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ew on GitHub

nikaya

汉译巴利三藏

第五经 库塔丹达经(Kutadantasuttam)

《库塔丹达经》为巴利经藏长部戒蕴篇的第五部经。

当时,佛陀与大比丘僧团住在摩揭陀国卡奴玛特村附近。婆罗门库塔丹达将要举行盛大的杀牲祭祀,当他听说佛陀到达卡奴玛特村附近时,决定向佛陀请教具足圆满的祭祀需要哪些具体条件。面对阻止自己前去拜访佛陀的婆罗门,婆罗门库塔丹达从多方面高度称颂了佛陀的德行,然后带领众人前去拜见佛陀。

在本经中,佛陀首先介绍了往昔摩诃伟吉塔王的圆满祭祀所具有的三种具足和十六种资具,并在婆罗门库塔丹达的请求下,逐渐开示了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祭祀,进而从佛教的角度讲述了佛教的戒定慧三学,指出只有从欲、有、无明的烦恼中解脱出来,生起无上解脱之智才是最圆满无碍的祭祀。

最后,婆罗门库塔丹达皈依佛教并证得预流果。

一、卡奴玛特的婆罗门和居家者

323 如是我闻。

一次,佛陀与五百比丘组成的大比丘僧团在摩揭陀国游化,到达摩揭陀国内一个叫做卡奴玛特的婆罗门村庄。于是,佛陀住在卡奴玛特附近的安跋拉提卡树林里。此时,婆罗门库塔丹达住在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所赐的卡奴玛特村。那是一片人丁兴旺、地肥水美、物产丰富、属于国王所有的净施地。恰逢婆罗门库塔丹达正在准备举行大祭祀。用于祭祀的七百头公牛、七百头小公牛、七百头小母牛、七百只山羊、七百只绵羊被拴在祭祀柱上。

324 卡奴玛特的婆罗门、居家者们听说:“尊者,实际上释迦族出家的释迦子弟乔达摩尊者与五百比丘组成的大比丘僧团在摩揭陀国游化,已到达卡奴玛特,现住在卡奴玛特的安跋拉提卡树林。而且,针对该乔达摩尊者具有如下赞誉之声:‘据此,彼佛陀乃是阿罗汉、正等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他自我彻知、证得并阐述了包含天、魔、梵、沙门婆罗门、众人、天人在内的此世界。他教导了初善、中善、后善、有内容、有形式、完整圆满、清净的法,令梵行明晰。得见这样的阿罗汉实乃幸事。”

325 于是,卡奴玛特的婆罗门、居家者们离开卡奴玛特,成群结队地向安跋拉提卡树林走去。

326 此时,婆罗门库塔丹达正在高楼上午休。婆罗门库塔丹达看到卡奴玛特的婆罗门、居家者们离开卡奴玛特成群结队地向安跋拉提卡树林走去。看到以后,他招呼管家说:“管家,为何卡奴玛特的婆罗门、居家者们离开卡奴玛特,成群结队地向安跋拉提卡树林走去?”

327 “尊者,因为释迦族出家的释迦子弟沙门乔达摩尊者与五百比丘组成的大比丘僧团在摩揭陀国游化,已到达卡奴玛特,现住在安跋拉提卡树林。而且,针对该乔达摩尊者具有如下赞誉之声:‘据此,彼佛陀乃是阿罗汉、正等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他们走去是为了见乔达摩尊者。”

328 婆罗门库塔丹达想:“我这样听说沙门乔达摩了解圆满祭祀的三种祭法和十六种资具。可是我不了解圆满祭祀的三种祭法和十六种资具。我去见沙门乔达摩,向他询问圆满祭祀的三种祭法和十六种资具如何?”

329 于是,婆罗门库塔丹达向管家说到:“那么,管家,你去走到卡奴玛特的婆罗门、居家者们身边,走近以后对卡奴玛特的婆罗门、居家者们如下说道:‘诸位尊者,库塔丹达婆罗门说:“诸位尊者,请稍候。库塔丹达婆罗门也想去见乔达摩尊者”。’”

“遵命,尊者。”管家应诺婆罗门库塔丹达以后,向卡奴玛特的婆罗门、居家者们走去,走近以后对卡奴玛特的婆罗门、居家者们如下说道:“诸位尊者,库塔丹达婆罗门说:‘诸位尊者,请稍候。库塔丹达婆罗门也想去见乔达摩尊者。’”

二、库塔丹达的德行

330 当时恰有数百名婆罗门住在卡奴玛特。“我们要接受库塔丹达婆罗门的大祭祀。”这些婆罗门听闻“据说库塔丹达婆罗门要去见沙门乔达摩”,于是,这些婆罗门走近婆罗门库塔丹达。

331 走近以后对婆罗门库塔丹达如下说道:“听说库塔丹达尊者要去见沙门乔达摩,这是真的吗?”

“诸位尊者,是真的。我也要去见沙门乔达摩。”

库塔丹达尊者不要去见沙门乔达摩。库塔丹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如果库塔丹达尊者去见沙门乔达摩,那么库塔丹达尊者的名声就会损减,沙门乔达摩的名声就会增大。因为库塔丹达尊者的名声损减,沙门乔达摩的名声增大,所以库塔丹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而沙门乔达摩应该来见库塔丹达尊者。”

“因为库塔丹达尊者是从父母双方善生之人,血统清净,上至第七代祖父都没有混乱,没有根据身世论而受到非议。正是因为库塔丹达尊者是从父母双方善生之人,血统清净,上至第七代祖父都没有混乱,没有根据身世论而受到非议,所以库塔丹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而沙门乔达摩应该来见库塔丹达尊者。”

“因为库塔丹达尊者富有,是大财富者,是大财产者,拥有很多黄金白银。正是因为库塔丹达尊者富有,是大财富者,是大财产者,拥有很多黄金白银,所以库塔丹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而沙门乔达摩应该来见库塔丹达尊者。”

“因为库塔丹达尊者是三吠陀的读诵者、持咒者,详熟词汇、规则、音韵、词源,不仅精通三吠陀,还精通第五部分的史传,通晓词法和句法,在顺世论、大人相论方面完满无缺。正是因为库塔丹达尊者是三吠陀的读诵者、持咒者,详熟词汇、规则、音韵、词源,不仅精通三吠陀,还精通第五部分的史传,通晓词法和句法,在顺世论、大人相论方面完满无缺,所以库塔丹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而沙门乔达摩应该来见库塔丹达尊者。”

“因为库塔丹达尊者相貌端庄、仪表堂堂、容颜美丽、具足莲花般靓丽的外貌,具有清净的容色、清净的威容,没有丝毫瑕疵。正是因为库塔丹达尊者相貌端庄、仪表堂堂、容颜美丽、具足莲花般靓丽的外貌,具有清净的容色、清净的威容,没有丝毫瑕疵,所以库塔丹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而沙门乔达摩应该来见库塔丹达尊者。”

“因为库塔丹达尊者是具戒者,是戒德增上者,是戒德增上具足者。正是因为库塔丹达尊者是具戒者,是戒德增上者,是戒德增上具足者,所以库塔丹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而沙门乔达摩应该来见库塔丹达尊者。”

“因为库塔丹达单达尊者是语善者、语音善者,语言优雅,具足玲珑、柔和,是意义的教授者。正是因为库塔丹达尊者是语善者、语音善者,语言优雅,具足玲珑、柔和,是意义的教授者,所以库塔丹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而沙门乔达摩应该来见库塔丹达尊者。”

“因为库塔丹达尊者拥有众多弟子,向三百青年婆罗门教授咒语。来自各个方向、各个地方的青年婆罗门到库塔丹达尊者面前想要学习咒语,想要习得咒语。正是因为库塔丹达尊者拥有众多弟子,向三百青年婆罗门教授咒语。来自各个方向、各个地方的青年婆罗门到库塔丹达尊者面前想要学习咒语,想要习得咒语,所以库塔丹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而沙门乔达摩应该来见库塔丹达尊者。”

