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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aya

汉译巴利三藏

第二经 沙门果经(Samafnaphalasuttam)

《沙门果经》为巴利经藏长部戒蕴篇的第二部经。

当时,佛陀与大比丘僧团住在王舍城附近的名医耆婆的芒果园里,应摩揭陀国王阿阇世请求,从戒、定、慧的角度多层次地阐述了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在本经中,因弑父篡权而苦恼的阿阇世王曾先后向六师外道的教主富兰·迦叶、末迦利·瞿舍罗、阿夷多·翅舍钦婆罗、迦据陀·迦旃延、散若夷·毗罗梨沸、尼干陀·若提子询问现世可见的沙门果,尽管他们的回答代表了各外道的基本主张和观点,然而,他们的回答却无法令阿阇世王的心平静。于是,在名医耆婆的劝说下,阿阇世王前去拜见佛陀。

针对阿阇世王的提问,佛陀从依法出家修行、证果乃至彻底了脱生死,获得无上解脱,循序渐进地展示了现世可见的多个层面的沙门果,高度赞扬了依佛出家如法修行果报的殊胜。其透彻、圆满的回答解开了阿阇世王的心结,令其当场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

一、诸大臣之提议

150 如是我闻。

一次,佛陀与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组成的大比丘僧团一起住在王舍城附近的名医耆婆的芒果园里。恰逢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于四月十五的布萨日,即月光充盈的满月之夜,在众大臣的陪同下坐于高楼之上。此时,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于该布萨日发出感叹:“各位贤臣,此乃愉快的明月之夜!此乃殊胜的明月之夜!此乃美丽的明月之夜!此乃清净的明月之夜!此乃祥和的明月之夜!今天,我们应该拜访哪位沙门或婆罗门?谁可以令我们的崇敬之心获得清净?”

151 听闻此言,一位大臣对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如下说道:“陛下,富兰·迦叶率领僧团,拥有大众,为众人师,为教团主。其名声显赫,德高望重,广受尊敬,经验丰富,出家已久,高龄耆宿。富兰·迦叶是陛下应该拜访之人。拜访富兰·迦叶,必能令陛下内心清净。”听闻此言,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沉默不语。

152 于是,另一位大臣对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如下说道:“陛下,末迦利·瞿舍罗率领僧团,拥有大众,为众人师,为教团主。其名声显赫,德高望重,广受尊敬,经验丰富,出家已久,高龄耆宿。末迦利·瞿舍罗是陛下应该拜访之人。拜访末迦利·瞿舍罗,必能令陛下内心清净。”听闻此言,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沉默不语。

153 于是,另一位大臣对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如下说道:“陛下,阿夷多·翅舍钦婆罗率领僧团,拥有大众,为众人师,为教团主。其名声显赫,德高望重,广受尊敬,经验丰富,出家已久,高龄耆宿。阿夷多·翅舍钦婆罗是陛下应该拜访之人。拜访阿夷多·翅舍钦婆罗,必能令陛下内心清净。”听闻此言,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沉默不语。

154 于是,另一位大臣对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如下说道:“陛下,迦据陀·迦旃延率领僧团,拥有大众,为众人师,为教团主。其名声显赫,德高望重,广受尊敬,经验丰富,出家已久,高龄耆宿。迦据陀·迦旃延是陛下应该拜访之人。拜访迦据陀·迦旃延,必能令陛下内心清净。”听闻此言,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沉默不语。

155 于是,另一位大臣对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如下说道:“陛下,散若夷·毗罗梨沸率领僧团,拥有大众,为众人师,为教团主。其名声显赫,德高望重,广受尊敬,经验丰富,出家已久,高龄耆宿。散若夷·毗罗梨沸是陛下应该拜访之人。拜访散若夷·毗罗梨沸,必能令陛下内心清净。”听闻此言,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阔世沉默不语。

156 于是,另一位大臣对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如下说道:“陛下,尼干陀·若提子率领僧团,拥有大众,为众人师,为教团主。其名声显赫,德高望重,广受尊敬,经验丰富,出家已久,高龄耆宿。尼干陀·若提子是陛下应该拜访之人。拜访尼干陀·若提子,必能令陛下内心清净。”听闻此言,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沉默不语。

二、名医耆婆之提议

157 此时,名医耆婆沉默不语,静坐在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近处。于是,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向名医耆婆如下说道:“尊者,耆婆,你为何沉默不语?”

“陛下,其实,佛陀、阿罗汉、正等觉者正与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组成的大比丘僧团一起住在我们的芒果树林里。针对佛陀具有以下赞誉之声:‘据此,彼佛陀乃是阿罗汉、正等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陛下应去拜访彼佛陀。拜访佛陀,必能令陛下内心清净。”

158 “那么,尊者,耆婆,命人准备象车!”

“遵命,陛下。”名医耆婆应诺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之后,命人准备五百头母象以及国王乘坐的御用公象。事毕,禀报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陛下,象车已经准备就绪。您可以随时出发。”

159 于是,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让五百位夫人分别乘坐五百头母象,自己则乘坐国王的御用公象,令人手执火炬,王威昭昭,出王舍城,向名医耆婆的芒果林进发。

接近芒果林之时,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生起恐怖,生起恐惧,生起惊恐。于是,恐怖、恐惧、惊恐的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向名医耆婆如下说道:“尊者,耆婆,你不是想骗我吧?尊者,耆婆,你不是想诓我吧?尊者,耆婆,你不是想把我交给敌人吧?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组成的大比丘僧团为何没有喷嚏声,没有咳嗽声,没有说话声?”

“陛下,请不要恐惧。陛下,请不要恐惧。陛下,我没有骗您,陛下,我没有诓您。陛下,我不会把您交给敌人。陛下,请继续前行!陛下,请继续前行!那些圆形道场里,灯火通明。

三、询问沙门果

160 于是,大象可以通行的地方,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乘坐大象前行。大象无法通行的地方,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步行接近圆形道场的大门。到达以后,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向名医耆婆如下问道:“尊者,耆婆,世尊在哪里?”

“陛下,那就是世尊。陛下,靠着中间的柱子,面朝东,坐在比丘僧团前面的那位就是世尊。”

161 于是,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走向佛陀,走近以后立于一旁。立于一旁的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环视着如清净湖面般寂静的比丘僧团不禁发出感慨:“愿我儿优陀夷贤具足比丘僧团所具足的这般寂静!”

“陛下,愿您心意圆满。”

“尊师,我儿优陀夷贤非常可爱。尊师,愿我儿优陀夷贤具足比丘僧团所具足的这般寂静!”

