特第二次对佛陀如下说道:“尊师,我并没有陷害佛陀。我再一次说:‘此那烂陀富裕、繁荣、人口众多,很多人对世尊充满净信。尊师,请世尊命令一名掌握超人法的比丘,让他显示神通神变,这样,那烂陀人对世尊的净信将会更加强烈。’”听闻此言,佛陀也第二次对居家者之子凯跋特如下回答:“凯跋特,我不会这样对众比丘说法:‘诸比丘,你们要采用超人法为在家人、白衣显示神通神变。’”

居家者之子凯跋特第三次对佛陀如下说道:“尊师,我并没有陷害佛陀。我第三次说:‘此那烂陀富裕、繁荣、人口众多,很多人对世尊充满净信。尊师,请世尊命令一名掌握超人法的比丘,让他显示神通神变,这样,那烂陀人对世尊的净信将会更加强烈。’”

二、神通神变

483 “凯跋特,此有三种神变为我亲自证知、证得并教授。哪三种?神通神变、记说神变、教示神变。”

484 “那么,凯跋特,什么是神通神变?在此,凯跋特,比丘体验着各种神通。变成一、变成多,变成多、变成一,无障碍地出现、隐藏、穿墙、穿越城墙、穿越山脉,恰似在虚空中。在地面上下沉浮,恰似在水里。在水中不沉没,恰似在地上。在空中结跏趺而行,恰似有翅膀的飞鸟。即使是具有大神力、大威力的月亮和太阳,也可以用手触摸,还可以用身体在梵天界行使自在力。”

“于是,某位有净信的信者看到该比丘体验各种神通:变成一、变成多,变成多、变成一,无障碍地出现、隐藏、穿墙、穿越城墙、穿越山脉,恰似在虚空中。在地面上下沉浮,恰似在水里。在水中不沉没,恰似在地上。在空中结跏趺而行,恰似有翅膀的飞鸟。即使是具有大神力、大威力的月亮和太阳,也可以用手触摸,还可以用身体在梵天界行使自在力。”

“于是,该有净信的信者对其他无净信的非信者说:‘沙门的大神力、大神通真是稀有!沙门的大神力、大神通真是神奇!我看到比丘体验各种神通:变成一、变成多,变成多、变成一,无障碍地出现、隐藏、穿墙、穿越城墙、穿越山脉,恰似在虚空中。在地面上下沉浮,恰似在水里。在水中不沉没,恰似在地上。在空中结跏趺而行,恰似有翅膀的飞鸟。即使是具有大神力、大威力的月亮和太阳,也可以用手触摸,还可以用身体在梵天界行使自在力。’”

“于是,该无净信的非信者会对那个有净信的信者如下回答:‘尊者,有一种叫做干达利的咒术。该比丘就是据此体验各种神通:变成一、变成多,变成多、变成一,无障碍地出现、隐藏、穿墙、穿越城墙、穿越山脉,恰似在虚空中。在地面上下沉浮,恰似在水里。在水中不沉没,恰似在地上。在空中结跏趺而行,恰似有翅膀的飞鸟。即使是具有大神力、大威力的月亮和太阳,也可以用手触摸,还可以用身体在梵天界行使自在力。’”

“凯跋特,你怎么样认为?该无净信的非信者是否会对那个有净信的信者如此回答?”

“尊师,会如此回答。”

“凯跋特,我从这些神通神变中看到了过患,故而对神通神变感到困惑,感到惭愧,感到厌嫌。”

三、记说神变

485 “那么,凯跋特,什么是记说神变?在此,凯跋特,比丘告知其他有情众、其他众人的心,亦告知心所有,亦告知所寻察,亦告知所伺察:‘他们是这样想,他们是这样思维,他们的心是这样。’”

“于是,某位有净信的信者看到该比丘亦告知其他有情众、其他众人的心,亦告知心所有,亦告知所寻察,亦告知所伺察:‘他们是这样想,他们是这样思维,他们的心是这样。’于是,该有净信的信者对其他无净信的非信者说:‘尊者,沙门的大神力、大神通真是稀有!尊者,沙门的大神力、大神通真是神奇!我看到比丘亦告知其他有情众、其他众人的心,亦告知心所有,亦告知所寻察,亦告知所伺察:“他们是这样想,他们是这样思维,他们的心是这样。”’”

“于是,该无净信的非信者会对那个有净信的信者如下回答:‘尊者,有一种叫做麻尼卡的咒术。该比丘就是据此亦告知其他有情众、其他众人的心,亦告知心所有,亦告知所寻察,亦告知所伺察:“他们是这样想,他们是这样思维,他们的心是这样。”’”

“凯跋特,你怎么样认为?该无净信的非信者是否会对那个有净信的信者如此回答?”