“因为库塔丹达尊者年老、耆宿、高龄、人到晚年、已经衰老,而沙门乔达摩还年轻,是青年出家者。正是因为库塔丹达尊者年老、耆宿、高龄、人到晚年、已经衰老,而沙门乔达摩还年轻,是青年出家者,所以库塔丹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而沙门乔达摩应该来见库塔丹达尊者。”

“因为库塔丹达尊者受到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正是因为库塔丹达尊者受到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所以库塔丹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而沙门乔达摩应该来见库塔丹达尊者。”

“因为库塔丹达尊者受到婆罗门婆卡罗萨提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正是因为库塔丹达尊者受到婆罗门婆卡罗萨提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所以库塔丹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而沙门乔达摩应该来见库塔丹达尊者。”

“因为库塔丹达尊者住在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所赐的卡奴玛特,那是一片人丁兴旺、地肥水美、物产丰富、属于国王所有的净施地。正是因为库塔丹达尊者住在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所赐的卡奴玛特,那是一片人丁兴旺、地肥水美、物产丰富、属于国王所有的净施地,所以库塔丹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而沙门乔达摩应该来见库塔丹达尊者。”

三、佛陀的德行

332 听闻此言,婆罗门库塔丹达对那些婆罗门如下说道:

“诸位尊者,亦请听我言。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而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是从父母双方善生之人,血统清净,上至第七代祖父那里都没有混乱,没有根据身世论而受到非议。诸位尊者,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是从父母双方善生之人,血统清净,上至第七代祖父都没有混乱,没有根据身世论而受到非议,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是舍弃众多亲属的出家者。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是舍弃众多亲属的出家者,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是舍弃了空中、地上巨大财富的出家者。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是舍弃了空中、地上巨大财富的出家者,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尽管还很年轻,还是风华正茂、朝气蓬勃的青年,却在人生的第一阶段舍家出家。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尽管还很年轻,还是风华正茂、朝气蓬勃的青年,却在人生的第一阶段舍家出家,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虽然父母不同意,泪流满面,然而沙门乔达摩却剃除须发、披上僧衣而舍家出家。正是因为虽然父母不同意,泪流满面,然而沙门乔达摩却剃除须发、披上僧衣而舍家出家,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相貌端庄、仪表堂堂、容颜美丽、具足莲花般靓丽的外貌,具有清净的容色、清净的威容,没有丝毫瑕疵。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相貌端庄、仪表堂堂、容颜美丽、具足莲花般靓丽的外貌,具有清净的容色、清净的威容,没有丝毫瑕疵,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是持戒者、圣戒者、善戒者,是善戒的具足者。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是持戒者、圣戒者、善戒者,是善戒的具足者,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是语善者,语音清晰,所教授语言具足优雅、玲珑、柔和、意义。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是语善者,语音清晰,所教授语言具足优雅、玲珑、柔和、意义,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是众多人的老师的老师。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是众多人的老师的老师,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已灭欲贪,已离浅薄。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已灭欲贪,已离浅薄,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是语业者,是行为论者,是随顺众多婆罗门而尊重非恶者。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是语业者,是行为论者,是随顺众多婆罗门而尊重非恶者,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是从纯粹、高贵的刹帝利家庭出家。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是从纯粹、高贵的刹帝利家庭出家,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是从大财产、大财富的富裕家庭出家。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是从大财产大财富的富裕家庭出家,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很多人从其他国家、外国来向沙门乔达摩请教问题。正是因为很多人从其他国家、外国来向沙门乔达摩请教问题,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有数千天神、有情皈依沙门乔达摩。正是因为有数千天神、有情皈依沙门乔达摩,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具有以下赞誉之声:‘据此,彼佛陀乃是阿罗汉、正等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具有以下赞誉之声:‘据此,彼佛陀乃是阿罗汉、正等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具足三十二大人相。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具足三十二大人相,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对来者表示欢迎,亲切和蔼、面无难色,是明快阐述者、率先发话者。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对来者表示欢迎,亲切和蔼、面无难色,是明快阐述者、率先发话者,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受到四众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受到四众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众多天众、人众于沙门乔达摩处获得极大欢喜。正是因为众多天众、人众于沙门乔达摩处获得极大欢喜,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住在哪个村子或城镇,那个村子或城镇里,鬼神异类不害人类。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住在哪个村子或城镇,那个村子或城镇里,鬼神异类不害人类,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领导僧团,拥有僧众,是众人师,在众多异教师中居第一。诸位尊者,有些沙门、婆罗门有这样那样的名声,沙门乔达摩没有这样那样的名声。然而,因为无上的明行具足,沙门乔达摩名声具足。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领导僧团,拥有僧众,是众人师,在众多异教师中居第一。因为无上的明行具足,沙门乔达摩名声具足,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携王子、妻子、随从、群臣尽形寿皈依沙门乔达摩。正是因为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携王子、妻子、随从、群臣尽形寿皈依沙门乔达摩,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拘萨罗国王波斯匿携王子、妻子、随从、群臣尽形寿皈依沙门乔达摩。正是因为拘萨罗国王波斯匿携王子、妻子、随从、群臣尽形寿皈依沙门乔达摩,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婆罗门婆卡罗萨提携儿子、妻子、随从、群臣尽形寿皈依沙门乔达摩。正是因为婆罗门婆卡罗萨提携儿子、妻子、随从、群臣尽形寿皈依沙门乔达摩,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受到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受到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受到拘萨罗国王波斯匿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受到拘萨罗国王波斯匿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受到婆罗门婆卡罗萨提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受到婆罗门婆卡罗萨提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已到达卡奴玛特,现住在卡奴玛特附近的安跋拉提卡树林。诸位尊者,无论是哪些沙门或婆罗门,来到我们村子的土地上,他们就是我们的客人。客人应该受到我们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诸位尊者,沙门乔达摩已到达卡奴玛特,现住在卡奴玛特附近的安跋拉提卡树林。沙门乔达摩是我们的客人,客人应该受到我们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诸位尊者,对于彼乔达摩尊者的赞颂,我仅仅能够做到以上这些,而对彼乔达摩尊者的赞颂远不止如此。因为对彼乔达摩尊者的赞颂无可计量。”

333 听闻此言,那些婆罗门对婆罗门库塔丹达说道:“的确如库塔丹达尊者对沙门乔达摩的称赞。既然如此,那么,即便彼沙门乔达摩住在百由旬以外,有信仰的良家子弟也应该肩背粮袋去拜见。”

“既然如此,那么,诸位尊者,我们一起去见沙门乔达摩吧。”

四、摩诃伟吉塔王的祭祀话题

334 于是,婆罗门库塔丹达与婆罗门大众一起向佛陀所在的安跋拉提卡树林走去,走到以后,婆罗门库塔丹达与佛陀互致问候,互致令人欢喜、值得铭记之言,然后坐于一旁。卡奴玛特的婆罗门、居家者们,有些人顶礼佛陀后坐于一旁,有些人与佛陀互致问候后坐于一旁,有些人互致令人欢喜、值得铭记之言后坐于一旁。有些人向佛陀行合掌礼后坐于一旁。有些人通报姓名后坐于一旁。有些人默然坐于一旁。

335 坐于一旁的婆罗门库塔丹达向佛陀如下说道:“乔达摩尊者,我听说沙门乔达摩了解圆满祭祀的三种祭法和十六种资具。可是我不了解圆满祭祀的三种祭法和十六种资具。我要举行大祭祀。乔达摩尊者如果能为我说明圆满祭祀的三种祭法和十六种资具该有多好!”