162 于是,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顶礼佛陀之后,向比丘僧团行合掌礼,然后坐于一旁。坐于一旁的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对佛陀如下问道:“尊师,我有疑惑想请教世尊。如果世尊给我机会,那么,请为我解答。”

“陛下,请问。”

163 “尊师,有这样一些具有不同专业技能的人,例如,象兵、马兵、车兵、弓箭手、旗手、将军、士兵、王族武官、突击队员、大象般的勇士、英雄、盔甲兵、奴隶兵、厨师、理发师、洗浴师、伙夫、花环师、洗衣工、纺织工、竹草编织者、陶工、理财师、指算师等等具有不同专业技能的人,他们现世靠可见的手艺生活。他们令自己快乐,令自己满足。令父母快乐,令父母满足。令妻儿快乐,令妻儿满足。令朋友快乐,令朋友满足。向沙门、婆罗门提供可以获得天界善报的供养。那么,尊师,您能否告诉我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164 “陛下,您是否记得自己曾向其他沙门、婆罗门询问过此问题?”

“尊师,我记得自己曾向其他沙门、婆罗门询问过此问题。”

“那么,他们如何加以回答?倘若无妨,请您说出来。”

“尊师,在世尊以及与世尊无异的人的座前,但说无妨。”

“那么,陛下,请讲。”

(一)富兰·迦叶的观点

165 “尊师,一次,我去拜访富兰·迦叶。到了以后我向他行礼,互相问候后坐于一旁。尊师,一旁就座的我向富兰·迦叶如下问道:‘尊敬的迦叶,有这样一些具有不同专业技能的人,例如,象兵、马兵、车兵、弓箭手、旗手、将军、士兵、王族武官、突击队员、大象般的勇士、英雄、盔甲兵、奴隶兵、厨师、理发师、洗浴师、伙夫、花环师、洗衣工、纺织工、竹草编织者、陶工、理财师、指算师等等具有不同专业技能的人,他们现世靠可见的手艺生活。他们令自己快乐,令自己满足。令父母快乐,令父母满足。令妻儿快乐,令妻儿满足。令朋友快乐,令朋友满足。向沙门、婆罗门提供可以获得天界善报的供养。那么,尊敬的迦叶,您能否告诉我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166 “尊师,见我如此提问,富兰·迦叶对我如下说道:‘陛下,无论行为还是令行为,无论切断还是令切断,无论苦恼还是令苦恼,无论烦恼还是令烦恼,无论疲惫还是令疲惫,无论惊恐还是令惊恐,抑或是杀生、偷盗、入室盗窃、掠夺、抢夺、打劫、私通、打妄语,行为者并没有作恶。即使用圆盘利刃把地上有情做成一个肉球、一堆肉泥,也不因此有恶果,也不会招致恶果。即使到恒河南岸杀生、令杀生、切断、令切断、苦恼、令苦恼,也不因此有恶果,也不会招致恶果。即使到恒河北岸布施、令布施、供养、令供养,也不因此有功德,也不会带来功德。即使布施、调伏、自制、实语,也不因此有功德,也不会带来功德。’尊师,富兰·迦叶针对我可见沙门果的提问回答了非业。”

“尊师,恰如提问芒果却回答菠萝蜜,提问菠萝蜜却回答芒果。尊师,恰如此例,富兰·迦叶针对我可见沙门果的提问回答了非业。尊师,于是我想:‘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考虑要对领地上居住的沙门或婆罗门进行谴责?’于是,尊师,我不欢喜也不谴责富兰·迦叶的回答。我没有欢喜,没有谴责,内心不悦却没有发出不悦之辞,仅仅听了他的回答却没有放在心上,然后从坐具上站起离开。”

(二)末迦利·瞿舍罗的观点

167 “尊师,一次,我去拜访末迦利·瞿舍罗。到了以后我向他行礼。互相问候后坐于一旁。尊师,一旁就座的我向末迦利·瞿舍罗如下问道:‘尊敬的瞿舍罗有这样一些具有不同专业技能的人,例如,象兵、马兵、车兵、弓箭手、旗手、将军、士兵、王族武官、突击队员、大象般的勇士、英雄、盔甲兵、奴隶兵、厨师、理发师、洗浴师、伙夫、花环师、洗衣工、纺织工、竹草编织者、陶工、理财师、指算师等等具有不同专业技能的人,他们现世靠可见的手艺生活。他们令自己快乐,令自己满足。令父母快乐,令父母满足。令妻儿快乐,令妻儿满足。令朋友快乐,令朋友满足。向沙门、婆罗门提供可以获得天界善报的供养。那么,尊敬的瞿舍罗,您能否告诉我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168 “尊师,见我如此提问,末迦利·瞿舍罗对我如下说道:“陛下,有情的杂染没有因也没有缘。有情无因无缘而杂染。有情的清净没有因也没有缘。有情无因无缘而清净。没有自己的行为,没有他人的行为。没有勇猛,没有威力,没有精进,没有丈夫之势,没有丈夫之勇。一切有情、一切生命、一切生物、一切有生命者均没有自在力,全没有力量,都没有精进,只是依靠命运、依靠结合、依靠本性而变化,通过六个阶段经历乐和苦。有一百四十万主要胎。有六千业、六百业、五百业,五业、三业、一业和半业。有六十二行道、六十二中劫、六个阶级、八个阶位。有四千九百生活,有四千九百苦修者,有四千九百龙所,有两千感官、三千地狱、三十六尘、七有想胎、七无想胎、七节胎、七天、七人、七鬼、七念、七湖、七突起、七百突起、七断崖、七百断崖、七睡眠、七百睡眠、八百四十万大劫。在这里,愚者或贤者流转、轮回,完成全部苦。在这里,没有‘我通过戒、净行、苦行、梵行令未熟业成熟,或通过反复接触已熟业令其终结’丝毫没有。乐和苦可以测量,轮回被限定。没有增减,没有盛衰。恰似扔出的线球松散开。像这样,愚者或贤者流转、轮回,完成全部的苦。”

169 “尊师,像这样,末迦利·瞿舍罗针对我可见沙门果的提问回答了轮回的净化。尊师,恰如提问芒果却回答菠萝蜜,提问菠萝蜜却回答芒果。尊师,恰如此例,末迦利·瞿舍罗针对我可见沙门果的提问回答了轮回的净化。尊师,于是我想:‘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考虑要对领地上居住的沙门或婆罗门进行谴责?’于是,尊师,我不欢喜也不谴责末迦利·瞿舍罗的回答。我没有欢喜,没有谴责,内心不悦却没有发出不悦之辞,仅仅听了他的回答却没有放在心上,然后从坐具上站起离开。”