“尊师,会如此回答。”

“凯跋特,我从这些记说神变中看到了过患,故而对记说神变感到困惑,感到惭愧,感到厌嫌。”

四、教诫神变

486 “那么,凯跋特,什么是教诫神变?在此,凯跋特,比丘如下教诫:‘应如此思维,不应那样思维。应如此作意,不应那样作意。此应舍弃,此应具足而住。’凯跋特,此被称为教诫神变。”

“进而,凯跋特,在此,如来之阿罗汉、正等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生于世上。他自我彻知、证得并阐述了包含天、魔、梵、沙门婆罗门、众人、天人在内的此世界。他教导了初善、中善、后善、有内容、有形式、完整圆满、清净的法,令梵行明晰。”

“某居家者或其孩子或其他各阶层的人听闻此法。听闻此法后,其对如来具足信仰。具足信仰的他如下思考:‘家庭生活障碍重重,如同行走泥泞土路,出家则似空旷露地。居家生活很难像贝磨珍珠般进行完全圆满、完全遍净的梵行。我剃除须发、披上僧衣而舍家出家如何?’”

“此后,他舍弃或多或少的财产,舍弃或多或少的亲戚,剃除须发、披上僧衣而舍家出家。”

“出家以后,他在波罗提木叉的保护下获得保护,具足正行与行处,于微罪中见恐怖,受持、修习诸学处,具足善口业和善语业,命根清净、戒行圆满、守护根门,具足念和正知,是知足者。”

(1)戒

“凯跋特,比丘如何成为戒具足者?凯跋特,在此,比丘舍弃杀生,是杀生的远离者,是舍弃刀者,是舍弃剑者,具足惭愧,具足怜悯,心怀对一切生命的同情而住。这是他的戒。”

“舍弃不与取,是不与取的远离者,是所施与者,是等待施与者,自己住于不与取的清净。这也是他的戒。”

“舍弃秽行,是梵行者,是淫法、秽法的远离者、慎行者。这也是他的戒。”

“舍弃妄语,是远离妄语者,是实语者、真语者、信语者、诚语者、无欺诈世界者。这也是他的戒。”

“舍弃离间语,是远离离间语者。不会为了离间而将此处所听讲与彼处,不会为了离间而将彼处所听讲与此处。像这样,令不和者融合,令和合者满足,欢喜和合、愉悦和合,讲述带来和合的话语。这也是他的戒。”

“舍弃粗语,是远离粗语者。讲述悦耳、柔和、充满爱意、令人愉快、高雅、众所喜闻、众所欢喜之言。这也是他的戒。”

“舍弃绮语,是远离绮语者,适时发话,讲述真实、表达意义,讲法语、律语,适时发表合理有度、值得铭记、意味深长的话语。这也是他的戒。”