336 “那么,婆罗门,请听,请充分集中意念。我来说。”

“好,尊者。”婆罗门库塔丹达应诺佛陀。

于是,佛陀如下说道:“婆罗门,往昔,有一个名叫摩诃伟吉塔的国王,其富有,是大财富者、大富豪,拥有众多黄金、白银,拥有众多财富、资具,拥有众多财产、粮食,库房、粮仓充盈。婆罗门,一次,在独坐禅思的摩诃伟吉塔王的心中生起如下深思:‘我已经获得了人类的广大财富,征服并住于广袤的大片土地上。为了我的长久利益和安乐,我进行盛大祭祀如何?’”

337 “于是,婆罗门,摩诃伟吉塔王叫来祭祀婆罗门,对他如下说道:‘婆罗门,在独坐禅思的我的心中生起如下深思:“我已经获得了人类的广大财富,征服并住于广袤的大片土地上。为了我的长久利益和安乐,我举行大祭祀如何?”婆罗门,我想进行盛大祭祀。为了我的长久利益和安乐,请尊者教导我。’”

338 “婆罗门,听闻此言,祭祀婆罗门对摩诃伟吉塔王如下说道:‘在陛下的土地上还存在着危险、压迫,还存在着对村庄的掠夺,还存在着对城镇的掠夺,还存在着道路上的掠夺。陛下如果在这种危险、压迫的土地上征税,那么,这样做,陛下就是从事不应作之人。如果陛下这样想:“我通过死刑、逮捕、强夺、拷问、流放来根除这些灾难。”然而,此类方法并不能完全根除这些灾难。有些逃脱惩罚的罪人以后将会骚扰陛下的土地。然而,如果进行如下这样的准备,那么就可以完全根除此类灾难。陛下的王国中有适合农牧业的人,对于这些人,陛下提供种子。陛下的王国中有适合商业的人,对于这些人,陛下提供资财。陛下的王国中有适合管理的人,对于这些人,陛下准备食物和薪金。人们热衷于自己的职业,就不会骚扰陛下的土地,而且,陛下的财富还会积累,国土就会安稳,没有危险,没有压迫。人们欢喜生活,子孙满堂,夜不闭户。’‘好,尊者。’婆罗门,摩诃伟吉塔王应允祭祀婆罗门。王国中有适合农牧业的人,对于这些人,摩诃伟吉塔王提供种子。王国中有适合商业的人,对于这些人,摩诃伟吉塔王提供资财。王国中有适合管理的人,对于这些人,摩诃伟吉塔王准备食物和薪金。于是,热衷于自己职业的人们不再骚扰国王的土地,陛下的财富积累,国土安稳,没有危险,没有压迫。人们欢喜生活,子孙满堂,夜不闭户。于是,摩诃伟吉塔王叫来祭祀婆罗门,对他如下说道:‘尊者,我的灾难已经根绝。热衷于自己职业的人们不再骚扰国王的土地,我的财富极大积累,国土安稳,没有危险,没有压迫。人们欢喜生活,子孙满堂,夜不闭户。婆罗门,我想进行盛大祭祀。为了我的长久利益和安乐,请尊者教导我。’”

(1)四种同意

339 “‘那么,陛下,您要咨询王城的刹帝利以及地方的刹帝利:“诸位尊者,我想举行大祭祀。为了我拥有长久的利益和安乐,请诸位尊者同意我。”陛下,您要咨询王城的群臣以及地方的群臣:“诸位尊者,我想举行大祭祀。”为了我拥有长久的利益和安乐,请诸位尊者同意我。”陛下,您要咨询王城的大婆罗门以及地方的大婆罗门:“诸位尊者,我想举行大祭祀。为了我拥有长久的利益和安乐,请诸位尊者同意我。”陛下,您要咨询王城的富裕居家者以及地方的富裕居家者:“诸位尊者,我想举行大祭祀。为了我拥有长久的利益和安乐,请诸位尊者同意我。”,‘好,尊者。’婆罗门,摩诃伟吉塔王应允祭祀婆罗门,然后拜访王城的刹帝利以及地方的刹帝利,摩诃伟吉塔王询问他们:‘诸位尊者,我想举行大祭祀。为了我拥有长久的利益和安乐,请诸位尊者同意我。’‘尊敬的陛下,请进行祭祀!陛下,正是祭祀的时候。’然后拜访王城的群臣以及地方的群臣,摩诃伟吉塔王询问他们:‘诸位尊者,我想举行大祭祀。为了我拥有长久的利益和安乐,请诸位尊者同意我。’‘尊敬的陛下,请进行祭祀!陛下,正是祭祀的时候。’然后拜访王城的大婆罗门以及地方的大婆罗门,摩诃伟吉塔王询问他们:‘诸位尊者,我想举行大祭祀。为了我拥有长久的利益和安乐,请诸位尊者同意我。’‘尊敬的陛下,请进行祭祀!陛下,正是祭祀的时候。’然后拜访王城的富裕居家者以及地方的富裕居家者,摩诃伟吉塔王询问他们:‘诸位尊者,我想举行大祭祀。为了我拥有长久的利益和安乐,请诸位尊者同意我。’‘尊敬的陛下,请进行祭祀!陛下,正是祭祀的时候。’像这样,此四种人的同意就是祭祀的资财。”

(2)八支具足

340 “摩诃伟吉塔王八方面具足。其是从父母双方善生之人,血统清净,上至第七代祖父那里都没有混乱,没有根据身世论而受到非议;其相貌端庄、仪表堂堂、容颜美丽,具足莲花般靓丽的外貌,具有清净的容色、清净的威容,没有丝毫瑕疵;其富有,是大财富者、大富豪,拥有众多黄金、白银,拥有众多财富、资具,拥有众多财产、粮食,库房、粮仓充盈;其力量强大,拥有具足忠实、受到教诫、具有惭愧的四军,以名声征服敌人;其是有信仰之人,是布施者,作为中心布施者,其对沙门、婆罗门、贫困者、旅途中的旅行者、乞讨者不关闭门户,是他们的财富源泉,积累众多福善;其是博学者,了知各种所闻;其了解随闻内容,‘这是这样说的含义,这是这样说的含义’;是贤者,聪明、智慧、有能力;是能够思考过去、未来、现在含义的思考者。摩诃伟吉塔王此八方面具足。如上所述,此八方面也是祭祀的资财。”

(3)四支具足

341 “祭祀婆罗门四方面具足。其是从父母双方善生之人,血统清净,上至第七代祖父那里都没有混乱,没有根据身世论而受到非议;其是三吠陀的读诵者、持咒者,详熟词汇、规则、音韵、词源,不仅精通三吠陀,还精通第五部分的史传,通晓词法和句法,在顺世论、大人相论方面完满无缺;其是具戒者,是戒德增上者,是戒德增上具足者;其是贤者,聪明,是智慧者中执持第一、第二勺之人。祭祀婆罗门此四方面具足。如上所述,此四方面也是祭祀的资财。”

(4)三种心理准备

342 “婆罗门,祭祀婆罗门在祭祀前向摩诃伟吉塔王指明了三种心理准备。‘举行大祭祀的尊敬的陛下或许会对将要进行的祭祀感到后悔:“我的大财产将会减损”。尊敬的陛下不应该后悔。举行大祭祀的尊敬的陛下或许会对正在进行的祭祀感到后悔:“我的大财产正在减损”。尊敬的陛下不应该后悔。举行大祭祀的尊敬的陛下或许会对已经进行的祭祀感到后悔:“我的大财产已经减损”。尊敬的陛下不应该后悔’。婆罗门,这些就是祭祀婆罗门在祭祀前向摩诃伟吉塔王指明的三种心理准备。”