(三)阿夷多·翅舍钦婆罗的观点

170 “尊师,一次,我去拜访阿夷多·翅舍钦婆罗。到了以后我向他行礼。互相问候后坐于一旁。尊师,一旁就座的我向阿夷多·翅舍钦婆罗如下问道:‘尊敬的阿夷多,有这样一些具有不同专业技能的人,例如,象兵、马兵、车兵、弓箭手、旗手、将军、士兵、王族武官、突击队员、大象般的勇士、英雄、盔甲兵、奴隶兵、厨师、理发师、洗浴师、伙夫、花环师、洗衣工、纺织工、竹草编织者、陶工、理财师、指算师等等具有不同专业技能的人,他们现世靠可见的手艺生活。他们令自己快乐,令自己满足。令父母快乐,令父母满足。令妻儿快乐,令妻儿满足。令朋友快乐,令朋友满足。向沙门、婆罗门提供可以获得天界善报的供养。那么,尊敬的阿夷多,您能否告诉我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171 “尊师,见我如此提问,阿夷多·翅舍钦婆罗对我如下说道:‘陛下,没有布施,没有供养,没有祭品,没有善恶业的果报,没有此世,没有彼世,没有母亲,没有父亲,没有化生有情。世上没有正行、正实践的沙门婆罗门自证、觉悟、阐述此世、彼世。人由四大要素组成,当命终时,地归地界,水归水界,火归火界,风归风界,诸根归于虚空。以棺木为第五的人将死者带去墓地。骨头变成灰色,祭品变成灰尘。布施乃愚蠢之言说。任何阐述有论者都在阐述虚伪、虚妄的戏论。无论愚者还是贤者,身体灭后都会断灭、灭亡,死后不复存在。’”

172 “尊师,像这样,阿夷多·翅舍钦婆罗针对我可见沙门果的提问回答了断灭。尊师,恰如提问芒果却回答菠萝蜜,提问菠萝蜜却回答芒果。尊师,恰如此例,阿夷多·翅舍钦婆罗针对我可见沙门果的提问回答了断灭。尊师,于是我想:‘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考虑要对领地上居住的沙门或婆罗门进行谴责呢?’于是,尊师,我不欢喜也不谴责阿夷多·翅舍钦婆罗的回答。我没有欢喜,没有谴责,内心不悦却没有发出不悦之辞,仅仅听了他的回答却没有放在心上,然后从坐具上站起离开。”

(四)迦据陀·迦旃延的观点

173 “尊师,一次,我去拜访迦据陀·迦旃延。到了以后我向他行礼。互相问候后坐于一旁。尊师,一旁就座的我向迦据陀·迦旃延如下问道:‘尊敬的迦旃延,有这样一些具有不同专业技能的人,例如,象兵、马兵、车兵、弓箭手、旗手、将军、士兵、王族武官、突击队员、大象般的勇士、英雄、盔甲兵、奴隶兵、厨师、理发师、洗浴师、伙夫、花环师、洗衣工、纺织工、竹草编织者、陶工、理财师、指算师等等具有不同专业技能的人,他们现世靠可见的手艺生活。他们令自己快乐,令自己满足。令父母快乐,令父母满足。令妻儿快乐,令妻儿满足。令朋友快乐,令朋友满足。向沙门、婆罗门提供可以获得天界善报的供养。那么,尊敬的迦旃延,您能否告诉我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174 “尊师,见我如此提问,迦据陀·迦旃延对我如下说道:‘陛下,此七身非所作、自然成、非所化、非所造、非所生,如山巅般不动、如石柱般矗立。它们不动摇、不变异、不相互加害,并不为了乐或苦或苦乐而彼此不满。哪七身?地身、水身、火身、风身、乐、苦,第七是灵魂。此七身非所作、自然成、非所化、非所造、非所生,如山巅般不动、如石柱般矗立。它们不动摇、不变异、不相互加害,并不为了乐或苦或苦乐而彼此不满。因此,没有杀害者、令杀者、听者、说者、了知者、令知者。即便有人用锋利的刀剑切断头颅,也没有谁夺取谁的生命。只是刀剑在七身之间的裂口处落下而已。’”

175 “尊师,像这样,迦据陀·迦旃延针对我可见沙门果的提问回答了其他。尊师,恰如提问芒果却回答菠萝蜜,提问菠萝蜜却回答芒果。尊师,恰如此例,迦据陀·迦旃延针对我可见沙门果的提问回答了其他。尊师,于是我想:‘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考虑要对领地上居住的沙门或婆罗门进行谴责呢?’于是,尊师,我不欢喜也不谴责迦据陀·迦旃延的回答。我没有欢喜,没有谴责,内心不悦却没有发出不悦之辞,仅仅听了他的回答却没有放在心上,然后从坐具上站起离开。”

(五)尼干陀·若提子的观点

176 “尊师,一次,我去拜访尼干陀·若提子。到了以后我向他行礼。互相问候后坐于一旁。尊师,一旁就座的我向尼干陀·若提子如下问道:‘尊敬的火种居士,有这样一些具有不同专业技能的人,例如,象兵、马兵、车兵、弓箭手、旗手、将军、士兵、王族武官、突击队员、大象般的勇士、英雄、盔甲兵、奴隶兵、厨师、理发师、洗浴师、伙夫、花环师、洗衣工、纺织工、竹草编织者、陶工、理财师、指算师等等具有不同专业技能的人,他们现世靠可见的手艺生活。他们令自己快乐,令自己满足。令父母快乐,令父母满足。令妻儿快乐,令妻儿满足。令朋友快乐,令朋友满足。向沙门、婆罗门提供可以获得天界善报的供养。那么,尊敬的火种居士,您能否告诉我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177 “尊师,见我如此提问,尼干陀·若提子对我如下说道:‘陛下,在此,尼干陀为四律仪所保护。陛下,尼干陀如何为四律仪所保护?在此,陛下,尼干陀回避一切水,厌恶一切水,除遣一切水,遍满一切水。像这样,陛下,尼干陀为四律仪所保护。陛下,所以,尼干陀就是自我完成者、自我调服者、自我确立者。’”

178 “尊师,像这样,尼干陀·若提子针对我可见沙门果的提问回答了四律仪。尊师,恰如提问芒果却回答菠萝蜜,提问菠萝蜜却回答芒果。尊师,恰如此例,尼干陀·若提子针对我可见沙门果的提问回答了四律仪。尊师,于是我想:‘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考虑要对领地上居住的沙门或婆罗门进行谴责呢?’于是,尊师,我不欢喜也不谴责尼干陀·若提子的回答。我没有欢喜,没有谴责,内心不悦却没有发出不悦之辞,仅仅听了他的回答却没有放在心上,然后从坐具上站起离开。”

(六)散若夷·毗罗梨沸的观点

179 “尊师,一次,我去拜访散若夷·毗罗梨沸。到了以后我向他行礼。互相问候后坐于一旁。尊师,一旁就座的我向散若夷·毗罗梨沸如下问道:‘尊敬的散若夷,有这样一些具有不同专业技能的人,例如,象兵、马兵、车兵、弓箭手、旗手、将军、士兵、王族武官、突击队员、大象般的勇士、英雄、盔甲兵、奴隶兵、厨师、理发师、洗浴师、伙夫、花环师、洗衣工、纺织工、竹草编织者、陶工、理财师、指算师等等具有不同专业技能的人,他们现世靠可见的手艺生活。他们令自己快乐,令自己满足。令父母快乐,令父母满足。令妻儿快乐,令妻儿满足。令朋友快乐,令朋友满足。向沙门、婆罗门提供可以获得天界善报的供养。那么,尊敬的散若夷,您能否告诉我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180 “尊师,见我如此提问,散若夷·毗罗梨沸对我如下说道:‘问我是否有过去世,我若知道有过去世,则我可以回答有过去世。然而,我不认为是此,也不认为是彼。我不认为为他,也不认为为非他,更不认为为非非他。问我是否无过去世、是否既有亦无过去世、是否既非有亦非无过去世、是否有化生者、是否无化生者、是否既有亦无化生者、是否既非有亦非无化生者、是否有善恶业的果异熟、是否无善恶业的果异熟、是否既有亦无善恶业的果异熟、是否既非有亦非无善恶业的果异熟、如来死后是否存在、如来死后是否不存在、如来死后是否既存在亦不存在,乃至问我如来死后是否既非存在亦非不存在,我若知道如来死后是否既非存在亦非不存在,则我可以回答如来死后是否既非存在亦非不存在。然而,我不认为是此,也不认为是彼。我不认为为他,也不认为为非他,更不认为为非非他。’”