“远离对草木的破坏。是一食者,不吃夜食,是非时食的远离者。是观看欣赏舞蹈、歌曲、说书、演艺的远离者。是以装饰粉饰为目的受持花、香、油的远离者。是高广大床的远离者。是受持黄金白银的远离者。是受持生谷物的远离者。是受持生肉的远离者。是受持妇女、女童的远离者。是受持女奴、男奴的远离者。是受持山羊、绵羊的远离者。是受持鸡、猪的远离者。是受持象、牛、马、骡的远离者。是受持田地、宅地的远离者。是从事遣使工作的远离者。是买卖的远离者。是短斤少两、使用伪币、藏尺掖寸的远离者。是贿赂、欺瞒、欺诈等蒙骗行为的远离者。是拦劫、杀害、绑架、埋伏、掠夺等暴力行为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对草木等的破坏,诸如对以根为种、以茎为种、以节为种、以芽为种、第五类就是以种子为种的草木等的破坏,然而,他是草木破坏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受用物的储藏,如储藏食物、储藏饮品、储藏衣服、储藏车乘、储藏卧具、储藏香料、储藏财产等。然而,他是此类受用物储藏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表演类的观看,如观看欣赏舞蹈、歌曲、音乐、杂耍、说书、手鼓、钹鼓、魔术、掷球游戏、竹竿游戏、尸骨清洗、斗象、斗马、斗水牛、斗公牛、斗山羊、斗绵羊、斗鸡、斗鹌鹑、棍术、拳击、摔跤、军事演习、军队列队、军队部署、阅兵等。然而,他是此类表演观看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放逸因的赌博类事情,如八目棋、十目棋、虚空棋、踢石子、堆石子、赌博板游戏、打棍仗、猜字、掷色子、吹叶笛、玩锄头、倒立、风车游戏、玩棕榈叶、飙车、弓箭、测字、读心术、模仿畸形等。然而,他是此放逸因的赌博类事情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高广大床,如高大寝床、华丽寝床、黑毛毡、羚羊毛皮、白羊毛、羊毛布、厚铺垫、毛织毯、双侧镶边的毛毯、一侧镶边的毛毯、镶有宝石的毯子、绢毯、毛织毯、象背坐垫、马背坐垫、车座垫、羚羊毛坐垫、特等羚羊毛坐垫、有顶盖的床、两边有红色靠枕的床等。然而,他是此类高广大床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放逸因的粉饰打扮类事情,如涂身、按摩、沐浴、手脚按摩、镜子、美睫、花鬘涂香、涂脸香粉、面霜、手镯、发饰、手杖、药筒、刀剑、阳伞、花鞋、头冠、珠宝、拂尘、镶有长边飘带的白衣等。然而,他是此放逸因的粉饰打扮类事情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谈论无益话题,如谈论国王话题、强盗话题、大臣话题、军队话题、恐惧话题、战争话题、食物话题、饮品话题、衣服话题、卧具话题、华鬘话题、香料话题、亲族话题、车乘话题、村庄话题、城镇话题、城市话题、地方话题、女性话题、男性话题、英雄话题、街谈巷议话题、井边话题、祖先话题、杂言碎语话题、世界起源论、海洋起源论、有无有话题等。然而,他是此类无益话题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论诤,如‘你不懂此法、此律,我懂此法、此律。’‘你怎么能懂此法、此律?’‘你是邪行者,我是正行者。’‘我顺法,你逆法。’‘应该先说的,你却后说,应该后说的,你却先说。’‘你的观点自相矛盾。’‘你的观点已被驳倒,你已输。’‘你已偏离论题,所以应该去游学。如果可能,那么请明辨’。然而,他是此类论诤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受人差使,如接受国王、大臣、刹帝利、婆罗门、居家者、孩童的差使。‘过来!’‘过去!’‘把这个拿过去!’‘把那个拿过来!’然而,他是此类差使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欺骗、饶舌、示相、诈骗、贪求利养等。然而,他是此类欺骗行为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肢体占相、凶吉先兆、解梦、占鼠相、献火、献勺、献麸、献糠、献米、献酥油、献麻油、献口、献血、占手相、看家宅风水、统治学、占墓地、鬼神术、土地术、蛇术、毒术、蝎子术、老鼠术、禽鸟术、乌鸦术、算命、防箭术、禽兽论等。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看珠宝相、看衣服相、看手杖相、看刀相、看剑相、看箭相、看弓相、看武器相、看女人相、看男人相、看男童相、看女童相、看男仆相、看女仆相、看象相、看马相、看水牛相、看公牛相、看母牛相、看山羊相、看绵羊相、看鸡相、看鹌鹑相、看蜥蜴相、看耳环相、看乌龟相、看鹿相。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诸王将前进、诸王将不前进、友方诸王将到达、敌方诸王将撤退、敌方诸王将到达、友方诸王将撤退、友方诸王将胜利、敌方诸王将战败、敌方诸王将胜利、友方诸王将战败、据此将会取得胜利、据此将会战败。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将出现月食、将出现日食、将出现星食、日月将沿轨道行走、日月将脱离轨道行走、星辰将沿轨道行走、星辰将脱离轨道行走、将有流星坠落、将发生天火、将发生地震、将打雷、月日星辰将上升下沉污浊洁净、发生月食将会有此类结果、发生日食将会有此类结果、发生星食将会有此类结果、日月沿轨道行走将会有此类结果、日月脱离轨道行走将会有此类结果、星辰沿轨道行走将会有此类结果、星辰脱离轨道行走将会有此类结果、流星坠落将会有此类结果、天火发生将会有此类结果、发生地震将会有此类结果、打雷将会有此类结果、月日星辰上升下沉污浊洁净将会有此类结果。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将下雨、将干旱、将丰收、将歉收、将和平、将有恐惧、将患病、将健康等掐指、心算、目测、作诗法、诡辩论等。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出嫁迎娶、调停和解、催债、借贷、招财、破财、堕胎治疗、僵硬舌头、僵硬下颚、令举双手、下颚咒、耳咒、询问镜子、询问少女、询问天神、太阳崇拜、巨物崇拜、喷火、招请吉祥天神等。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祈愿、还愿、祭鬼、祭地、恢复精力、令丧精力、房屋奠基仪式、房宅洒净、漱口、沐浴、供牲、呕吐、泻肚、上泻、下泻、头痛治疗、制耳油、制眼药、治疗鼻子、上眼药、涂眼膏、眼科治疗、外科治疗、儿科治疗、草药调制等。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像这样,戒行圆满的比丘在戒的防护下绝对不会生起恐惧之念。凯跋特,恰似打败敌人的灌顶刹帝利王决不会对敌人感到恐惧。正是这样,凯跋特,戒行圆满的比丘在戒的防护下绝对不会生起恐惧之念。因为具足此圣戒蕴,所以内心感知无罪之乐。凯跋特,像这样,比丘成为戒的具足者。”

