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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aya

汉译巴利三藏

第四经 索那单达经(Sonadandasuttam)

《索那单达经》为巴利经藏长部戒蕴篇的第四部经。

当时,佛陀与大比丘僧团暂住在鸯迦国瞻波城附近的葛格罗莲池岸边。

在本经的前半部分中,婆罗门索那单达面对称颂自己的人,从多方面高度称颂了佛陀。受到婆罗门索那单达的感召,众多婆罗门前去拜见佛陀。

在本经的后半部分中,婆罗门索那单达对婆罗门的条件进行了说明,指出五戒和三吠陀是认定婆罗门的最高标准。在此基础之上,佛陀开示了佛教更高的戒与慧。

最后,婆罗门索那单达皈依佛、法和僧团。

在本经的最后,还进一步描述了婆罗门索那单达对名声和财富执着的复杂心理。

一、瞻波城的婆罗门和居家者

300 如是我闻。

一次,佛陀与五百比丘组成的大比丘僧团在鸯迦国游化,到达瞻波城。于是,佛陀住在瞻波城附近的伽伽罗莲池岸边。此时,婆罗门索那单达住在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所赐的瞻波城,那是一片人丁兴旺、地肥水美、物产丰富、属于国王所有的净施地。

301 瞻波城的婆罗门、居家者们听说:“尊者,实际上释迦族出家的释迦子弟乔达摩尊者与五百比丘组成的大比丘僧团在鸯迦国游化,已到达瞻波城,现住在伽伽罗莲池岸边。而且,针对该乔达摩尊者具有如下赞誉之声:‘据此,彼佛陀乃是阿罗汉、正等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他自我彻知、证得并阐述了包含天、魔、梵、沙门婆罗门、众人、天人在内的此世界。他教导了初善、中善、后善、有内容、有形式、完整圆满、清净的法,令梵行明晰。得见这样的阿罗汉实乃幸事。”于是,瞻波城的婆罗门、居家者们离开瞻波城,成群结队地向伽伽罗莲池走去。

302 此时,婆罗门索那单达正在高楼上午休。婆罗门索那单达看到瞻波城的婆罗门、居家者们离开瞻波城,成群结队地向伽伽罗莲池走去。看到以后,他招呼管家说:“管家,为何瞻波城的婆罗门、居家者们离开瞻波城,成群结队地向伽伽罗莲池走去?”

“尊者,因为释迦族出家的释迦子弟沙门乔达摩尊者与五百比丘组成的大比丘僧团在鸯迦国游化,已到达瞻波城,现住在伽伽罗莲池岸边。而且,针对该乔达摩尊者具有如下赞誉之声:‘据此,彼佛陀乃是阿罗汉、正等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他自我彻知、证得并阐述了包含天、魔、梵、沙门婆罗门、众人、天人在内的此世界。他教导了初善、中善、后善、有内容、有形式、完整圆满、清净的法,令梵行明晰。得见这样的阿罗汉实乃幸事。他们走去是为了见乔达摩尊者。”

“那么,管家,你去走到瞻波城的婆罗门、居家者们身边,走近以后对瞻波城的婆罗门、居家者们如下说:“尊者们,婆罗门索那单达说:“尊者们,请稍候。婆罗门索那单达也想去见乔达摩尊者”。

“遵命,尊者。”管家应诺婆罗门索那单达以后,向瞻波城的婆罗门、居家者们走去,走近以后对瞻波城的婆罗门、居家者们如下说道:“尊者们,婆罗门索那单达说:‘尊者们,请稍候。婆罗门索那单达也想去见乔达摩尊者。’”

二、索那单达的德行

303 当时,有五百左右从其他各国过来的婆罗门,他们因为某些必须作的事情而住在瞻波城。这些婆罗门听说:“据说婆罗门索那单达要去见沙门乔达摩。”于是,这些婆罗门走近婆罗门索那单达。走近以后对婆罗门索那单达如下说道:“听说索那单达尊者要去见沙门乔达摩,这是真的吗?”

“诸位尊者,是真的。我也要去见沙门乔达摩。”

“索那单达尊者不要去见沙门乔达摩。索那单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如果索那单达尊者去见沙门乔达摩,那么,索那单达尊者的名声就会损减,沙门乔达摩的名声就会增大。因为索那单达尊者的名声损减,沙门乔达摩的名声增大,所以索那单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而沙门乔达摩应该来见索那单达尊者。”

“因为索那单达尊者是从父母双方善生之人,血统清净,上至第七代祖父都没有混乱,没有根据身世论而受到非议。正是因为索那单达尊者是从父母双方善生之人,血统清净,上至第七代祖父都没有混乱,没有根据身世论而受到非议,所以索那单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而沙门乔达摩应该来见索那单达尊者。”

“因为索那单达尊者富有,是大财富者,是大财产者。正是因为索那单达尊者富有,是大财富者,是大财产者,所以索那单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而沙门乔达摩应该来见索那单达尊者。”

“因为索那单达尊者是三吠陀的读诵者、持咒者,详熟词汇、规则、音韵、词源,不仅精通三吠陀,还精通第五部分的史传,通晓词法和句法,在顺世论、大人相论方面完满无缺。正是因为索那单达尊者是三吠陀的读诵者、持咒者,详熟词汇、规则、音韵、词源,不仅精通三吠陀,还精通第五部分的史传,通晓词法和句法,在顺世论、大人相论方面完满无缺,所以索那单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而沙门乔达摩应该来见索那单达尊者。”“因为索那单达尊者相貌端庄、仪表堂堂、容颜美丽、具足莲花般靓丽的外貌,具有清净的容色、清净的威容,没有丝毫瑕疵。正是因为索那单达尊者相貌端庄、仪表堂堂、容颜美丽、具足莲花般靓丽的外貌,具有清净的容色、清净的威容,没有丝毫瑕疵,所以索那单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而沙门乔达摩应该来见索那单达尊者。”