181 “尊师,像这样,散若夷·毗罗梨沸针对我可见沙门果的提问回答了含含糊糊。尊师,恰如提问芒果却回答菠萝蜜,提问菠萝蜜却回答芒果。尊师,恰如此例,散若夷·毗罗梨沸针对我可见沙门果的提问回答了含含糊糊。尊师,于是我想:‘这个人在这些沙门婆罗门中最无知、最愚蠢。因为他针对我可见沙门果的提问回答了含含糊糊’。尊师,然而我想:‘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考虑要对领地上居住的沙门或婆罗门进行谴责呢?’于是,尊师,我不欢喜也不谴责散若夷·毗罗梨沸的回答。我没有欢喜,没有谴责,内心不悦却没有发出不悦之辞,仅仅听了他的回答却没有放在心上,然后从坐具上站起离开。”

四、现世可见沙门果

(一)第一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182 “那么,尊师,我也向世尊请教:‘尊师,有这样一些具有不同专业技能的人,例如,象兵、马兵、车兵、弓箭手、旗手、将军、士兵、王子武官、突击队员、大象般的勇士、英雄、盔甲兵、奴隶兵、厨师、理发师、洗浴师、伙夫、花环师、洗衣工、纺织工、竹草编织者、陶工、理财师、指算师等等具有不同专业技能的人,他们现世靠可见的手艺生活。他们令自己快乐,令自己满足。令父母快乐,令父母满足。令妻儿快乐,令妻儿满足。令朋友快乐,令朋友满足。向沙门、婆罗门提供可以获得天界善报的供养。那么,尊师,您能否告诉我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183 “陛下,可以。陛下,在此,我来反问您。您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回答。陛下,对如下事情您怎样认为?有个人是您的奴隶,他早起晚睡,事事顺从,行为适度、言语得体,善于察言观色。他如下思维:‘尊者,功德所趣、功德之果实乃不可思议!尊者,功德所趣、功德之果实乃甚为稀有!何出此言?因为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是人,我也是人。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具足、完备、享受五种妙欲,宛若天人。然而,我却是奴隶,早起晚睡,事事顺从,行为适度、言语得体,善于察言观色。我应该做功德。我剃除须发、披上僧衣而舍家出家如何?’后来,他剃除须发、披上僧衣而舍家出家。出家以后,他守护身、守护口、守护意,满足于最小量的衣食,欢喜远离。如果有人这样讲:‘陛下,您可知,此人以前是奴隶,早起晚睡,事事顺从,行为适度、言语得体,善于察言观色。陛下,他剃除须发、披上僧衣而舍家出家。出家以后,他守护身、守护口、守护意,满足于最小量的衣食,欢喜远离。’那么,您能否这样说:‘去,让那个人重新成为奴隶,早起晚睡,事事顺从,行为适度、言语得体,善于察言观色’?”

184 “尊师,此不可以。我们应该礼敬他,应该起身迎接他,应该为他敬献坐具,应该为他提供衣食卧具医药等资具,应该如法守护和防范。”

185 “陛下,您怎样认为?这可否就是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是,尊师。这正是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陛下,这是我所告知的第一个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二)第二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186 “那么,尊师,您能否告诉我其他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陛下,可以。陛下,在此,我来反问您。您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回答。陛下,对如下事情您怎样认为?有一位农夫、居家者,靠手工谋生,积攒财富。他如下思维:‘尊者,功德所趣、功德之果实乃不可思议!尊者,功德所趣、功德之果实乃甚为稀有!何出此言?因为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是人,我也是人。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具足、完备、享受五种妙欲,宛若天人。然而,我却是农夫、居家者,靠手工谋生,积攒财富。我应该做功德。我剃除须发、披上僧衣而舍家出家如何?’”

“后来,他舍弃或多或少的财产,舍弃或多或少的亲戚,剃除须发、披上僧衣而舍家出家。出家以后,他守护身、守护口、守护意,满足于最小量的衣食,欢喜远离。如果有人这样讲:‘陛下,您可知,此人以前是农夫、居家者,靠手工谋生,积攒财富。陛下,他剃除须发、披上僧衣而舍家出家。出家以后,他守护身、守护口、守护意,满足于最小量的衣食,欢喜远离。’那么,您能否这样说:‘去,让那个人重新成为农夫、居家者,靠手工谋生,积攒财富’?”

187 “尊师,此不可以。我们应该礼敬他,应该起身迎接他,应该为他敬献坐具,应该为他提供衣食卧具医药等资具,应该如法守护和防范。”

188 “陛下,您怎样认为?这可否就是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是,尊师。这正是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陛下,这是我所告知的第二个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三)更加殊胜的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189 “那么,尊师,您能否告诉我其他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陛下,可以。陛下,请听并仔细思考。我开始说。”

“好,尊师。”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回答。

190 佛陀如下说道:“在此,陛下,如来之阿罗汉、正等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生于世上。他自我彻知、证得并阐述了包含天、魔、梵、沙门婆罗门、众人、天人在内的此世界。他教导了初善、中善、后善、有内容、有形式、完整圆满、清净的法,令梵行明晰。”

191 “某居家者或其孩子或其他各阶层的人听闻此法。听闻此法后,其对如来具足信仰。具足信仰的他如下思考:‘家庭生活障碍重重,如同行走泥泞土路,出家则似空旷露地。居家生活很难像贝磨珍珠般进行完全圆满、完全遍净的梵行。我剃除须发、披上僧衣而舍家出家如何?’”