(2)定

“凯跋特,比丘如何成为诸根的守根门者?在此,凯跋特,比丘以眼观色时,不取相、不取随相。如果不守护眼根而住,其结果,贪求、忧郁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他依律仪而行,守护眼根,对眼根加以防护。以耳闻声、以鼻嗅味、以舌品味、以身体接触所触乃至以意知法时,不取相、不取随相。如果不守护意根而住,其结果,贪求、忧郁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他依律仪而行,守护意根,对意根加以防护。他因守护诸根而具足,内感无害之乐。像这样,凯跋特,比丘成为诸根的守根门者。”

“凯跋特,比丘如何成为念和正知的具足者?在此,凯跋特,比丘前进、后退时,皆是正知行者。前视、后视时,皆是正知行者。曲臂、伸臂时,皆是正知行者。受持僧伽梨衣、钵、衣时,皆是正知行者。吃、喝、咀嚼、品尝时,皆是正知行者。行大便、小便时,皆是正知行者。行走、站立、就座、睡眠、清醒、言语、沉默时,皆是正知行者。像这样,凯跋特,比丘成为念和正知的具足者。”

“凯跋特,比丘如何成为知足者?在此,凯跋特,比丘满足于蔽体的僧衣和果腹的乞食。无论走到哪里都受持而行。凯跋特,恰如有翅膀的鸟无论飞往哪里,都仅仅携带着翅膀飞翔。像这样,凯跋特,比丘满足于蔽体的僧衣和果腹的乞食。无论走到哪里都受持而行。像这样,凯跋特,比丘成为知足者。”

“他亦是这些圣戒蕴的具足者,亦是这些圣根防护的具足者,亦是这些圣念和正知的具足者,亦是这些圣知足的具足者,他亲近阿兰若处、树下、山岳、溪谷、洞窟、冢间、丛林、野外、草堆等寂静的坐卧处。乞食饭后,他结跏趺而坐,保持身体正直,于面前起念。”

“他舍弃对世界的贪着,住于无贪着之心,因为无贪,故心得到净化。他舍弃嗔恚,住于无嗔恚之心。哀愍一切有情,因为无嗔恚,故心得到净化。他舍弃昏沉睡眠,远离昏沉睡眠而住,是具有光明想者,是具有正念者,心从昏沉睡眠得到净化。他舍弃掉举后悔,平静而住,内心寂静,舍弃掉举后悔,心得到净化。他舍弃疑惑,超越疑惑而住。对善法无疑,舍弃疑惑,心得到净化。”

“他于自身看到五盖的断除,生起喜悦,生起大喜悦,因为喜悦而身体轻安。轻安的身体感知到乐,有乐的心进入禅定。”