(5)十种方式

343 “婆罗门,祭祀婆罗门通过十种方式为摩诃伟吉塔王在祭祀前去除了对于领受者的后悔。‘杀生者、离杀生者都会来参加陛下的祭祀。对于杀生者,有相应的律法。陛下对离杀生者进行祭祀。陛下当幸福,陛下当喜悦,陛下当净信。行不与取者、离不与取者都会来参加陛下的祭祀。对于行不与取者,有相应的律法。陛下对离不与取者进行祭祀。陛下当幸福,陛下当喜悦,陛下当净信。邪淫者、离邪淫者都会来参加陛下的祭祀。对于邪淫者,有相应的律法。陛下对离邪淫者进行祭祀。陛下当幸福,陛下当喜悦,陛下当净信。妄语者、离妄语者都会来参加陛下的祭祀。对于妄语者,有相应的律法。陛下对离妄语者进行祭祀。陛下当幸福,陛下当喜悦,陛下当净信。说离间语者、离离间语者都会来参加陛下的祭祀。对于说离间语者,有相应的律法。陛下对离离间语者进行祭祀。陛下当幸福,陛下当喜悦,陛下当净信。恶口者、离恶口者都会来参加陛下的祭祀。对于恶口者,有相应的律法。陛下对离恶口者进行祭祀。陛下当幸福,陛下当喜悦,陛下当净信。绮语者、离绮语者都会来参加陛下的祭祀。对于绮语者,有相应的律法。陛下对离绮语者进行祭祀。陛下当幸福,陛下当喜悦,陛下当净信。贪求者、不贪者都会来参加陛下的祭祀。对于贪求者,有相应的律法。陛下对不贪者进行祭祀。陛下当幸福,陛下当喜悦,陛下当净信。嗔恚者、不嗔者都会来参加陛下的祭祀。对于嗔恚者,有相应的律法。陛下对不嗔者进行祭祀。陛下当幸福,陛下当喜悦,陛下当净信。邪见者、正见者都会来参加陛下的祭祀。对于邪见者,有相应的律法。陛下对正见者进行祭祀。陛下当幸福,陛下当喜悦,陛下当净信。’婆罗门,根据以上十种方式,祭祀婆罗门为摩诃伟吉塔王在祭祀前去除了对于领受者的后悔。”

(6)十六种形式

344 “婆罗门,祭祀婆罗门通过十六种形式为举行大祭祀的摩诃伟吉塔王进行心理开示、训诫、鼓励、令其欣喜。‘对于陛下所进行的大祭祀,或许有人会说:“大王摩诃伟吉塔在举行大祭祀,然而,却没有向那些王城的刹帝利以及地方的刹帝利进行咨询,尽管如此,大王还在举行这样的大祭祀”。虽然有人这样说,但是并不正确,因为陛下咨询了那些王城的刹帝利以及地方的刹帝利。因此,陛下充分了解这一点,请喜舍、欢喜、喜悦、内心净信。’”

“‘对于陛下所进行的大祭祀,或许有人会说:“大王摩诃伟吉塔在举行大祭祀,然而,却没有向那些王城的群臣以及地方的群臣进行咨询,尽管如此,大王还在举行这样的大祭祀。”虽然有人这样说,但是并不正确,因为陛下咨询了那些王城的群臣以及地方的群臣。因此陛下充分了解这一点,请喜舍、欢喜、喜悦、内心净信。“‘对于陛下所进行的大祭祀,或许有人会说:“大王摩诃伟吉塔在举行大祭祀,然而却没有向王城的大婆罗门以及地方的大婆罗门进行咨询,尽管如此,大王还在举行这样的大祭祀”。虽然有人这样说,但是并不正确,因为陛下咨询了那些王城的大婆罗门以及地方的大婆罗门。因此陛下充分了解这一点,请喜舍、欢喜、喜悦、内心净信。’”

“‘对于陛下所进行的大祭祀,或许有人会说:“大王摩诃伟吉塔在举行大祭祀,然而却没有向王城的富裕居家者以及地方的富裕居家者进行咨询,尽管如此,大王还在举行这样的大祭祀”。虽然有人这样说,但是并不正确,因为陛下咨询了那些王城的富裕居家者以及地方的富裕居家者。因此陛下充分了解这一点,请喜舍、欢喜、喜悦、内心净信。’”

“‘对于陛下所进行的大祭祀,或许有人会说:“大王摩诃伟吉塔在举行大祭祀,然而,其并非是从父母双方善生之人,血统清净,上至第七代祖父那里都没有混乱,没有根据身世论而受到非议,尽管如此,大王还在举行这样的大祭祀。”虽然有人这样说,但是并不正确。因为陛下是从父母双方善生之人,血统清净,上至第七代祖父那里都没有混乱,没有根据身世论而受到非议。因此陛下充分了解这一点,请喜舍、欢喜、喜悦、内心净信。“‘对于陛下所进行的大祭祀,或许有人会说:“大王摩诃伟吉塔在举行大祭祀,然而,其并非是相貌端庄、仪表堂堂、容颜美丽,不具足莲花般靓丽的外貌,不具有清净的容色、清净的威容,不是没有丝毫瑕疵,尽管如此,大王还在举行这样的大祭祀。”虽然有人这样说,但是并不正确。因为陛下相貌端庄、仪表堂堂、容颜美丽,具足莲花般靓丽的外貌,具有清净的容色、清净的威容,没有丝毫瑕疵。因此陛下充分了解这一点,请喜舍、欢喜、喜悦、内心净信。’”

“‘对于陛下所进行的大祭祀,或许有人会说:“大王摩诃伟吉塔在举行大祭祀,然而,其并非富有,不是大财富者、大富豪,不拥有众多黄金、白银,不拥有众多财富、资具,不拥有众多财产、粮食,库房、粮仓不充盈,尽管如此,大王还在举行这样的大祭祀。”虽然有人这样说,但是并不正确。因为陛下富有,是大财富者、大富豪,拥有众多黄金、白银,拥有众多财富、资具,拥有众多财产、粮食,库房、粮仓充盈。因此陛下充分了解这一点,请喜舍、欢喜、喜悦、内心净信。’”

“‘对于陛下所进行的大祭祀,或许有人会说:“大王摩诃伟吉塔在举行大祭祀,然而,其并不是力量强大,不拥有具足忠实、受到教诫、具有惭愧的四军,没有以名声征服敌人,尽管如此,大王还在举行这样的大祭祀。”虽然有人这样说,但是并不正确。因为陛下力量强大,拥有具足忠实、受到教诫、具有惭愧的四军,以名声征服敌人。因此陛下充分了解这一点,请喜舍、欢喜、喜悦、内心净信。’”

“‘对于陛下所进行的大祭祀,或许有人会说:“大王摩诃伟吉塔在举行大祭祀,然而,其并不是有信仰的人,不是布施者,作为中心布施者,对沙门、婆罗门、贫困者、旅途中的旅行者、乞讨者关闭门户,不是他们的财富源泉,没有积累众多福善,尽管如此,大王还在举行这样的大祭祀。”虽然有人这样说,但是并不正确。因为陛下是有信仰的人,是布施者,作为中心布施者,对沙门、婆罗门、贫困者、旅途中的旅行者、乞讨者不关闭门户,是他们的财富源泉,积累众多福善。因此陛下充分了解这一点,请喜舍、欢喜、喜悦、内心净信。’”

“‘对于陛下所进行的大祭祀,或许有人会说:“大王摩诃伟吉塔在举行大祭祀,然而,其并不是博学者,不了知各种所闻,尽管如此,大王还在举行这样的大祭祀。”虽然有人这样说,但是并不正确。因为陛下是博学者,了知各种所闻。因此陛下充分了解这一点,请喜舍、欢喜、喜悦、内心净信。’”