“因为索那单达尊者是具戒者,是戒德增上者,是戒德增上具足者。正是因为索那单达尊者是具戒者,是戒德增上者,是戒德增上具足者,所以索那单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而沙门乔达摩应该来见索那单达尊者。”

“因为索那单达尊者是语善者、语音善者,语言优雅,具足玲珑、柔和,是意义的教授者。正是因为索那单达尊者是语善者、语音善者,语言优雅,具足玲珑、柔和,是意义的教授者,所以索那单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而沙门乔达摩应该来见索那单达尊者。”

“因为索那单达尊者拥有众多弟子,向三百青年婆罗门教授咒语。来自各个方向、各个地方的青年婆罗门到索那单达尊者面前想要学习咒语,想要习得咒语。正是因为索那单达尊者拥有众多弟子,向三百青年婆罗门教授咒语。来自各个方向、各个地方的青年婆罗门到索那单达尊者面前想要学习咒语,想要习得咒语,所以索那单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而沙门乔达摩应该来见索那单达尊者。”

“因为索那单达尊者年老、耆宿、高龄、人到晚年、已经衰老,而沙门乔达摩还年轻,是青年出家者。正是因为索那单达尊者年老、耆宿、高龄、人到晚年、已经衰老,而沙门乔达摩还年轻,是青年出家者,所以索那单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而沙门乔达摩应该来见索那单达尊者。”

“因为索那单达尊者受到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正是因为索那单达尊者受到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所以索那单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而沙门乔达摩应该来见索那单达尊者。”

“因为索那单达尊者受到婆罗门婆卡罗萨提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正是因为索那单达尊者受到婆罗门婆卡罗萨提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所以索那单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而沙门乔达摩应该来见索那单达尊者。”

“因为索那单达尊者住在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所赐的瞻波城,那是一片人丁兴旺、地肥水美、物产丰富、属于国王所有的净施地。正是因为索那单达尊者住在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所赐的瞻波城,那是一片人丁兴旺、地肥水美、物产丰富、属于国王所有的净施地,所以索那单达尊者不应该去见沙门乔达摩,而沙门乔达摩应该来见索那单达尊者。”

三、佛陀的德行

304 听闻此言,索那单达婆罗门对众婆罗门如下说道:

“诸位尊者,亦请听我言。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而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是从父母双方善生之人,血统清净,上至第七代祖父那里都没有混乱,没有根据身世论而受到非议。诸位尊者,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是从父母双方善生之人,血统清净,上至第七代祖父都没有混乱,没有根据身世论而受到非议,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是舍弃众多亲属的出家者。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是舍弃众多亲属的出家者,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是舍弃了空中、地上巨大财富的出家者。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是舍弃了空中、地上巨大财富的出家者,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尽管还很年轻,还是风华正茂、朝气蓬勃的青年,却在人生的第一阶段舍家出家。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尽管还很年轻,还是风华正茂、朝气蓬勃的青年,却在人生的第一阶段舍家出家,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虽然父母不同意,泪流满面,然而沙门乔达摩却剃除须发、披上僧衣而舍家出家。正是因为虽然父母不同意,泪流满面,然而沙门乔达摩却剃除须发、披上僧衣而舍家出家,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相貌端庄、仪表堂堂、容颜美丽、具足莲花般靓丽的外貌,具有清净的容色、清净的威容,没有丝毫瑕疵。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相貌端庄、仪表堂堂、容颜美丽、具足莲花般靓丽的外貌,具有清净的容色、清净的威容,没有丝毫瑕疵,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是持戒者、圣戒者、善戒者,是善戒的具足者。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是持戒者、圣戒者、善戒者,是善戒的具足者,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是语善者、语音善者,语言优雅,具足玲珑、柔和,是意义的教授者。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是语善者、语音善者,语言优雅,具足玲珑、柔和,是意义的教授者,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是众多人的老师的老师。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是众多人的老师的老师,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已灭欲贪,已离浅薄。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已灭欲贪,已离浅薄,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是语业者,是行为论者,是随顺众多婆罗门而尊重非恶者。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是语业者,是行为论者,是随顺众多婆罗门而尊重非恶者,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是从纯粹、高贵的刹帝利家庭出家。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是从纯粹、高贵的刹帝利家庭出家,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是从大财产、大财富的富裕家庭出家。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是从大财产大财富的富裕家庭出家,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很多人从其他国家、外国来向沙门乔达摩请教问题。正是因为很多人从其他国家、外国来向沙门乔达摩请教问题,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有数千天神、有情皈依沙门乔达摩。正是因为有数千天神、有情皈依沙门乔达摩,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具有以下赞誉之声:‘据此,彼佛陀乃是阿罗汉、正等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具有以下赞誉之声:‘据此,彼佛陀乃是阿罗汉、正等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具足三十二大人相。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具足三十二大人相,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对来者表示欢迎,亲切和蔼、面无难色,是明快阐述者、率先发话者。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对来者表示欢迎,亲切和蔼、面无难色,是明快阐述者、率先发话者,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受到四众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受到四众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众多天众、人众于沙门乔达摩处获得极大欢喜。正是因为众多天众、人众于沙门乔达摩处获得极大欢喜,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住在哪个村子或城镇,那个村子或城镇里,鬼神异类不害人类。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住在哪个村子或城镇,那个村子或城镇里,鬼神异类不害人类,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领导僧团,拥有僧众,是众人师,在众多异教师中居第一。诸位尊者,有些沙门、婆罗门有这样那样的名声,沙门乔达摩没有这样那样的名声。然而,因为无上的明行具足,沙门乔达摩名声具足。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领导僧团,拥有僧众,是众人师,在众多异教师中居第一。因为无上的明行具足,沙门乔达摩名声具足,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携王子、妻子、随从、群臣尽形寿皈依沙门乔达摩。正是因为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携王子、妻子、随从、群臣尽形寿皈依沙门乔达摩,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拘萨罗国王波斯匿携王子、妻子、随从、群臣尽形寿皈依沙门乔达摩。正是因为拘萨罗国王波斯匿携王子、妻子、随从、群臣尽形寿皈依沙门乔达摩,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婆罗门婆卡罗萨提携儿子、妻子、随从、群臣尽形寿皈依沙门乔达摩。正是因为婆罗门婆卡罗萨提携儿子、妻子、随从、群臣尽形寿皈依沙门乔达摩,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受到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受到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毗沙罗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受到拘萨罗国王波斯匿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受到拘萨罗国王波斯匿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受到婆罗门婆卡罗萨提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受到婆罗门婆卡罗萨提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去见彼乔达摩尊者。”