192 “此后,他舍弃或多或少的财产,舍弃或多或少的亲戚,剃除须发、披上僧衣而舍家出家。”

193 “出家以后,他在波罗提木叉的保护下获得保护,具足正行与行处,于微罪中见恐怖,受持、修习诸学处,具足善口业和善语业,命根清净、戒行圆满、守护根门,具足念和正知,是知足者。”

(1)小戒

194 “陛下,比丘如何成为戒具足者?陛下,在此,比丘舍弃杀生,是杀生的远离者,是舍弃刀者,是舍弃剑者,具足惭愧,具足怜悯,心怀对一切生命的同情而住。这是他的戒。”

“舍弃不与取,是不与取的远离者,是所施与者,是等待施与者,自己住于不与取的清净。这也是他的戒。”

“舍弃秽行,是梵行者,是淫法、秽法的远离者、慎行者。这也是他的戒。”

“舍弃妄语,是远离妄语者,是实语者、真语者、信语者、诚语者、无欺诈世界者。这也是他的戒。”

“舍弃离间语,是远离离间语者。不会为了离间而将此处所听讲与彼处,不会为了离间而将彼处所听讲与此处。像这样,令不和者融合,令和合者满足,欢喜和合、愉悦和合,讲述带来和合的话语。这也是他的戒。”

“舍弃粗语,是远离粗语者。讲述悦耳、柔和、充满爱意、令人愉快、高雅、众所喜闻、众所欢喜之言。这也是他的戒。”

“舍弃绮语,是远离绮语者,适时发话,讲述真实、表达意义,讲法语、律语,适时发表合理有度、令人铭记、意味深长的话语。这也是他的戒。”

“远离对草木的破坏。是一食者,不吃夜食,是非时食的远离者。是观看欣赏舞蹈、歌曲、说书、演艺的远离者。是以装饰粉饰为目的受持花、香、油的远离者。是高广大床的远离者。是受持黄金白银的远离者。是受持生谷物的远离者。是受持生肉的远离者。是受持妇女、女童的远离者。是受持女奴、男奴的远离者。是受持山羊、绵羊的远离者。是受持鸡、猪的远离者。是受持象、牛、马、骡的远离者。是受持田地、宅地的远离者。是从事遣使工作的远离者。是买卖的远离者。是短斤少两、使用伪币、藏尺掖寸的远离者。是贿赂、欺瞒、欺诈等蒙骗行为的远离者。是拦劫、杀害、绑架、埋伏、掠夺等暴力行为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2)中戒

195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对草木等的破坏,诸如对以根为种、以茎为种、以节为种、以芽为种、第五类就是以种子为种的草木等的破坏,然而,他是草木破坏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196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对受用物的储藏,诸如对食物的储藏,对饮品的储藏,对衣服的储藏,对车辆的储藏,对卧具的储藏,对香料的储藏,对财产的储藏等。然而,他是此类受用物储藏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197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表演类的观看,如观看欣赏舞蹈、歌曲、音乐、杂耍、说书、手鼓、钹鼓、魔术、掷球游戏、竹竿游戏、尸骨清洗、斗象、斗马、斗水牛、斗公牛、斗山羊、斗绵羊、斗鸡、斗鹌鹑、棍术、拳击、摔跤、军事演习、军队列队、军队部署、阅兵等。然而,他是此类表演观看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198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放逸因的赌博类事情,如八目棋、十目棋、虚空棋、踢石子、堆石子、赌博板游戏、打棍仗、猜字、掷色子、吹叶笛、玩锄头、倒立、风车游戏、玩棕榈叶、飙车、弓箭、测字、读心术、模仿畸形等。然而,他是此放逸因的赌博类事情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199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高广大床,如高大寝床、华丽寝床、黑毛毡、羚羊毛皮、白羊毛、羊毛布、厚铺垫、毛织毯、双侧镶边的毛毯、一侧镶边的毛毯、镶有宝石的毯子、绢毯、毛织毯、象背坐垫、马背坐垫、车座垫、羚羊毛坐垫、特等羚羊毛坐垫、有顶盖的床、两边有红色靠枕的床等。然而,他是此类高广大床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200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放逸因的粉饰打扮类事情,如涂身、按摩、沐浴、手脚按摩、镜子、美睫、花鬘涂香、涂脸香粉、面霜、手镯、发饰、手杖、药筒、刀剑、阳伞、花鞋、头冠、珠宝、拂尘、镶有长边飘带的白衣等。然而,他是此放逸因的粉饰打扮类事情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201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谈论无益话题,如谈论国王话题、强盗话题、大臣话题、军队话题、恐惧话题、战争话题、食物话题、饮品话题、衣服话题、卧具话题、华鬘话题、香料话题、亲族话题、车乘话题、村庄话题、城镇话题、城市话题、地方话题、女性话题、男性话题、英雄话题、街谈巷议话题、井边话题、祖先话题、闲言碎语话题、世界起源论、海洋起源论、有无有话题等。然而,他是此类无益话题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202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论诤,如‘你不懂此法、此律,我懂此法、此律。’‘你怎么能懂此法、此律?’‘你是邪行者,我是正行者。’‘我顺法,你逆法。’‘应该先说的,你却后说,应该后说的,你却先说。’‘你的观点自相矛盾。’‘你的观点已被驳倒,你已输。’‘你已偏离论题,所以应该去游学。如果可能,那么请明辨’。然而,他是此类论诤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203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受人差使,如接受国王、大臣、刹帝利、婆罗门、居家者、孩童的差使。‘过来!’‘过去!’‘把这个拿过去!’‘把那个拿过来!’然而,他是此类差使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204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热衷于欺骗、饶舌、示相、诈骗、贪求利养等。然而,他是此类欺骗行为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3)大戒

205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肢体占相、凶吉先兆、解梦、占鼠相、献火、献勺、献麸、献糠、献米、献酥油、献麻油、献口、献血、占手相、看家宅风水、统治学、占墓地、鬼神术、土地术、蛇术、毒术、蝎子术、老鼠术、禽鸟术、乌鸦术、算命、防箭术、禽兽论等。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206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看珠宝相、看衣服相、看手杖相、看刀相、看剑相、看箭相、看弓相、看武器相、看女人相、看男人相、看男童相、看女童相、看男仆相、看女仆相、看象相、看马相、看水牛相、看公牛相、看母牛相、看山羊相、看绵羊相、看鸡相、看鹌鹑相、看蜥蜴相、看耳环相、看乌龟相、看鹿相。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207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诸王将前进、诸王将不前进、友方诸王将到达、敌方诸王将撤退、敌方诸王将到达、友方诸王将撤退、友方诸王将胜利、敌方诸王将战败、敌方诸王将胜利、友方诸王将战败、据此将会取得胜利、据此将会战败。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208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将出现月食、将出现日食、将出现星食、日月将沿轨道行走、日月将脱离轨道行走、星辰将沿轨道行走、星辰将脱离轨道行走、将有流星坠落、将发生天火、将发生地震、将打雷、月日星辰将上升下沉污浊洁净、发生月食将会有此类结果、发生日食将会有此类结果、发生星食将会有此类结果、日月沿轨道行走将会有此类结果、日月脱离轨道行走将会有此类结果、星辰沿轨道行走将会有此类结果、星辰脱离轨道行走将会有此类结果、流星坠落将会有此类结果、天火发生将会有此类结果、发生地震将会有此类结果、打雷将会有此类结果、月日星辰上升下沉污浊洁净将会有此类结果。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209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将下雨、将干旱、将丰收、将歉收、将和平、将有恐惧、将患病、将健康等掐指、心算、目测、作诗法、诡辩论等。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210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出嫁迎娶、调停和解、催债、借贷、招财、破财、堕胎治疗、僵硬舌头、僵硬下颚、令举双手、下颚咒、耳咒、询问镜子、询问少女、询问天神、太阳崇拜、巨物崇拜、喷火、招请吉祥天神等。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211 “某些受人尊敬的沙门、婆罗门受用着信众供养的食物,却从事着无益的邪命生活。诸如祈愿、还愿、祭鬼、祭地、恢复精力、令丧精力、房屋奠基仪式、房宅洒净、漱口、沐浴、供牲、呕吐、泻肚、上泻、下泻、头痛治疗、制耳油、制眼药、治疗鼻子、上眼药、涂眼膏、眼科治疗、外科治疗、儿科治疗、草药调制等。然而,他是此类无益的邪命生活的远离者。这也是他的戒。”