“‘对于陛下所进行的大祭祀,或许有人会说:“大王摩诃伟吉塔在举行大祭祀,然而,其并不了解随闻内容。即这是这样说的含义,这是这样说的含义,尽管如此,大王还在举行这样的大祭祀”。虽然有人这样说,但是并不正确。因为陛下了解随闻内容。即这是这样说的含义,这是这样说的含义”。因此陛下充分了解这一点,请喜舍、欢喜、喜悦、内心净信。’”

“‘对于陛下所进行的大祭祀,或许有人会说:“大王摩诃伟吉塔在举行大祭祀,然而,其并不是贤者,不聪明、智慧,没有能力,不是能够思考过去、未来、现在含义的思考者,尽管如此,大王还在举行这样的大祭祀。”虽然有人这样说,但是并不正确。因为陛下是贤者、聪明者、智慧者、有能力者,是思考过去、未来、现在含义的思考者。因此陛下充分了解这一点,请喜舍、欢喜、喜悦、内心净信。’”

“‘对于陛下所进行的大祭祀,或许有人会说:“大王摩诃伟吉塔在举行大祭祀,然而,祭祀婆罗门不是从父母双方善生之人,血统清净,上至第七代祖父那里都没有混乱,没有根据身世论而受到非议,尽管如此,大王还在举行这样的大祭祀。”虽然有人这样说,但是并不正确。因为陛下的祭祀婆罗门是从父母双方善生之人,血统清净,上至第七代祖父那里都没有混乱,没有根据身世论而受到非议。因此陛下充分了解这一点,请喜舍、欢喜、喜悦、内心净信。’”

“‘对于陛下所进行的大祭祀,或许有人会说:“大王摩诃伟吉塔在举行大祭祀,然而,祭祀婆罗门不是三吠陀的读诵者、持咒者,不详熟词汇、规则、音韵、词源,不仅不精通三吠陀,还不精通第五部分的史传,不通晓词法和句法,在顺世论、大人相论方面不是完满无缺,尽管如此,大王还在举行这样的大祭祀。”虽然有人这样说,但是并不正确。因为陛下的祭祀婆罗门是三吠陀的读诵者、持咒者,详熟词汇、规则、音韵、词源,不仅精通三吠陀,还精通第五部分的史传,通晓词法和句法,在顺世论、大人相论方面完满无缺。因此陛下充分了解这一点,请喜舍、欢喜、喜悦、内心净信。’”

“‘对于陛下所进行的大祭祀,或许有人会说:“大王摩诃伟吉塔在举行大祭祀,然而,祭祀婆罗门不是具戒者、戒德增上者、戒德增上具足者,尽管如此,大王还在举行这样的大祭祀。”虽然有人这样说,但是并不正确。因为陛下的祭祀婆罗门是具戒者、戒德增上者、戒德增上具足者。因此陛下充分了解这一点,请喜舍、欢喜、喜悦、内心净信。’”

“‘对于陛下所进行的大祭祀,或许有人会说:“大王摩诃伟吉塔在举行大祭祀,然而,祭祀婆罗门不是贤者,聪明,不是智慧者中执持第一、第二勺之人。尽管如此,大王还在举行这样的大祭祀。”虽然有人这样说,但是并不正确。因为陛下的祭祀婆罗门是贤者,聪明,是智慧者中执持第一、第二勺之人。因此陛下充分了解这一点,请喜舍、欢喜、喜悦、内心净信。’婆罗门,根据以上十六种形式,祭祀婆罗门通过十六种形式为举行大祭祀的摩诃伟吉塔王进行了心理开示、训诫、鼓励,令其欣喜。”

345 “因此,婆罗门,在祭祀中没有牛被杀,没有山羊、绵羊被杀,没有鸡、猪被杀,没有任何生命遭遇杀戮。没有树木被砍伐用于祭祀柱,没有吉祥草被切割用于祭祀草。那些因此而成为奴仆、工人、杂役之人在进行各种准备的过程中也没有受到棍杖的威胁,没有恐惧,没有哭泣。想做则做,不想做则不做。做想做之事,不做不想做之事。最终,该祭祀仅使用了酥油、奶油、黄油、乳酪、蜂蜜、砂糖即已完成。”

346 “婆罗门,那些王城的刹帝利以及地方的刹帝利、王城的群臣以及地方的群臣、王城的大婆罗门以及地方的大婆罗门、王城的富裕居家者以及地方的富裕居家者带着自己的众多财产来到摩诃伟吉塔王面前如下说道:‘陛下,这些众多财产是我们带给陛下的,请陛下收下。’‘诸位尊者,我也有很多如法获得的财产,你们如果需要,请拿去。’他们被国王拒绝以后退到一旁思考:如果我们把这些财产带回家里,对于我们很不合适。摩诃伟吉塔大王在举行大祭祀,我们也一起祭祀。’”

347 “婆罗门,于是,在祭祀坛的东侧,王城的刹帝利以及地方的刹帝利进行祭祀。在祭祀坛的南侧,王城的大婆罗门以及地方的大婆罗门进行祭祀。在祭祀坛的西侧,王城的大婆罗门以及地方的大婆罗门进行祭祀。在祭祀坛的北侧,王城的富裕居家者以及地方的富裕居家者进行祭祀。”

“婆罗门,尽管如此,在祭祀中没有牛被杀,没有山羊、绵羊被杀,没有鸡、猪被杀,没有任何生命遭遇杀戮。没有树木被砍伐用于祭祀柱,没有吉祥草被切割用于祭祀草。那些因此而成为奴仆、工人、杂役之人在进行各种准备的过程中也没有受到棍杖的威胁,没有恐惧,没有哭泣。想做则做,不想做则不做。做想做之事,不做不想做之事。最终,祭祀仅使用了酥油、奶油、黄油、乳酪、蜂蜜、砂糖即已完成。”

“以上的四种同意、摩诃伟吉塔王的八支具足、祭祀婆罗门的四支具足,这三种就是婆罗门所说的祭祀的三种具足和十六种资具。”

348 听闻此言,那些婆罗门大声、高声叫喊:“啊,圆满的祭祀!啊,具足的祭祀!”然而,婆罗门库塔丹达默然坐在那里。于是,那些婆罗门对婆罗门库塔丹达如下说道:“库塔丹达婆罗门为何不甚随喜沙门乔达摩的善说、善言?”

“诸位尊者,我并不是不甚随喜沙门乔达摩的善说、善言。如果有人不甚随喜乔达摩尊者的善说、善言,那么,他的脑袋就会掉下。诸位尊者,因为沙门乔达摩没有这样说:‘我如此听到’或‘一定是那样的’,沙门乔达摩这样说:‘当时就是这样,当时就是这样。’所以,诸位尊者,我认为沙门乔达摩就是那时要举行大祭祀的摩诃伟吉塔王或执行祭祀的祭祀婆罗门。请乔达摩尊者承认是您举行并令祭祀如此举行,在身体破灭,死后再生到了善道的天界!”

“婆罗门,我承认是我举行并令祭祀如此举行,在身体破灭,死后再生到了善道的天界,我就是那个时候执行祭祀的祭祀婆罗门。”

五、常施之随顺祭等

349 “乔达摩尊者,有没有比此三种具足、十六种资具的祭祀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其他祭祀?”

“有,婆罗门。有比此三种具足、十六种资具的祭祀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其他祭祀。”

“那么,乔达摩尊者,那个比此三种具足、十六种资具的祭祀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祭祀是什么?”

“婆罗门,将常施之随顺祭指定给持戒的出家者。婆罗门,这就是比此三种具足、十六种资具的祭祀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祭祀。”

“那么,乔达摩尊者,因何因缘指定给持戒出家者的常施之随顺祭是比此三种具足、十六种资具的祭祀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祭祀?”