“诸位尊者,实际上,沙门乔达摩已到达瞻波城,现住在瞻波城附近的伽伽罗莲池岸边。诸位尊者,无论是哪些沙门或婆罗门,来到我们村子的土地上,他们就是我们的客人。客人应该受到我们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诸位尊者,沙门乔达摩已到达瞻波城,现住在瞻波城附近的伽伽罗莲池岸边。正是因为沙门乔达摩是我们的客人,客人应该受到我们的尊敬、崇敬、敬爱、供养、敬重,所以,彼乔达摩尊者不应该来见我们,而我们应该来见彼乔达摩尊者。诸位尊者,对于彼乔达摩尊者的赞颂,我仅仅能够做到以上这些,而对彼乔达摩尊者的赞颂远不止如此。因为对彼乔达摩尊者的赞颂无可计量。”

305 听闻此言,那些婆罗门对索那单达婆罗门说道:“的确如索那单达尊者对沙门乔达摩的称赞。既然如此,那么,即便彼沙门乔达摩住在百由旬以外,有信仰的良家子弟也应该肩背粮袋去拜见。”

“既然如此,那么,诸位尊者,我们一起去见沙门乔达摩吧。”

四、索那单达的思虑

306 于是,索那单达婆罗门与大队婆罗门众一起向伽伽罗莲池走去。当过了密林的时候,索那单达婆罗门的心中生起如下思虑:“如果我向沙门乔达摩提出问题,沙门乔达摩这样回答我:‘婆罗门,这个问题不应该这样问。婆罗门,这个问题应该这样问。’那么,这些人就会轻视我,认为‘索那单达婆罗门愚蠢、无能。不能够如理地向沙门乔达摩提出问题’。被这些人轻视的人就会失去名声。失去名声的人就会失去财富。然而,得到的名声就是我们的财富。如果沙门乔达摩向我提出问题,我对于问题的回答不能令其满意,于是,沙门乔达摩对我这样说:‘婆罗门,这个问题不应该这样回答。婆罗门,这个问题应该这样回答。’那么,这些人就会轻视我,认为‘索那单达婆罗门愚蠢、无能。不能够满意地回答沙门乔达摩的问题’。被这些人轻视的人就会失去名声。失去名声的人就会失去财富。然而,得到的名声就是我们的财富。可是,如果我到了近处却逃走,不见沙门乔达摩,那么,这些人就会轻视我,认为‘索那单达婆罗门愚蠢、无能、傲慢、恐惧,不敢去见沙门乔达摩。为何都已经来到了近处,却不见而逃走’。被这些人轻视的人就会失去名声。失去名声的人就会失去财富。然而,得到的名声就是我们的财富。”

307 就这样,索那单达婆罗门向佛陀所在的地方走去,走到以后与佛陀互致问候,互致令人欢喜、值得铭记之言,然后坐于一旁。瞻波城的婆罗门、居家者们,有些人顶礼佛陀后坐于一旁,有些人与佛陀互致问候后坐于一旁,有些人互致令人欢喜、值得铭记之言后坐于一旁。有些人向佛陀行合掌礼后坐于一旁。有些人通报姓名之后坐于一旁。有些人默然坐于一旁。

308 这时,索那单达婆罗门坐在那里反复思考,如下思虑:“如果我向沙门乔达摩提出问题,沙门乔达摩这样回答我:‘婆罗门,这个问题不应该这样问。婆罗门,这个问题应该这样问。’那么,这些人就会轻视我,认为‘索那单达婆罗门愚蠢、无能。不能够如理地向沙门乔达摩提出问题’。被这些人轻视的人就会失去名声。失去名声的人就会失去财富。然而,得到的名声就是我们的财富。如果沙门乔达摩向我提出问题,我对于问题的回答不能令其满意,于是,沙门乔达摩对我这样说:‘婆罗门,这个问题不应该这样回答。婆罗门,这个问题应该这样回答。’那么,这些人就会轻视我,认为‘索那单达婆罗门愚蠢、无能。不能够满意地回答沙门乔达摩的问题’。被这些人轻视的人就会失去名声。失去名声的人就会失去财富。然而,得到的名声就是我们的财富。失去名声的人就会失去财富。啊,希望沙门乔达摩针对我的老师所教授的三吠陀进行提问。我可以针对提问进行满意的解答。”

五、婆罗门的认定条件

309 佛陀洞察到索那单达婆罗门内心的思虑,心中如下想:“这位索那单达婆罗门为自己的内心所苦恼。我向索那单达婆罗门询问他的老师所教授的三吠陀问题如何?”于是,佛陀向索那单达婆罗门如下问道:“婆罗门,诸婆罗门认为具足哪些条件的婆罗门称‘我是婆罗门’是正确的宣称,是没有陷于妄语?”