212 “像这样,戒行圆满的比丘在戒的防护下绝对不会生起恐惧之念。陛下,恰似打败敌人的灌顶刹帝利王决不会对敌人感到恐惧。正是这样,陛下,戒行圆满的比丘在戒的防护下绝对不会生起恐惧之念。因为具足此圣戒蕴,所以内心感知无罪之乐。陛下,像这样,比丘成为戒的具足者。”

(4)诸根防护

213 “陛下,比丘如何成为诸根的守根门者?在此,陛下,比丘以眼观色时,不取相、不取随相。如果不守护眼根而住,其结果,贪求、忧郁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他依律仪而行,守护眼根,对眼根加以防护。以耳闻声、以鼻嗅味、以舌品味、以身体接触所触乃至以意知法时,不取相、不取随相。如果不守护意根而住,其结果,贪求、忧郁等恶不善法就会流入。他依律仪而行,守护意根,对意根加以防护。他因守护诸根而具足,内感无害之乐。像这样,陛下,比丘成为诸根的守根门者。”

(5)念和正知

214 “陛下,比丘如何成为念和正知的具足者?在此,陛下,比丘前进、后退时,皆是正知行者。前视、后视时,皆是正知行者。曲臂、伸臂时,皆是正知行者。受持僧伽梨衣、钵、衣时,皆是正知行者。吃、喝、咀嚼、品尝时,皆是正知行者。行大便、小便时,皆是正知行者。行走、站立、就座、睡眠、清醒、言语、沉默时,皆是正知行者。像这样,陛下,比丘成为念和正知的具足者。”

(6)知足

215 “陛下,比丘如何成为知足者?在此,陛下,比丘满足于蔽体的僧衣和果腹的乞食。无论走到哪里都受持而行。陛下,恰如有翅膀的鸟无论飞往哪里,都仅仅携带着翅膀飞翔。像这样,陛下,比丘满足于蔽体的僧衣和果腹的乞食。无论走到哪里都受持而行。像这样,陛下,比丘成为知足者。”

(7)舍盖

216 “他亦是这些圣戒蕴的具足者,亦是这些圣根防护的具足者,亦是这些圣念和正知的具足者,亦是这些圣知足的具足者,他亲近阿兰若处、树下、山岳、溪谷、洞窟、冢间、丛林、野外、草堆等寂静的坐卧处。乞食饭后,他结跏趺而坐,保持身体正直,于面前起念。

217 “他舍弃对世界的贪着,住于无贪着之心,因为无贪,故心得到净化。他舍弃嗔恚,住于无嗔恚之心。哀愍一切有情,因为无嗔恚,故心得到净化。他舍弃昏沉睡眠,远离昏沉睡眠而住,是具有光明想者,是具有正念者,心从昏沉睡眠得到净化。他舍弃掉举后悔,平静而住,内心寂静,舍弃掉举后悔,心得到净化。他舍弃疑惑,超越疑惑而住。对善法无疑,舍弃疑惑,心得到净化。”

218 “陛下,例如,有人借债从事各种事业。这些事业成功,他还清了以往所借的债务款项,除此之外还有剩余可以用于养活妻子。这时他想:‘我以前借债从事各种事业。这些事业成功,我还清了以往所借的债务款项,除此之外还有剩余可以用于养活妻子。’因此,他获得喜悦,到达欢喜。”

219 “陛下,例如,有人患病,是苦于疾病的重患病人,食欲不振,身体虚弱。后来,他摆脱病魔,食欲大增,体力恢复。这时他想:‘我以前患病,是苦于疾病的重患病人,食欲不振,身体虚弱。然而,现在,我摆脱病魔,食欲大增,体力恢复。’因此,他获得喜悦,到达欢喜。”

220 “陛下,例如,有人身陷囹圄。后来,他出狱获得自由,他的财产也没有失去。这时他想:‘我以前人身陷囹圄。然而,现在,我出狱获得自由,我的财产也没有失去。’因此,他获得喜悦,到达欢喜。”

221 “陛下,例如,有人身为奴隶,无法自主,依附他人,不能去想去的地方。后来,他摆脱奴隶之身,成为自主而不依附他人的自由人,能去想去的地方。这时他想:‘我以前身为奴隶,无法自主,依附他人,不能去想去的地方。然而现在,我摆脱了奴隶之身,成为自主而不依附他人的自由人,能去想去的地方。’因此,他获得喜悦,到达欢喜。”

222 “陛下,例如,有一持巨财的富人走在险途上,饥饿、恐惧。后来他穿过险途到达安稳的村边,安稳、无惧。这时他想:‘我以前是一持巨财的富人走在险途上,饥饿、恐惧。然而现在,我穿过险途到达安稳的村边,安稳、无惧。’因此,他获得喜悦,到达欢喜。”

223 “像这样,陛下,比丘像考察负债、疾病、牢狱、奴隶境地、险途一样于自身看到此未断的五盖。”

224 “例如,陛下,比丘像考察无债、无病、摆脱牢狱、自由人、平稳境地一样于自身看到此已断的五盖。”

225 “他于自身看到五盖的断除,生起喜悦,生起大喜悦,因为喜悦而身体轻安。轻安的身体感知到乐,有乐的心进入禅定。”

(8)初禅

226 “由于远离欲乐,由于远离不善法,比丘到达并安住于因远离而生起的有寻、有伺、有喜乐的初禅。因为远离,他的身体为喜乐所充满、圆满、完满、遍满,整个身体没有因远离而生起的喜乐所接触不到的地方。”

227 “陛下,例如,熟练的洗浴工或其弟子在铜盆内放入洗浴粉,然后不断注入水,使之溶解。该洗浴粉的颗粒完全湿润、完全溶化,完全融于整盆水中,没有泄漏。像这样,陛下,比丘因为这些远离,身体为喜乐所充满、圆满、完满、遍满,整个身体没有因远离而生起的喜乐所接触不到的地方。陛下,这亦是比前述可见的沙门果更加殊胜、更加卓越的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9)二禅

228 “陛下,进而,由于寻伺止灭,比丘到达并安住于内部清净的心一境性、无寻无伺而有喜乐的第二禅。他的身体为定生起的喜乐所充满、圆满、完满、遍满,整个身体没有为定生起的喜乐所接触不到的地方。”