“由于远离欲乐,由于远离不善法,比丘到达并安住于因远离而生起的有寻、有伺、有喜乐的初禅。因为远离,他的身体为喜乐所充满、圆满、完满、遍满,整个身体没有因远离而生起的喜乐所接触不到的地方。凯跋特,此也被称为教诫神变。”

“凯跋特,进而,由于寻伺止灭,比丘到达并安住于内部清净的心一境性、无寻无伺而有喜乐的第二禅。他的身体为定生起的喜乐所充满、圆满、完满、遍满,整个身体没有为定生起的喜乐所接触不到的地方。凯跋特,此也被称为教诫神变。”

“凯跋特,进而,比丘离开喜,住于具有念和正知的舍,以身体感知乐,到达并安住于圣人所说的‘有舍、具念、住于乐’的第三禅。他的身体为无喜的乐所充满、圆满、完满、遍满,整个身体没有无喜的乐所接触不到的地方。凯跋特,此也被称为教诫神变。”

“凯跋特,进而,比丘舍弃乐、舍弃苦,以前早已没有喜忧,到达并安住于非苦非乐、舍念遍净的第四禅。他的身体坐在那里,为清净的心所遍满,整个身体没有清净遍净的心所接触不到的地方。凯跋特,此也被称为教诫神变。”

(3)慧

“凯跋特,进而,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智见。他如是了知:‘我的这个身体是由四大组成、为父母所生、靠食物维持,是无常、削减、粉碎、变异、分散之法。然而,我的意识依止于此、执着于此。’凯跋特,此也被称为教诫神变。”

“他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意所化身。他从此身体化作出另一个意所成、具有大小各肢节、诸根不缺的有色身体。凯跋特,此也被称为教诫神变。”

“他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种种神通。他体验着各种神通。变成一、变成多,变成多、变成一,无障碍地出现、隐藏、穿墙、穿越城墙、穿越山脉,恰似在虚空中。在地面上下沉浮,恰似在水里。在水中不沉没,恰似在地上。在空中结跏趺而行,恰似有翅膀的飞鸟。即使是具有大神力、大威力的月亮和太阳,也可以用手触摸,还可以用身体在梵天界行使自在力。凯跋特,此也被称为教诫神变。”

“他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天耳界。他依清净、非凡的天耳听到天和人的两种声音,或远或近。凯跋特,此也被称为教诫神变。”

“他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他心智。他以心熟知、了知其他有情、其他人的心。有贪之心则知此是有贪之心。离贪之心则知此是离贪之心。有嗔之心则知此是有嗔之心。离嗔之心则知此是离嗔之心。有痴之心则知此是有痴之心。离痴之心则知此是离痴之心。统一之心则知此是统一之心。散乱之心则知此是散乱之心。大心则知此是大心。非大心则知此是非大心。有上心则知此是有上心。无上心则知此是无上心。已入定之心则知此是已入定之心。尚未入定之心则知此是尚未入定之心。解脱之心则知此是解脱之心。尚未解脱之心则知此是尚未解脱之心。凯跋特,此也被称为教诫神变。”

“他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宿住随念智。例如,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多个坏劫生、多个成劫生、多个坏成劫生。‘在那里,是这样的名、这样的姓、这样的阶层、这样的食物、感受这样的乐苦、具有这样的寿命。在那里死去再生到那里。在那里,是这样的名、这样的姓、这样的阶层、这样的食物、感受这样的乐苦、具有这样的寿命。在那里死去再生到这里。’像这样,他随念着具有行相、具有境况的多种宿住。凯跋特,此也被称为教诫神变。”

“他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众有情的死生智。他以清净非凡的天眼观察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善趣、恶趣的众有情的死亡、再生,了知众有情随业而行。‘事实上,这些受人尊敬的有情因为具足身恶业,具足语恶业,具足意恶业,诽谤圣人,是邪见者,是邪见业的受持者。他们的身体破灭,死后将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地狱。然而,那些受人尊敬的有情因为具足身善业,具足语善业,具足意善业,不诽谤圣人,是正见者,是正见业的受持者。他们的身体破灭,死后将再生于善处、天界。’像这样,他以清净非凡的天眼观察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善趣、恶趣的众有情的死亡、再生,了知众有情随业而行。凯跋特,此也被称为教诫神变。”