310 索那单达婆罗门心中如下想:“‘啊,希望沙门乔达摩针对我的老师所教授的三吠陀进行提问。我可以针对提问进行满意的解答。’而沙门乔达摩向我询问了我的老师所教授的三吠陀问题,这正是我所希望的,正是我所想要的,正是我所渴望的。那么,我可以针对其提问进行满意的解答。”

311 于是,索那单达婆罗门挺直上身,环视大家,然后对佛陀如下回答:“乔达摩尊者,诸婆罗门认为具足五个条件的婆罗门称‘我是婆罗门’是正确的宣称,是没有陷于妄语。哪五个呢?乔达摩尊者,在此,婆罗门是从父母双方善生之人,血统清净,上至第七代祖父那里都没有混乱,不会根据身世论受到非议;是三吠陀的读诵者、持咒者,详熟词汇、规则、音韵、词源,不仅精通三吠陀,还精通第五部分的史传,通晓词法和句法,在顺世论、大人相论方面完满无缺;相貌端庄、仪表堂堂、容颜美丽、具足莲花般靓丽的外貌,清净容色、清净威容,看不出丝毫瑕疵;是具戒者,是戒德增上者,是戒德增上具足者;是博学者,是智慧者,是智慧者中执持第一、第二勺之人。乔达摩尊者,诸婆罗门认为具足这五个条件的婆罗门称‘我是婆罗门’是正确的宣称,是没有陷于妄语。”

312 “那么,婆罗门,在这五个条件中,可否除去一个,诸婆罗门认为具足四个条件的婆罗门称‘我是婆罗门’是正确的宣称,是没有陷于妄语?”

“可以,乔达摩尊者,五个条件中可以除去容貌。容貌有何作用?乔达摩尊者,婆罗门是从父母双方善生之人,血统清净,上至第七代祖父那里都没有混乱,不会根据身世论受到非议;是三吠陀的读诵者、持咒者,详熟词汇、规则、音韵、词源,不仅精通三吠陀,还精通第五部分的史传,通晓词法和句法,在顺世论、大人相论方面完满无缺;是具戒者,是戒德增上者,是戒德增上具足者;是博学者,是智慧者,是智慧者中执持第一、第二勺之人。乔达摩尊者,诸婆罗门认为具足这四个条件的婆罗门称‘我是婆罗门’是正确的宣称,是没有陷于妄语。”

“那么,婆罗门,在这四个条件中,可否除去一个,诸婆罗门认为具足三个条件的婆罗门称‘我是婆罗门’是正确的宣称,是没有陷于妄语?”

“可以,乔达摩尊者,四个条件中可以除去咒语。咒语有何作用?乔达摩尊者,婆罗门是从父母双方善生之人,血统清净,第七代祖父那里都没有混乱,不会根据身世论受到非议;是具戒者,是戒德增上者,是戒德增上具足者;是博学者,是智慧者,是智慧者中执持第一、第二勺之人。乔达摩尊者,诸婆罗门认为具足这三个条件的婆罗门称‘我是婆罗门’是正确的宣称,是没有陷于妄语。”

“那么,婆罗门,在这三个条件中,可否除去一个,诸婆罗门认为具足两个条件的婆罗门称‘我是婆罗门’是正确的宣称,是没有陷于妄语?”

“可以,乔达摩尊者,三个条件中可以除去出生。出生有何作用?乔达摩尊者,婆罗门是具戒者,是戒德增上者,是戒德增上具足者;是博学者,是智慧者,是智慧者中执持第一、第二勺之人。乔达摩尊者,诸婆罗门认为具足这两个条件的婆罗门称‘我是婆罗门’是正确的宣称,是没有陷于妄语。”

313 听闻此言,那些婆罗门对索那单达婆罗门如下说道:“索那单达婆罗门,不要那样说。索那单达婆罗门,不要那样说。索那单达婆罗门绝对地除去容貌,除去咒语,除去出生。索那单达婆罗门落入了沙门乔达摩的言论圈套之中。”

314 于是,佛陀对那些婆罗门如下说道:“如果你们这些婆罗门这样认为:‘索那单达婆罗门寡闻。索那单达婆罗门非言善。索那单达婆罗门劣慧。索那单达婆罗门不能与沙门乔达摩针对此言进行对论。’那么,索那单达婆罗门安静,你们与我针对此言进行对论。如果你们这些婆罗门这样认为:‘索那单达婆罗门多闻。索那单达婆罗门言善。索那单达婆罗门博学。索那单达婆罗门可以与沙门乔达摩针对此言进行对论。’那么,你们安静,索那单达婆罗门与我针对此言进行对论。”

315 听闻此言,索那单达婆罗门对佛陀如下说道:“乔达摩尊者,请安静,乔达摩尊者,请沉默。我将如法地回答他们。”然后,索那单达婆罗门对那些婆罗门如下说道:“诸位尊者,请不要那样说。诸位尊者,请不要那样说。‘索那单达婆罗门绝对地除去容貌,除去咒语,除去出生。索那单达婆罗门落入了沙门乔达摩的言论圈套之中。’诸位尊者,我并没有除去容貌、咒语和出生。”

316 此时,索那单达婆罗门的外甥,一个名叫安伽卡的青年婆罗门正坐在众人之中。于是,索那单达婆罗门对那些婆罗门如下说道:“诸位尊者看到了我的外甥,一个名叫安伽卡的青年婆罗门了吗?”