229 “陛下,例如,有个具有甚深泉眼的湖,其东方没有水的入口,其南方没有水的入口,其西方没有水的入口,其北方没有水的入口,天亦没有时时下雨。此时,泉中涌出冷水,充满、圆满、完满、遍满整个湖。整个湖里没有不被冷水接触的地方。像这样,陛下,比丘的身体为定生起的喜乐所充满、圆满、完满、遍满,整个身体没有为定生起的喜乐所接触不到的地方。陛下,这亦是比前述可见的沙门果更加殊胜、更加卓越的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10)三禅

230 “陛下,进而,比丘离开喜,住于具有念和正知的舍,以身体感知乐,到达并安住于圣人所说的‘有舍、具念、住于乐’的第三禅。他的身体为无喜的乐所充满、圆满、完满、遍满,整个身体没有无喜的乐所接触不到的地方。”

231 “陛下,例如,青莲池或红莲池或白莲池里生长着青莲、红莲、白莲,生于水内,没于水下,它们从根到顶被冷水完全浸透,完全遍满,整个莲池里的青莲、红莲、白莲没有不被冷水接触的地方。像这样,陛下,比丘的身体为无喜的乐所充满、圆满、完满、遍满,整个身体没有无喜的乐所接触不到的地方。陛下,这亦是比前述可见的沙门果更加殊胜、更加卓越的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11)四禅

232 “陛下,进而,比丘舍弃乐、舍弃苦,以前早已没有喜忧,到达并安住于非苦非乐、舍念遍净的第四禅。他的身体坐在那里,为清净的心所遍满,整个身体没有清净遍净的心所接触不到的地方。”

233 “陛下,例如,一个人坐在那里,从头往下披上件白衣,整个身体没有白衣所接触不到的地方。像这样,陛下,比丘的身体坐在那里,为清净的心所遍满,整个身体没有清净遍净的心所接触不到的地方。陛下,这亦是比前述可见的沙门果更加殊胜、更加卓越的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12)观智

234 “陛下,进而,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智见。他如是了知:‘我的这个身体是由四大组成、为父母所生、靠食物维持,是无常、削减、粉碎、变异、分散之法。然而,我的意识依止于此、执着于此。’”

235 “陛下,例如,纯净、纯粹、八面体的摩尼琉璃,其澄清、明净、无浊、一切相好具足。其用绿色或黄色或红色或白色或浅黄色的线串连。这时,有一位有眼之人将其拿在手里观察:‘这是纯净、纯粹、八面体、澄净、明净、无浊、一切相好具足的摩尼琉璃。其用绿色或黄色或红色或白色或浅黄色的线串连。’像这样,陛下,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智见。他如是了知:‘我的这个身体是由四大组成、为父母所生、靠食物维持,是无常、削减、粉碎、变异、分散之法。然而,我的意识依止于此、执着于此。’陛下,这亦是比前述可见的沙门果更加殊胜、更加卓越的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13)意所成神变智

236 “他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意所化身。他从此身体化作出另一个意所成、具有大小各肢节、诸根不缺的有色身体。”

237 “陛下,例如,有人从萱草中拔出草皮。他如是思考:‘这是萱草,这是草皮。那些是萱草,那些是草皮。草皮被从萱草中拔出。’另如,陛下,有人从鞘中拔出剑。他如是思考:‘这是剑,这是鞘。那是剑,那是鞘。剑被从鞘中拔出。’另如,陛下,有人从蛇身上蜕下蛇皮。他如是思考:‘这是蛇,这是蛇皮。那是蛇,那是蛇皮。蛇皮被从蛇身上蜕下。’像这样,陛下,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意所化身。他从此身体化作出另一个意所成的、具有大小各肢节、诸根不缺的有色身体。陛下,这亦是比前述可见的沙门果更加殊胜、更加卓越的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14)种种神通智

238 “他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种种神通。他体验着各种神通。变成一、变成多,变成多、变成一,无障碍地出现、隐藏、穿墙、穿越城墙、穿越山脉,恰似在虚空中。在地面上下沉浮,恰似在水里。在水中不沉没,恰似在地上。在空中结跏趺而行,恰似有翅膀的飞鸟。即使是具有大神力、大威力的月亮和太阳,也可以用手触摸,还可以用身体在梵天界行使自在力。”

239 “陛下,例如,熟练的陶工或其弟子可以用准备好的土制作想要的容器,随心所欲完成制作。另如,陛下,熟练的象牙工或其弟子可以用准备好的象牙制作想要的象牙器皿,随心所欲完成制作。另如,陛下,熟练的黄金工匠或其弟子可以用准备好的黄金制作想要的黄金制品,随心所欲完成制作。像这样,陛下,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种种神通。他体验着各种神通。变成一、变成多,变成多、变成一,无障碍地出现、隐藏、穿墙、穿越城墙、穿越山脉,恰似在虚空中。在地里上下沉浮,恰似在水里。在水中也不沉没,恰似在地上。在空中结跏趺而行,恰似有翅膀的飞鸟。即使是具有大神力、大威力的月亮和太阳,也可以用手触摸,还可以用身体在梵天界行使自在力。陛下,这亦是比前述可见的沙门果更加殊胜、更加卓越的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15)天耳智

240 “他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天耳界。他依清净、非凡的天耳听到天和人的两种声音,或远或近。”

241 “陛下,例如,有人行走在路上。他听到了大鼓声、小鼓声、螺、铜鼓、铜锣的声音。于是,他这样想:‘这是大鼓声。’‘这是小鼓声。’‘这是螺、铜鼓、铜锣的声音。’像这样,陛下,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天耳界。他依清净、非凡的天耳听到天和人的两种声音,或远或近。陛下,这亦是比前述可见的沙门果更加殊胜、更加卓越的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16)他心智

242 “他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他心智。他以心熟知、了知其他有情、其他人的心。有贪之心则知此是有贪之心。离贪之心则知此是离贪之心。有嗔之心则知此是有嗔之心。离嗔之心则知此是离嗔之心。有痴之心则知此是有痴之心。离痴之心则知此是离痴之心。统一之心则知此是统一之心。散乱之心则知此是散乱之心。大心则知此是大心。非大心则知此是非大心。有上心则知此是有上心。无上心则知此是无上心。已入定之心则知此是已入定之心。尚未入定之心则知此是尚未入定之心。解脱之心则知此是解脱之心。尚未解脱之心则知此是尚未解脱之心。”

243 “陛下,例如,年轻女子或年轻男子盛装打扮,用明镜或洁净、澄净的水盆观察自己的容颜。有痣则知有痣,无痣则知无痣。像这样,陛下,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他心智。他以心熟知、了知其他有情、其他人的心。有贪之心则知此是有贪之心。离贪之心则知此是离贪之心。有嗔之心则知此是有嗔之心。离嗔之心则知此是离嗔之心。有痴之心则知此是有痴之心。离痴之心则知此是离痴之心。统一之心则知此是统一之心。散乱之心则知此是散乱之心。大心则知此是大心。非大心则知此是非大心。有上心则知此是有上心。无上心则知此是无上心。已入定之心则知此是已入定之心。尚未入定之心则知此是尚未入定之心。解脱之心则知此是解脱之心。尚未解脱之心则知此是尚未解脱之心。陛下,这亦是比前述可见的沙门果更加殊胜、更加卓越的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17)宿住随念智