“婆罗门,阿罗汉或到达阿罗汉道的人不靠近这种祭祀。此为何故?婆罗门,因为此处存在着棍棒杖打者和捆缚手脚者。因此,阿罗汉或到达阿罗汉道的人不接受这种祭祀。如果常施之随顺祭指定给持戒的出家者,那么,婆罗门,阿罗汉或到达阿罗汉道的人就会靠近这样的祭祀。此为何故?婆罗门,因为此处不存在棍棒杖打者和捆缚手脚者,因此,阿罗汉或到达阿罗汉道的人就会靠近这样的祭祀。婆罗门,这就是因,这就是缘,因此,常施之随顺祭是比此三种具足、十六种资具的祭祀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祭祀。”

350 “乔达摩尊者,有没有比此三种具足、十六种资具的祭祀,比常施之随顺祭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其他祭祀?”

“有,婆罗门,有比此三种具足、十六种资具的祭祀,比常施之随顺祭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其他祭祀。”

“那么,乔达摩尊者,比三种具足、十六种资具的祭祀,比常施之随顺祭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祭祀是什么?”

“婆罗门,为四方僧众建立精舍。婆罗门,这是比三种具足、十六种资具的祭祀,比常施之随顺祭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祭祀。”

351 “乔达摩尊者,有没有比此三种具足、十六种资具的祭祀,比常施之随顺祭,比精舍布施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其他祭祀?”

“有,婆罗门,有比此三种具足、十六种资具的祭祀,比常施之随顺祭,比精舍布施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其他祭祀。”

“那么,乔达摩尊者,比此三种具足、十六种资具的祭祀,比常施之随顺祭,比精舍布施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祭祀是什么?”

“婆罗门,以清净心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婆罗门,这是比三种具足、十六种资具的祭祀,比常施之随顺祭,比精舍布施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祭祀。”

352 “乔达摩尊者,有没有比此三种具足、十六种资具的祭祀,比常施之随顺祭,比精舍布施,比这些皈依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其他祭祀?”

“有,婆罗门,有比此三种具足、十六种资具的祭祀,比常施之随顺祭,比精舍布施,比这些皈依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其他祭祀。”

“那么,乔达摩尊者,比此三种具足、十六种资具的祭祀,比常施之随顺祭,比精舍布施,比这些皈依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祭祀是什么?”

“婆罗门,以清净心受持各戒条,远离杀生、远离不与取、远离邪淫、远离妄语、远离放逸因的谷酒果酒末陀酒。婆罗门,这是比三种具足、十六种资具的祭祀,比常施之随顺祭,比精舍布施,比这些皈依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祭祀。”

353 “乔达摩尊者,有没有比此三种具足、十六种资具的祭祀,比常施之随顺祭,比精舍布施,比这些皈依,比这些戒条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其他祭祀?”

“有,婆罗门,有比此三种具足、十六种资具的祭祀,比常施之随顺祭,比精舍布施,比这些皈依,比这些戒条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其他祭祀。”

“那么,乔达摩尊者,比此三种具足、十六种资具的祭祀,比常施之随顺祭,比精舍布施,比这些皈依,比这些戒条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祭祀是什么?”

“婆罗门,在此,如来之阿罗汉、正等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生于世上。他自我彻知、证得并阐述了包含天、魔、梵、沙门婆罗门、众人、天人在内的此世界。他教导了初善、中善、后善、有内容、有形式、完整圆满、清净的法,令梵行明晰。”

“某居家者或其孩子或其他各阶层的人听闻此法。听闻此法后,其对如来具足信仰。具足信仰的他如下思考:‘家庭生活障碍重重,如同行走泥泞土路,出家则似空旷露地。居家生活很难像贝磨珍珠般进行完全圆满、完全遍净的梵行。我剃除须发、披上僧衣而舍家出家如何?’”

“此后,他舍弃或多或少的财产,舍弃或多或少的亲戚,剃除须发、披上僧衣而舍家出家。”

“出家以后,他在波罗提木叉的保护下获得保护,具足正行与行处,于微罪中见恐怖,受持、修习诸学处,具足善口业和善语业,命根清净、戒行圆满、守护根门,具足念和正知,是知足者。”

(1)小戒

“婆罗门,比丘如何成为戒具足者?婆罗门,在此,比丘舍弃杀生,是杀生的远离者,是舍弃刀者,是舍弃剑者,具足惭愧,具足怜悯,心怀对一切生命的同情而住。这是他的戒。”

“舍弃不与取,是不与取的远离者,是所施与者,是等待施与者,自己住于不与取的清净。这也是他的戒。“舍弃秽行,是梵行者,是淫法、秽法的远离者、慎行者。这也是他的戒。”

“舍弃妄语,是远离妄语者,是实语者、真语者、信语者、诚语者、无欺诈世界者。这也是他的戒。”

“舍弃离间语,是远离离间语者。不会为了离间而将此处所听讲与彼处,不会为了离间而将彼处所听讲与此处。像这样,令不和者融合,令和合者满足,欢喜和合、愉悦和合,讲述带来和合的话语。这也是他的戒。”

“舍弃粗语,是远离粗语者。讲述悦耳、柔和、充满爱意、令人愉快、高雅、众所喜闻、众所欢喜之言。这也是他的戒。”

“舍弃绮语,是远离绮语者,适时发话,讲述真实、表达意义,讲法语、律语,适时发表合理有度、令人铭记、意味深长的话语。这也是他的戒。”