“看到了,尊者。”

“诸位尊者,安伽卡青年婆罗门相貌端庄、仪表堂堂、容颜美丽、具足莲花般靓丽的外貌,清净容色、清净威容,看不出丝毫瑕疵。在此众人中,除了沙门乔达摩,没有与他容貌相等之人。安伽卡青年婆罗门是三吠陀的读诵者、持咒者,详熟词汇、规则、音韵、词源,不仅精通三吠陀,还精通第五部分的史传,通晓词法和句法,在顺世论、大人相论方面完满无缺。我是他的咒语教授者。安伽卡青年婆罗门是从父母双方善生之人,血统清净,第七代祖父那里都没有混乱,不会根据身世论受到非议。我认识他的父母。然而,如果安伽卡青年婆罗门杀生、偷盗、与他人妻私通、讲妄语、饮酒,仅仅这些,诸位尊者,容貌起何作用?咒语起何作用?出生起何作用?因此,诸位尊者,婆罗门应该是具戒者,是戒德增上者,是戒德增上具足者;是博学者,是智慧者,是智慧者中执持第一、第二勺之人。诸位尊者,诸婆罗门认为具足这两个条件的婆罗门称‘我是婆罗门’是正确的宣称,是没有陷于妄语。”

六、戒与慧

317 “那么,婆罗门,在这两个条件中,可否除去一个,诸婆罗门认为具足一个条件的婆罗门称‘我是婆罗门’是正确的宣称,是没有陷于妄语?”

“乔达摩尊者,这个不可以。乔达摩尊者,因为慧为戒所清净,戒为慧所清净。有戒则有慧,有慧则有戒。持戒者有慧,有慧者持戒。在此世界中,戒和慧最高。乔达摩尊者,例如,用手清洁手,用脚清洁脚。像这样,乔达摩尊者,慧为戒所清净,戒为慧所清净。有戒则有慧,有慧则有戒。持戒者有慧,有慧者持戒。在此世界中,戒和慧最高。”

“的确如此,婆罗门。的确如此。婆罗门,因为慧为戒所清净,戒为慧所清净。有戒则有慧,有慧则有戒。持戒者有慧,有慧者持戒。在此世界中,戒和慧最高。婆罗门,例如,用手清洁手,用脚清洁脚。像这样,婆罗门,慧为戒所清净,戒为慧所清净。有戒则有慧,有慧则有戒。持戒者有慧,有慧者持戒。在此世界中,戒和慧最高。”

318 “那么,婆罗门,那个戒是什么?那个慧是什么?”

“乔达摩尊者,在此含义方面,我们已经穷尽。如果乔达摩尊者能够为我们明确该含义则无限欢喜!”

“那么,婆罗门,请听,请充分集中意念。我来说。”

“好,尊者。”索那单达婆罗门应诺佛陀。

(一)戒

佛陀如下说道:“婆罗门,在此,如来之阿罗汉、正等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生于世上。他自我彻知、证得并阐述了包含天、魔、梵、沙门婆罗门、众人、天人在内的此世界。他教导了初善、中善、后善、有内容、有形式、完整圆满、清净的法,令梵行明晰。”

“某居家者或其孩子或其他再生于各阶层的人听闻此法。听闻此法后,其对如来具足信仰。具足信仰的他如下思考:‘家庭生活障碍重重,如同行走泥泞土路,出家则似空旷露地。居家生活很难像贝磨珍珠般进行完全圆满、完全遍净的梵行。我剃除须发、披上僧衣而舍家出家如何?’”

“此后,他舍弃或多或少的财产,舍弃或多或少的亲戚,剃除须发、披上僧衣而舍家出家。”

“出家以后,他在波罗提木叉的保护下获得保护,具足正行与行处,于微罪中见恐怖,受持、修习诸学处,具足善口业和善语业,命根清净、戒行圆满、守护根门,具足念和正知,是知足者。”

(1)小戒

“婆罗门,比丘如何成为戒具足者?婆罗门,在此,比丘舍弃杀生,是杀生的远离者,是舍弃刀者,是舍弃剑者,具足惭愧,具足怜悯,心怀对一切生命的同情而住。这是他的戒。”

“舍弃不与取,是不与取的远离者,是所施与者,是等待施与者,自己住于不与取的清净。这也是他的戒。”

“舍弃秽行,是梵行者,是淫法、秽法的远离者、慎行者。这也是他的戒。”

“舍弃妄语,是远离妄语者,是实语者、真语者、信语者、诚语者、无欺诈世界者。这也是他的戒。”

“舍弃离间语,是远离离间语者。不会为了离间而将此处所听讲与彼处,不会为了离间而将彼处所听讲与此处。像这样,令不和者融合,令和合者满足,欢喜和合、愉悦和合,讲述带来和合的话语。这也是他的戒。“舍弃粗语,是远离粗语者。讲述悦耳、柔和、充满爱意、令人愉快、高雅、众所喜闻、众所欢喜之言。这也是他的戒。”

舍弃绮语,是远离绮语者,适时发话,讲述真实、表达意义,讲法语、律语,适时发表合理有度、令人铭记、意味深长的话语。这也是他的戒。”