“他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诸烦恼的尽灭智。他如实了知此是苦,如实了知此是苦的生起,如实了知此是苦的灭尽,如实了知此是通往苦灭尽的行道。如实了知这些是烦恼,如实了知此是烦恼的生起,如实了知此是烦恼的灭尽,如实了知此是通往烦恼灭尽的行道。如此了知、如此见者,心从欲的烦恼中解脱出来,从有的烦恼中解脱出来,从无明的烦恼中解脱出来,生起‘于解脱获得解脱’之智。了知‘生命已尽,梵行已毕,应作已作,无有再生。’凯跋特,此也被称为教诫神变。”

“凯跋特,这些就是为我亲自证知、证得并教授的三种神变。”

五、探求要素灭尽的比丘

487 “凯跋特,从前,比丘僧团里有一位比丘心中生起如下思考:‘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

488 “凯跋特,于是,该比丘到达这样的定,在入定之心中出现了通往天界的道路。于是,该比丘接近四大天王神众,接近以后对四大天王神众如下说道:‘尊者,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

“凯跋特,听闻此言以后,四大天王神众对该比丘如下说道:‘比丘,我们也不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比丘,四大天王比我们更加优胜、更加殊胜,他们应该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

489 “凯跋特,于是,该比丘接近四大天王,接近以后对四大天王如下说道:‘尊者,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凯跋特,听闻此言以后,四大天王对该比丘如下说道:‘比丘,我们也不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比丘,三十三天神比我们更加优胜、更加殊胜,他们应该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

490 “凯跋特,于是,该比丘接近三十三天神,接近以后对三十三天神如下说道:‘尊者,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凯跋特,听闻此言以后,三十三天神对该比丘如下说道:‘比丘,我们也不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比丘,诸天之主帝释天比我们更加优胜、更加殊胜,他应该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

491 “凯跋特,于是,该比丘接近诸天之主帝释天,接近以后对诸天之主帝释天如下说道:‘尊者,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凯跋特,听闻此言以后,诸天之主帝释天对该比丘如下说道:‘比丘,我也不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比丘,耶摩天神众比我更加优胜、更加殊胜,他们应该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

“凯跋特,于是,该比丘接近耶摩天神众,接近以后对耶摩天神众如下说道:‘尊者,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凯跋特,听闻此言以后,耶摩天神众对该比丘如下说道:‘比丘,我们也不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比丘,耶摩天子比我们更加优胜、更加殊胜,他应该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

“凯跋特,于是,该比丘接近耶摩天子,接近以后对耶摩天子如下说道:‘尊者,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凯跋特,听闻此言以后,耶摩天子对该比丘如下说道:‘比丘,我也不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比丘,兜率天神众比我更加优胜、更加殊胜,他们应该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

“凯跋特,于是,该比丘接近兜率天神众,接近以后对兜率天神众如下说道:‘尊者,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凯跋特,听闻此言以后,兜率天神众对该比丘如下说道:‘比丘,我们也不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比丘,兜率天子比我们更加优胜、更加殊胜,他应该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

“凯跋特,于是,该比丘接近兜率天子,接近以后对兜率天子如下说道:‘尊者,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凯跋特,听闻此言以后,兜率天子对该比丘如下说道:‘比丘,我也不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比丘,乐化天神众比我更加优胜、更加殊胜的,他们应该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

“凯跋特,于是,该比丘接近乐化天神众,接近以后对乐化天神众如下说道:‘尊者,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凯跋特,听闻此言以后,乐化天神众对该比丘如下说道:‘比丘,我们也不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比丘,乐化天子比我们更加优胜、更加殊胜,他应该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

“凯跋特,于是,该比丘接近乐化天子,接近以后对乐化天子如下说道:‘尊者,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凯跋特,听闻此言以后,乐化天子对该比丘如下说道:‘比丘,我也不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比丘,他化自在天神众比我更加优胜、更加殊胜,他们应该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

“凯跋特,于是,该比丘接近他化自在天神众,接近以后对他化自在天神众如下说道:‘尊者,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凯跋特,听闻此言以后,他化自在天神众对该比丘如下说道:‘比丘,我们也不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比丘,自在天子比我们更加优胜、更加殊胜,他应该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

492 “凯跋特,于是,该比丘接近自在天子,接近以后对自在天子如下说道:‘尊者,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凯跋特,听闻此言以后,自在天子对该比丘如下说道:‘比丘,我也不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比丘,梵天神众比我更加优胜、更加殊胜,他们应该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