“远离对草木的破坏。是一食者,不吃夜食,是非时食的远离者。是观看欣赏舞蹈、歌曲、说书、演艺的远离者。是以装饰粉饰为目的受持花、香、油的远离者。是高广大床的远离者。是受持黄金白银的远离者。是受持生谷物的远离者。是受持生肉的远离者。是受持妇女、女童的远离者。是受持女奴、男奴的远离者。是受持山羊、绵羊的远离者。是受持鸡、猪的远离者。是受持象、牛、马、骡的远离者。是受持田地、宅地的远离者。是从事遣使工作的远离者。是买卖的远离者。是短斤少两、使用伪币、藏尺掖寸的远离者。是贿赂、欺瞒、欺诈等蒙骗行为的远离者。是拦劫、杀害、绑架、埋伏、掠夺等暴力行为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2)中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对草木等的破坏,诸如对以根为种、以茎为种、以节为种、以芽为种、第五类就是以种子为种的草木等的破坏,然而,他是草木破坏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对受用物的储藏,诸如对食物的储藏,对饮品的储藏,对衣服的储藏,对车辆的储藏,对卧具的储藏,对香料的储藏,对财产的储藏等。然而,他是此类受用物储藏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表演类的观看,如观看欣赏舞蹈、歌曲、音乐、杂耍、说书、手鼓、钹鼓、魔术、掷球游戏、竹竿游戏、尸骨清洗、斗象、斗马、斗水牛、斗公牛、斗山羊、斗绵羊、斗鸡、斗鹌鹑、棍术、拳击、摔跤、军事演习、军队列队、军队部署、阅兵等。然而,他是此类表演观看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放逸因的赌博类事情,如八目棋、十目棋、虚空棋、踢石子、堆石子、赌博板游戏、打棍仗、猜字、掷色子、吹叶笛、玩锄头、倒立、风车游戏、玩棕榈叶、飙车、弓箭、测字、读心术、模仿畸形等。然而,他是此放逸因的赌博类事情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高广大床,如高大寝床、华丽寝床、黑毛毡、羚羊毛皮、白羊毛、羊毛布、厚铺垫、毛织毯、双侧镶边的毛毯、一侧镶边的毛毯、镶有宝石的毯子、绢毯、毛织毯、象背坐垫、马背坐垫、车座垫、羚羊毛坐垫、特等羚羊毛坐垫、有顶盖的床、两边有红色靠枕的床等。然而,他是此类高广大床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放逸因的粉饰打扮类事情,如涂身、按摩、沐浴、手脚按摩、镜子、美睫、花鬘涂香、涂脸香粉、面霜、手镯、发饰、手杖、药筒、刀剑、阳伞、花鞋、头冠、珠宝、拂尘、镶有长边飘带的白衣等。然而,他是此放逸因的粉饰打扮类事情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谈论无益话题,如谈论国王话题、强盗话题、大臣话题、军队话题、恐惧话题、战争话题、食物话题、饮品话题、衣服话题、卧具话题、华鬘话题、香料话题、亲族话题、车乘话题、村庄话题、城镇话题、城市话题、地方话题、女性话题、男性话题、英雄话题、街谈巷议话题、井边话题、祖先话题、杂言碎语话题、世界起源论、海洋起源论、有无有话题等。然而,他是此类无益话题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论诤,如‘你不懂此法、此律,我懂此法、此律。’‘你怎么能懂此法、此律?’‘你是邪行者,我是正行者。’‘我顺法,你逆法。’‘应该先说的,你却后说,应该后说的,你却先说。’‘你的观点自相矛盾。’‘你的观点已被驳倒,你已输。’‘你已偏离论题,所以应该去游学。如果可能,那么请明辨’。然而,他是此类论诤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受人差使,如接受国王、大臣、刹帝利、婆罗门、居家者、孩童的差使。‘过来!’‘过去!’‘把这个拿过去!’‘把那个拿过来!’然而,他是此类差使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欺骗、饶舌、示相、诈骗、贪求利养等。然而,他是此类欺骗行为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3)大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肢体占相、凶吉先兆、解梦、占鼠相、献火、献勺、献麸、献糠、献米、献酥油、献麻油、献口、献血、占手相、看家宅风水、统治学、占墓地、鬼神术、土地术、蛇术、毒术、蝎子术、老鼠术、禽鸟术、乌鸦术、算命、防箭术、禽兽论等。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看珠宝相、看衣服相、看手杖相、看刀相、看剑相、看箭相、看弓相、看武器相、看女人相、看男人相、看男童相、看女童相、看男仆相、看女仆相、看象相、看马相、看水牛相、看公牛相、看母牛相、看山羊相、看绵羊相、看鸡相、看鹌鹑相、看蜥蜴相、看耳环相、看乌龟相、看鹿相。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诸王将前进、诸王将不前进、友方诸王将到达、敌方诸王将撤退、敌方诸王将到达、友方诸王将撤退、友方诸王将胜利、敌方诸王将战败、敌方诸王将胜利、友方诸王将战败、据此将会取得胜利、据此将会战败。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将出现月食、将出现日食、将出现星食、日月将沿轨道行走、日月将脱离轨道行走、星辰将沿轨道行走、星辰将脱离轨道行走、将有流星坠落、将发生天火、将发生地震、将打雷、月日星辰将上升下沉污浊洁净、发生月食将会有此类结果、发生日食将会有此类结果、发生星食将会有此类结果、日月沿轨道行走将会有此类结果、日月脱离轨道行走将会有此类结果、星辰沿轨道行走将会有此类结果、星辰脱离轨道行走将会有此类结果、流星坠落将会有此类结果、天火发生将会有此类结果、发生地震将会有此类结果、打雷将会有此类结果、月日星辰上升下沉污浊洁净将会有此类结果。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将下雨、将干旱、将丰收、将歉收、将和平、将有恐惧、将患病、将健康等掐指、心算、目测、作诗法、诡辩论等。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出嫁迎娶、调停和解、催债、借贷、招财、破财、堕胎治疗、僵硬舌头、僵硬下颚、令举双手、下颚咒、耳咒、询问镜子、询问少女、询问天神、太阳崇拜、巨物崇拜、喷火、招请吉祥天神等。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祈愿、还愿、祭鬼、祭地、恢复精力、令丧精力、房屋奠基仪式、房宅洒净、漱口、沐浴、供牲、呕吐、泻肚、上泻、下泻、头痛治疗、制耳油、制眼药、治疗鼻子、上眼药、涂眼膏、眼科治疗、外科治疗、儿科治疗、草药调制等。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像这样,戒行圆满的比丘在戒的防护下绝对不会生起恐惧之念。婆罗门,恰似打败敌人的灌顶刹帝利王决不会对敌人感到恐惧。正是这样,婆罗门,戒行圆满的比丘在戒的防护下绝对不会生起恐惧之念。因为具足此圣戒蕴,所以内心感知无罪之乐。像这样,婆罗门,比丘成为戒具足者。”

(4)诸根防护

“婆罗门,比丘如何成为诸根的守根门者?在此,婆罗门,比丘以眼观色时,不取相、不取随相。如果不守护眼根而住,其结果,贪求、忧郁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他依律仪而行,守护眼根,对眼根加以防护。以耳闻声、以鼻嗅味、以舌品味、以身体接触所触乃至以意知法时,不取相、不取随相。如果不守护意根而住,其结果,贪求、忧郁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他依律仪而行,守护意根,对意根加以防护。他因守护诸根而具足,内感无害之乐。像这样,婆罗门,比丘成为诸根的守根门者。”

(5)念和正知

“婆罗门,比丘如何成为念和正知的具足者?在此,婆罗门,比丘前进、后退时,皆是正知行者。前视、后视时,皆是正知行者。曲臂、伸臂时,皆是正知行者。受持僧伽梨衣、钵、衣时,皆是正知行者。吃、喝、咀嚼、品尝时,皆是正知行者。行大便、小便时,皆是正知行者。行走、站立、就座、睡眠、清醒、言语、沉默时,皆是正知行者。像这样,婆罗门,比丘成为念和正知的具足者。”

(6)知足

“婆罗门,比丘如何成为知足者?在此,婆罗门,比丘满足于蔽体的僧衣和果腹的乞食。无论走到哪里都受持而行。婆罗门,恰如有翅膀的鸟无论飞往哪里,都仅仅携带着翅膀飞翔。像这样,婆罗门,比丘满足于蔽体的僧衣和果腹的乞食。无论走到哪里都受持而行。像这样,婆罗门,比丘成为知足者。”

(7)舍盖

“他亦是这些圣戒蕴的具足者,亦是这些圣根防护的具足者,亦是这些圣念和正知的具足者,亦是这些圣知足的具足者,他亲近阿兰若处、树下、山岳、溪谷、洞窟、冢间、丛林、野外、草堆等寂静的坐卧处。乞食饭后,他结跏趺而坐,保持身体正直,于面前起念。”

“他舍弃对世界的贪着,住于无贪着之心,因为无贪,故心得到净化。他舍弃嗔恚,住于无嗔恚之心。哀愍一切有情,因为无嗔恚,故心得到净化。他舍弃昏沉睡眠,远离昏沉睡眠而住,是具有光明想者,是具有正念者,心从昏沉睡眠得到净化。他舍弃掉举后悔,平静而住,内心寂静,舍弃掉举后悔,心得到净化。他舍弃疑惑,超越疑惑而住。对善法无疑,舍弃疑惑,心得到净化。”

“他于自身看到五盖的断除,生起喜悦,生起大喜悦,因为喜悦而身体轻安。轻安的身体感知到乐,有乐的心进入禅定。”

(8)禅定

“婆罗门,由于远离欲乐,由于远离不善法,比丘到达并安住于因远离而生起的有寻、有伺、有喜乐的初禅。因为远离,他的身体为喜乐所充满、圆满、完满、遍满,整个身体没有因远离而生起的喜乐所接触不到的地方。比丘具足初禅而住。婆罗门,这就是比前面的祭祀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祭祀。”