远离对草木的破坏。是一食者,不吃夜食,是非时食的远离者。是观看欣赏舞蹈、歌曲、说书、演艺的远离者。是以装饰粉饰为目的受持花、香、油的远离者。是高广大床的远离者。是受持黄金白银的远离者。是受持生谷物的远离者。是受持生肉的远离者。是受持妇女、女童的远离者。是受持女奴、男奴的远离者。是受持山羊、绵羊的远离者。是受持鸡、猪的远离者。是受持象、牛、马、骡的远离者。是受持田地、宅地的远离者。是从事遣使工作的远离者。是买卖的远离者。是短斤少两、使用伪币、藏尺掖寸的远离者。是贿赂、欺瞒、欺诈等蒙骗行为的远离者。是拦劫、杀害、绑架、埋伏、掠夺等暴力行为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2)中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对草木等的破坏,诸如对以根为种、以茎为种、以节为种、以芽为种、第五类就是以种子为种的草木等的破坏,然而,他是草木破坏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对受用物的储藏,诸如对食物的储藏,对饮品的储藏,对衣服的储藏,对车辆的储藏,对卧具的储藏,对香料的储藏,对财产的储藏等。然而,他是此类受用物储藏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表演类的观看,如观看欣赏舞蹈、歌曲、音乐、杂耍、说书、手鼓、钹鼓、魔术、掷球游戏、竹竿游戏、尸骨清洗、斗象、斗马、斗水牛、斗公牛、斗山羊、斗绵羊、斗鸡、斗鹌鹑、棍术、拳击、摔跤、军事演习、军队列队、军队部署、阅兵等。然而,他是此类表演观看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放逸因的赌博类事情,如八目棋、十目棋、虚空棋、踢石子、堆石子、赌博板游戏、打棍仗、猜字、掷色子、吹叶笛、玩锄头、倒立、风车游戏、玩棕榈叶、飙车、弓箭、测字、读心术、模仿畸形等。然而,他是此放逸因的赌博类事情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高广大床,如高大寝床、华丽寝床、黑毛毡、羚羊毛皮、白羊毛、羊毛布、厚铺垫、毛织毯、双侧镶边的毛毯、一侧镶边的毛毯、镶有宝石的毯子、绢毯、毛织毯、象背坐垫、马背坐垫、车座垫、羚羊毛坐垫、特等羚羊毛坐垫、有顶盖的床、两边有红色靠枕的床等。然而,他是此类高广大床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放逸因的粉饰打扮类事情,如涂身、按摩、沐浴、手脚按摩、镜子、美睫、花鬘涂香、涂脸香粉、面霜、手镯、发饰、手杖、药筒、刀剑、阳伞、花鞋、头冠、珠宝、拂尘、镶有长边飘带的白衣等。然而,他是此放逸因的粉饰打扮类事情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谈论无益话题,如谈论国王话题、强盗话题、大臣话题、军队话题、恐惧话题、战争话题、食物话题、饮品话题、衣服话题、卧具话题、华鬘话题、香料话题、亲族话题、车乘话题、村庄话题、城镇话题、城市话题、地方话题、女性话题、男性话题、英雄话题、街谈巷议话题、井边话题、祖先话题、杂言碎语话题、世界起源论、海洋起源论、有无有话题等。然而,他是此类无益话题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论诤,如‘你不懂此法、此律,我懂此法、此律。’‘你怎么能懂此法、此律?’‘你是邪行者,我是正行者。’‘我顺法,你逆法。’‘应该先说的,你却后说,应该后说的,你却先说。’‘你的观点自相矛盾。’‘你的观点已被驳倒,你已输。’‘你已偏离论题,所以应该去游学。如果可能,那么请明辨’。然而,他是此类论诤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受人差使,如接受国王、大臣、刹帝利、婆罗门、居家者、孩童的差使。‘过来!’‘过去!’‘把这个拿过去!’‘把那个拿过来!’然而,他是此类差使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欺骗、饶舌、示相、诈骗、贪求利养等。然而,他是此类欺骗行为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3)大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肢体占相、凶吉先兆、解梦、占鼠相、献火、献勺、献麸、献糠、献米、献酥油、献麻油、献口、献血、占手相、看家宅风水、统治学、占墓地、鬼神术、土地术、蛇术、毒术、蝎子术、老鼠术、禽鸟术、乌鸦术、算命、防箭术、禽兽论等。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看珠宝相、看衣服相、看手杖相、看刀相、看剑相、看箭相、看弓相、看武器相、看女人相、看男人相、看男童相、看女童相、看男仆相、看女仆相、看象相、看马相、看水牛相、看公牛相、看母牛相、看山羊相、看绵羊相、看鸡相、看鹌鹑相、看蜥蜴相、看耳环相、看乌龟相、看鹿相。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诸王将前进、诸王将不前进、友方诸王将到达、敌方诸王将撤退、敌方诸王将到达、友方诸王将撤退、友方诸王将胜利、敌方诸王将战败、敌方诸王将胜利、友方诸王将战败、据此将会取得胜利、据此将会战败。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将出现月食、将出现日食、将出现星食、日月将沿轨道行走、日月将脱离轨道行走、星辰将沿轨道行走、星辰将脱离轨道行走、将有流星坠落、将发生天火、将发生地震、将打雷、月日星辰将上升下沉污浊洁净、发生月食将会有此类结果、发生日食将会有此类结果、发生星食将会有此类结果、日月沿轨道行走将会有此类结果、日月脱离轨道行走将会有此类结果、星辰沿轨道行走将会有此类结果、星辰脱离轨道行走将会有此类结果、流星坠落将会有此类结果、天火发生将会有此类结果、发生地震将会有此类结果、打雷将会有此类结果、月日星辰上升下沉污浊洁净将会有此类结果。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将下雨、将干旱、将丰收、将歉收、将和平、将有恐惧、将患病、将健康等掐指、心算、目测、作诗法、诡辩论等。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出嫁迎娶、调停和解、催债、借贷、招财、破财、堕胎治疗、僵硬舌头、僵硬下颚、令举双手、下颚咒、耳咒、询问镜子、询问少女、询问天神、太阳崇拜、巨物崇拜、喷火、招请吉祥天神等。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祈愿、还愿、祭鬼、祭地、恢复精力、令丧精力、房屋奠基仪式、房宅洒净、漱口、沐浴、供牲、呕吐、泻肚、上泻、下泻、头痛治疗、制耳油、制眼药、治疗鼻子、上眼药、涂眼膏、眼科治疗、外科治疗、儿科治疗、草药调制等。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像这样,戒行圆满的比丘在戒的防护下绝对不会生起恐惧之念。婆罗门,恰似打败敌人的灌顶刹帝利王决不会对敌人感到恐惧。正是这样,婆罗门,戒行圆满的比丘在戒的防护下绝对不会生起恐惧之念。因为具足此圣戒蕴,所以内心感知无罪之乐。婆罗门,像这样,比丘成为戒的具足者。”