493 “凯跋特,于是,该比丘到达如此定时,在如此入定之心中出现了通往梵天界的道路。于是,该比丘接近梵天神众,接近以后对梵天神众如下说道:‘尊者,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凯跋特,听闻此言以后,梵天神众对该比丘如下说道:‘比丘,我们也不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比丘,梵天、大梵天、征服者、不被征服者、全见者、全能者、主宰者、创造者、化作者、最胜者、战胜者、自在者、过去未来之父比我们更加优胜、更加殊胜,他应该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

“‘那么,尊者,彼大梵天现在哪里?’‘比丘,我们并不知道大梵天在哪里、大梵天怎样存在、大梵天如何存在。比丘,当有这样的前兆,即光明生起、光耀出现时,大梵天就会出现。这是大梵天的前兆,因为光明生起、光耀出现。’凯跋特,不久,彼大梵天出现。”

494 “凯跋特,于是,该比丘接近大梵天,接近以后对大梵天如下说道:‘尊者,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凯跋特,听闻此言以后,彼大梵天对该比丘如下说道:‘比丘,我是梵天、大梵天、征服者、不被征服者、全见者、全能者、主宰者、创造者、化作者、最胜者、战胜者、自在者、过去未来之父。’”

“凯跋特,于是,该比丘再次对大梵天如下说道:‘尊者,我没有如下向你提问,即‘你是梵天、大梵天、征服者、不被征服者、全见者、全能者、主宰者、创造者、化作者、最胜者、战胜者、自在者、过去未来之父吗?’我是如下向你提问,即‘尊者,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

“凯跋特,听闻此言以后,彼大梵天也再次对该比丘如下说道:‘比丘,我是梵天、大梵天、征服者、不被征服者、全见者、全能者、主宰者、创造者、化作者、最胜者、战胜者、自在者、过去未来之父。’凯跋特,于是,该比丘第三次对大梵天如下说道:‘尊者,我没有如下向你提问,即“你是梵天、大梵天、征服者、不被征服者、全见者、全能者、主宰者、创造者、化作者、最胜者、战胜者、自在者、过去未来之父吗?”我是如下向你提问,即‘尊者,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

495 “凯跋特,这时,大梵天抓住那个比丘的手臂将其拉到一旁,然后对那个比丘如下说道:‘比丘,这些梵天界的天神这样了知我:“大梵天无所无知,大梵天无所不见,大梵天无有不知,大梵天非无证知。”因此,在他们面前我不能说。比丘,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比丘,你这是恶作,你这是罪过,你越过佛陀而向外遍求,企图获得这个问题的答案。比丘,你去到佛陀面前询问这个问题,然后按照佛陀的解答加以记忆。’”

496 “凯跋特,于是,那个比丘恰似一个有力之人伸直弯曲的手臂、弯曲伸直的手臂,像这样从梵天界消失,出现在我的面前。凯跋特,那个比丘向我顶礼之后坐于一旁。凯跋特,坐于一旁的该比丘对我如下说道:‘尊师,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

六、寻陆鸟的比喻

497 “凯跋特,听闻此言,我对那个比丘如下说道:‘比丘,从前,一些航海商人入海时捕捉寻陆鸟放在船上。当他们找不到陆地的时候,就把船上的寻陆鸟放出去。它向东方飞、向南方飞、向西方飞、向北方飞、向上方飞、向四维飞。如果看见了陆地,它就会朝着那个方向飞去。如果到处都看不到陆地,它就会返回到船上。正像这样,比丘,你一直追寻到了梵天界,也没有寻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于是返回到我的面前。比丘,这个问题不应该这样提问:“尊师,此四大要素,即地要素、水要素、火要素、风要素究竟无余地灭尽到了哪里?”’”

498 “比丘,这个问题应该这样问:

何故水地火风不永住?

何故有长短、小大、净不净?

何故名色亦如是,

究竟无余皆灭尽?”

499 “对此,应这样回答:

识乃不见又无边,

而为一切之渡口,

水地火风由此不坚固,

由此有长短、小大、净不净,

由此名色亦如是,

究竟无余皆灭尽。

识灭尽故,此补灭尽。”

500 此为佛陀所说。居家者之子凯跋特内心喜悦,欢喜佛陀所说。

(凯跋特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