“婆罗门,由于寻伺止灭,比丘到达并安住于内部清净的心一境性、无寻无伺而有喜乐的第二禅。他的身体为定生起的喜乐所充满、圆满、完满、遍满,整个身体没有为定生起的喜乐所接触不到的地方。比丘具足二禅而住。婆罗门,这也是比前面的祭祀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祭祀。”

“婆罗门,进而,比丘离开喜,住于具有念和正知的舍,以身体感知乐,到达并安住于圣人所说的‘有舍、具念、住于乐’的第三禅。他的身体为无喜的乐所充满、圆满、完满、遍满,整个身体没有无喜的乐所接触不到的地方。比丘具足三禅而住。婆罗门,这也是比前面的祭祀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祭祀。“婆罗门,进而,比丘舍弃乐、舍弃苦,以前早已没有喜忧,到达并安住于非苦非乐、舍念遍净的第四禅。他的身体坐在那里,为清净的心所遍满,整个身体没有清净遍净的心所接触不到的地方。比丘具足四禅而住。婆罗门,这也是比前面的祭祀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祭祀。”

“婆罗门,进而,像这样,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智见。他如是了知:‘我的这个身体是由四大组成、为父母所生、靠食物维持,是无常、削减、粉碎、变异、分散之法。然而,我的意识依止于此、执着于此。’婆罗门,这也是比前面的祭祀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祭祀。”

(9)意所成神变智

“婆罗门,进而,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意所化身。他从此身体化作出另一个有色的意所成、具有大小各肢节、诸根不缺的身体。婆罗门,这也是比前面的祭祀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祭祀。”

(10)种种神通智

“婆罗门,进而,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种种神通。他体验着各种神通。变成一、变成多,变成多、变成一,无障碍地出现、隐藏、穿墙、穿越城墙、穿越山脉,恰似在虚空中。在地里上下沉浮,恰似在水里。在水中也不沉没,恰似在地上。在空中结跏趺而行,恰似有翅膀的鸟。即使是具有大神力、大威力的月亮和太阳,也可以用手触摸,还可以在梵天界用身体行使自在力。婆罗门,这也是比前面的祭祀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祭祀。”

(11)天耳智

“婆罗门,进而,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天耳界。他依清净的、非凡的天耳界听到天和人的两种声音,远的和近的。婆罗门,这也是比前面的祭祀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祭祀。”

(12)他心智

“婆罗门,进而,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他心智。他以心熟知、了知其他有情、其他人的心。有贪之心则知此是有贪之心。离贪之心则知此是离贪之心。有嗔之心则知此是有嗔之心。离嗔之心则知此是离嗔之心。有痴之心则知此是有痴之心。离痴之心则知此是离痴之心。统一之心则知此是统一之心。散乱之心则知此是散乱之心。大心则知此是大心。非大心则知此是非大心。有上心则知此是有上心。无上心则知此是无上心。已入定之心则知此是已入定之心。尚未入定之心则知此是尚未入定之心。解脱之心则知此是解脱之心。尚未解脱之心则知此是尚未解脱之心。婆罗门,这也是比前面的祭祀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祭祀。”

(13)宿住随念智

“婆罗门,进而,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宿住随念智。例如,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多个坏劫生、多个成劫生、多个坏成劫生。‘在那里,是这样的名、这样的姓、这样的阶层、这样的食物、感受了这样的乐苦、具有这样的寿命。在那里死去再生到那里。在那里,是这样的名、这样的姓、这样的阶层、这样的食物、感受了这样的乐苦、具有这样的寿命。在那里死去再生到这里。’像这样,他随念着具有行相、具有境况的多种宿住。婆罗门,这也是比前面的祭祀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祭祀。”

(14)天眼智

“婆罗门,进而,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众有情的死生智。他以清净非凡的天眼观察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善趣、恶趣的众有情的死亡、再生,了知众有情随业而行。‘事实上,这些受人尊敬的有情因为具足身恶业,具足语恶业,具足意恶业,诽谤圣人,是邪见者、邪见业的受持者。他们的身体破灭,死后将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地狱。然而,那些受人尊敬的有情因为具足身善业,具足语善业,具足意善业,不诽谤圣人,是正见者,是正见业的受持者。他们的身体破灭,死后将再生于善处、天界。’像这样,他以清净非凡的天眼观察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善趣、恶趣的众有情的死亡、再生,了知众有情随业而行。婆罗门,这也是比前面的祭祀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祭祀。”

(15)烦恼尽智

“婆罗门,进而,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诸烦恼的尽灭智。他如实了知此是苦,如实了知此是苦的生起,如实了知此是苦的灭尽,如实了知此是通往苦灭尽的行道。如实了知这些是烦恼,如实了知此是烦恼的生起,如实了知此是烦恼的灭尽,如实了知此是通往烦恼灭尽的行道。如此了知、如此见者,心从欲的烦恼中解脱出来,从有的烦恼中解脱出来,从无明的烦恼中解脱出来,生起‘于解脱获得解脱’之智。了知‘生命已尽,梵行已毕,应作已作,无有再生。’婆罗门,这也是比前面的祭祀烦恼更少、破坏更少而果报更大、功德更大的祭祀。婆罗门,此外没有比这些具足的祭祀更上、更加殊胜的具足祭祀。”

五、库塔丹达的优婆塞宣言

354 听闻此言,婆罗门库塔丹达对佛陀如下说道:乔达摩尊者,实在是殊胜!乔达摩尊者,实在是神奇!乔达摩尊者,恰似扶起跌倒者,打开覆盖物,给迷路之人指明道路,为了让有眼之人看到诸色而在黑暗中点亮灯火,像这样,乔达摩尊者采用多种方法阐明了法。乔达摩尊者,从今以后,我皈依乔达摩尊者、皈依法、皈依比丘僧团。今后,请乔达摩尊者接受我成为优婆塞,做我一生的皈依处。乔达摩尊者,我释放这些七百头公牛、七百头小公牛、七百头小母牛、七百只山羊、七百只绵羊,让他们活命,给他们吃青草,让他们喝泉水,让微风吹拂他们。”

六、预流果的现证

355 随后,佛陀对婆罗门库塔丹达次第说法,即布施、戒、天界、欲乐的过患、虚假和杂染、出离的利益等具体内容。当看到婆罗门库塔丹达心已顺从、心已柔软、心已离盖、心已欢喜、心已澄净时,佛陀进而阐明了诸佛的最胜教导,令其了知苦集灭道。恰如没有黑点的洁净布可以完全接受染料,婆罗门库塔丹达当场生起离尘离垢的法眼。“生起之法,皆为灭法。”

356 婆罗门库塔丹达见到法,得到法,了知法,深入理解法,摆脱了疑惑,脱离了疑惑,在导师的教导中获得自信,不缘他者,他对佛陀如下说道:“请乔达摩尊者和比丘僧团一起接受我明天的斋供。”佛陀默然应允。

357 婆罗门库塔丹达得知佛陀应允后从座位站起,顶礼佛陀,右转离开。过了当晚,婆罗门库塔丹达在自己的祭坛令人准备了令人满意的殊胜硬食、软食以后,命人向佛陀禀报时间:“乔达摩尊者,斋饭已经准备完毕。”

358 于是,佛陀于上午着衣,持衣钵,与比丘僧团一起走向婆罗门库塔丹达的住处。走到以后坐在准备好的坐具上。

婆罗门库塔丹达亲手为佛陀和比丘僧团供养令人满意的殊胜硬食和软食。当佛陀吃完饭,手从钵离开以后,婆罗门库塔丹达取一低坐具坐于一旁。于是,佛陀以法语对坐于一旁的婆罗门库塔丹达进行了教示、训诫、激励,令其欢喜,然后从座位站起离开。

(库塔丹达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