(4)诸根防护

“婆罗门,比丘如何成为诸根的守根门者?在此,婆罗门,比丘以眼观色时,不取相、不取随相。如果不守护眼根而住,其结果,贪求、忧郁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他依律仪而行,守护眼根,对眼根加以防护。以耳闻声、以鼻嗅味、以舌品味、以身体接触所触乃至以意知法时,不取相、不取随相。如果不守护意根而住,其结果,贪求、忧郁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他依律仪而行,守护意根,对意根加以防护。他因守护诸根而具足,内感无害之乐。像这样,婆罗门,比丘成为诸根的守根门者。”

(5)念和正知

“婆罗门,比丘如何成为念和正知的具足者?在此,婆罗门,比丘前进、后退时,皆是正知行者。前视、后视时,皆是正知行者。曲臂、伸臂时,皆是正知行者。受持僧伽梨衣、钵、衣时,皆是正知行者。吃、喝、咀嚼、品尝时,皆是正知行者。行大便、小便时,皆是正知行者。行走、站立、就座、睡眠、清醒、言语、沉默时,皆是正知行者。像这样,婆罗门,比丘成为念和正知的具足者。”

(6)知足

“婆罗门,比丘如何成为知足者?在此,婆罗门,比丘满足于蔽体的僧衣和果腹的乞食。无论走到哪里都受持而行。婆罗门,恰如有翅膀的鸟无论飞往哪里,都仅仅携带着翅膀飞翔。像这样,婆罗门,比丘满足于蔽体的僧衣和果腹的乞食。无论走到哪里都受持而行。像这样,婆罗门,比丘成为知足者。”

(7)舍盖

“婆罗门,比丘亦为这些圣戒蕴所防护,亦是这些圣根防护的具足者,亦是这些圣念和正知的具足者,亦是这些圣知足的具足者,他亲近阿兰若处、树下、山岳、溪谷、洞窟、冢间、丛林、野外、草堆等寂静的坐卧处。乞食饭后,他结跏趺而坐,保持身体正直,于面前起念。”

“他舍弃对世界的贪着,住于无贪着之心,因为无贪,故心得到净化。他舍弃嗔恚,住于无嗔恚之心。哀愍一切有情,因为无嗔恚,故心得到净化。他舍弃昏沉睡眠,远离昏沉睡眠而住,是具有光明想者,是具有正念者,心从昏沉睡眠得到净化。他舍弃掉举后悔,平静而住,内心寂静,舍弃掉举后悔,心得到净化。他舍弃疑惑,超越疑惑而住。对善法无疑,舍弃疑惑,心得到净化。”

“他于自身看到五盖的断除,生起喜悦,生起大喜悦,因为喜悦而身体轻安。轻安的身体感知到乐,有乐的心进入禅定。”

(8)初禅

“婆罗门,由于远离欲乐,由于远离不善法,比丘到达并安住于因远离而生起的有寻、有伺、有喜乐的初禅。因为远离,他的身体为喜乐所充满、圆满、完满、遍满,整个身体没有因远离而生起的喜乐所接触不到的地方。”

(9)二禅

“婆罗门,由于寻伺止灭,比丘到达并安住于内部清净的心一境性、无寻无伺而有喜乐的第二禅。他的身体为定生起的喜乐所充满、圆满、完满、遍满,整个身体没有为定生起的喜乐所接触不到的地方。”

(10)三禅

“婆罗门,比丘离开喜,住于具有念和正知的舍,以身体感知乐,到达并安住于圣人所说的‘有舍、具念、住于乐’的第三禅:他的身体为无喜的乐所充满、圆满、完满、遍满,整个身体没有无喜的乐所接触不到的地方。”

(11)四禅

“婆罗门,比丘舍弃乐、舍弃苦,以前早已没有喜忧,到达并安住于非苦非乐、舍念遍净的第四禅。他的身体坐在那里,为清净的心所遍满,整个身体没有清净遍净的心所接触不到的地方。”

(二)慧

(1)观智

“婆罗门,进而,像这样,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智见。他如是了知:‘我的这个身体是由四大组成、为父母所生、靠食物维持,是无常、削减、粉碎、变异、分散之法。然而,我的意识依止于此、执着于此。’婆罗门,这也是他的慧。”

(2)意所成神变智

“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意所化身。他从此身体化作出另一个有色的意所成、具有大小各肢节、诸根不缺的身体。婆罗门,这也是他的慧。”

(3)种种神通智

“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种种神通。他体验着各种神通。变成一、变成多,变成多、变成一,无障碍地出现、隐藏、穿墙、穿越城墙、穿越山脉,恰似在虚空中。在地里上下沉浮,恰似在水里。在水中也不沉没,恰似在地上。在空中结跏趺而行,恰似有翅膀的鸟。即使是具有大神力、大威力的月亮和太阳,也可以用手触摸,还可以在梵天界用身体行使自在力。婆罗门,这也是他的慧。”

(4)天耳智

“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天耳界。他依清净的、非凡的天耳界听到天和人的两种声音,远的和近的。婆罗门,这也是他的慧。”

(5)他心智

“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他心智。他以心熟知、了知其他有情、其他人的心。有贪之心则知此是有贪之心。离贪之心则知此是离贪之心。有嗔之心则知此是有嗔之心。离嗔之心则知此是离嗔之心。有痴之心则知此是有痴之心。离痴之心则知此是离痴之心。统一之心则知此是统一之心。散乱之心则知此是散乱之心。大心则知此是大心。非大心则知此是非大心。有上心则知此是有上心。无上心则知此是无上心。已入定之心则知此是已入定之心。尚未入定之心则知此是尚未入定之心。解脱之心则知此是解脱之心。尚未解脱之心则知此是尚未解脱之心。婆罗门,这也是他的慧。”

(6)宿住随念智

“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宿住随念智。例如,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多个坏劫生、多个成劫生、多个坏成劫生。‘在那里,是这样的名、这样的姓、这样的阶层、这样的食物、感受了这样的乐苦、具有这样的寿命。在那里死去再生到那里。在那里,是这样的名、这样的姓、这样的阶层、这样的食物、感受了这样的乐苦、具有这样的寿命。在那里死去再生到这里。’像这样,他随念着具有行相、具有境况的多种宿住。婆罗门,这也是他的慧。”

(7)天眼智

“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众有情的死生智。他以清净非凡的天眼观察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善趣、恶趣的众有情的死亡、再生,了知众有情随业而行。‘事实上,这些受人尊敬的有情因为具足身恶业,具足语恶业,具足意恶业,诽谤圣人,是邪见者、邪见业的受持者。他们的身体破灭,死后将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地狱。然而,那些受人尊敬的有情因为具足身善业,具足语善业,具足意善业,不诽谤圣人,是正见者,是正见业的受持者。他们的身体破灭,死后将再生于善处、天界。’像这样,他以清净非凡的天眼观察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善趣、恶趣的众有情的死亡、再生,了知众有情随业而行。婆罗门,这也是他的慧。”

(8)烦恼尽智

“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诸烦恼的尽灭智。他如实了知此是苦,如实了知此是苦的生起,如实了知此是苦的灭尽,如实了知此是通往苦灭尽的行道。如实了知这些是烦恼,如实了知此是烦恼的生起,如实了知此是烦恼的灭尽,如实了知此是通往烦恼灭尽的行道。如此了知、如此见者,心从欲的烦恼中解脱出来,从有的烦恼中解脱出来,从无明的烦恼中解脱出来,生起‘于解脱获得解脱’之智。了知‘生命已尽,梵行已毕,应作已作,无有再生。’婆罗门,这也是他的慧。”

七、索那单达婆罗门的皈依誓言

319 听闻此言,索那单达婆罗门对佛陀如下说道:“乔达摩尊者,实在是殊胜!乔达摩尊者,实在是神奇!乔达摩尊者,恰似扶起跌倒者,打开覆盖物,给迷路之人指明道路,为了让有眼之人看到诸色而在黑暗中点亮灯火。像这样,乔达摩尊者采用多种方法阐明了法。乔达摩尊者,从今以后,我皈依乔达摩尊者、皈依法、皈依比丘僧团。今后,请乔达摩尊者接受我成为优婆塞,做我一生的皈依处。明天请乔达摩尊者和比丘僧团一起接受我的斋供。”佛陀默然应允。

320 索那单达婆罗门得知佛陀应允后从座位站起,顶礼佛陀,右转离开。第二天,索那单达婆罗门在自己的住处令人准备了上好的硬食、软食以后,命人向佛陀禀报时间:“乔达摩尊者,斋饭已经准备完毕。”于是,佛陀于上午着衣,持衣钵,与比丘僧团一起走向索那单达婆罗门的住处。走到以后坐在准备好的坐具上。这时,索那单达婆罗门亲手为佛陀和比丘僧团供养令人满意的殊胜硬食和软食。

321 当佛陀吃完饭,手从钵离开以后,索那单达婆罗门取一低坐具坐于一旁。坐于一旁的索那单达婆罗门对佛陀如下说道:“乔达摩尊者,当我和众人在一起时,如果我从座位上站起顶礼佛陀,那么众人会因此而轻视我。被众人轻视的人就会失去名声。失去名声的人就会失去财富。然而,得到的名声就是我们的财富。所以,乔达摩尊者,当我在众人中合掌时,那么请乔达摩尊者认为我是从座位上站起顶礼。乔达摩尊者,当我在众人中脱掉头巾时,那么请乔达摩尊者认为我是以头顶礼。乔达摩尊者,当我乘坐在车里时,我如果下车顶礼乔达摩尊者,那么众人会因此而轻视我。被众人轻视的人就会失去名声。失去名声的人就会失去财富。然而,得到的名声就是我们的财富。所以,乔达摩尊者,当我乘在车上伸出鞭子时,那么请乔达摩尊者认为我是下车顶礼。乔达摩尊者,当我乘在车上放下伞盖时,那么请乔达摩尊者认为我是以头顶礼。”

322 于是,佛陀以法语对索那单达婆罗门进行了教示、训诫、鼓励,令其欢喜,然后从座位上站起离开。

(索那单达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