244 “他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宿住随念智。例如,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多个坏劫生、多个成劫生、多个坏成劫生。‘在那里,是这样的名、这样的姓、这样的阶层、这样的食物、感受这样的乐苦、具有这样的寿命。在那里死去再生到那里。在那里,是这样的名、这样的姓、这样的阶层、这样的食物、感受这样的乐苦、具有这样的寿命。在那里死去再生到这里。’像这样,他随念着具有行相、具有境况的多种宿住。”

245 “陛下,例如,有人从自己的村庄到其他村庄,又从那个村庄到其他村庄。后来,他从那个村庄返回自己的村庄。于是,他这样想:‘我从自己的村庄到其他村庄。在那里,我这样站立,这样就座,这样言语,这样沉默。我从那个村庄到其他村庄。在那里,我这样站立,这样就座,这样言语,这样沉默。后来,我从那个村庄返回自己的村庄。’像这样,陛下,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宿住随念智。例如,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多个坏劫生、多个成劫生、多个坏成劫生。‘在那里,是这样的名、这样的姓、这样的阶层、这样的食物、感受这样的乐苦、具有这样的寿命。在那里死去再生到那里。在那里,是这样的名、这样的姓、这样的阶层、这样的食物、感受这样的乐苦、具有这样的寿命。在那里死去再生到这里。’像这样,他随念着具有行相、具有境况的多种宿住。陛下,这亦是比前述可见的沙门果更加殊胜、更加卓越的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18)天眼智

246 “他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众有情的死生智。他以清净非凡的天眼观察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善趣、恶趣的众有情的死亡、再生,了知众有情随业而行。‘事实上,这些受人尊敬的有情因为具足身恶业,具足语恶业,具足意恶业,诽谤圣人,是邪见者,是邪见业的受持者。他们的身体破灭,死后将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地狱。然而,那些受人尊敬的有情因为具足身善业,具足语善业,具足意善业,不诽谤圣人,是正见者,是正见业的受持者。他们的身体破灭,死后将再生于善处、天界。’像这样,他以清净非凡的天眼观察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善趣、恶趣的众有情的死亡、再生,了知众有情随业而行。”

247 “陛下,例如,十字路口有座高楼。在那里站着一位有眼之人,他观察着人们从家里或进或出,或从车道行走到人行道,或坐于十字路口。于是,他这样想:‘这些人进入家里。这些人从家里出来。这些人从车道走到人行道。这些人坐在十字路口。’像这样,陛下,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众有情的生死智。他以清净非凡的天眼观察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善趣、恶趣的众有情的死亡、再生,了知众有情随业而行。‘事实上,这些受人尊敬的有情因为具足身恶业,具足语恶业,具足意恶业,诽谤圣人,是邪见者,是邪见业的受持者。他们的身体破灭,死后将再生于苦处、恶处、难处、地狱。然而,那些受人尊敬的有情因为具足身善业,具足语善业,具足意善业,不诽谤圣人,是正见者,是正见业的受持者。他们的身体破灭,死后将再生于善处、天界。’像这样,他以清净非凡的天眼观察卑贱、高贵、美丽、丑陋、善趣、恶趣的众有情的死亡、再生,了知众有情随业而行。陛下,这亦是比前述可见的沙门果更加殊胜、更加卓越的现世可见的沙门果。”

(19)烦恼尽智

248 “他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诸烦恼的尽灭智。他如实了知此是苦,如实了知此是苦的生起,如实了知此是苦的灭尽,如实了知此是通往苦灭尽的行道。如实了知这些是烦恼,如实了知此是烦恼的生起,如实了知此是烦恼的灭尽,如实了知此是通往烦恼灭尽的行道。如此了知、如此见者,心从欲的烦恼中解脱出来,从有的烦恼中解脱出来,从无明的烦恼中解脱出来,生起‘于解脱获得解脱’之智。了知‘生命已尽,梵行已毕,应作已作,无有再生。’”

249 “陛下,例如,高山上有一个清澄、清净、清澈的湖。在那里,一位有眼之人站在岸边看到牡蛎、贝壳、砂砾、石子、鱼群或走或停。于是,他这样想:‘这是一个清澄、清净、清澈的湖。里面有牡蛎、贝壳、砂砾、石子、鱼群或走或停。’像这样,陛下,比丘以如此入定、遍净、净白、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住立、已达不动之心,引领、调整心转向诸烦恼的尽灭智。他如实了知此是苦,如实了知此是苦的生起,如实了知此是苦的灭尽,如实了知此是通往苦灭尽的行道。如实了知这些是烦恼,如实了知此是烦恼的生起,如实了知此是烦恼的灭尽,如实了知此是通往烦恼灭尽的行道。如此了知、如此见者心从欲的烦恼中解脱出来,从有的烦恼中解脱出来,从无明的烦恼中解脱出来,生起‘于解脱获得解脱’之智。了知‘生命已尽,梵行已毕,应作已作,无有再生’。陛下,这亦是比前述可见的沙门果更加殊胜、更加卓越的现世可见的沙门果。陛下,再无其他比这些现世可见的沙门果更加殊胜、更加卓越的沙门果。”

五、阿阇世的皈依誓言

250 听闻这些,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对佛陀如下说道:“尊师,实在是殊胜!尊师,真是神奇!尊师,恰似扶起跌倒者,打开覆盖物,给迷路之人指明道路,为了让有眼之人看到诸色而在黑暗中点亮灯火。正像这样,尊师,世尊采用多种方法阐明了法。尊师,在此,请允许我皈依佛、皈依法、皈依比丘僧团。此后,请世尊接受我成为优婆塞,做我一生的皈依处。尊师,我如此愚痴、如此昏昧、如此不善,我犯了罪。为了王权,我杀害了我的父亲,如法的法王。尊师,为了防护我的未来,请将我的罪作为罪加以接纳。”

251 “陛下,你的确犯了罪。你如此愚痴、如此昏昧、如此不善,你犯了罪。你杀害了你的父亲,如法的法王。因此,陛下,你要认罪,如法忏悔,我们接纳你。陛下,因为依据圣律繁荣增大,所以,认罪,如法忏悔,将来成为防护。”

252 听到这些,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对佛陀如下说道:“尊师,现在我们要回去了。我们还有事情需要做。”

“陛下,请随意。”

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欢喜、随喜佛陀所说,从座而起顶礼佛陀,右转而出。

253 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妃之子阿阇世离开后不久,佛陀对比丘们说道:“诸比丘,国王已被根绝。诸比丘,国王已被破害。诸比丘,如果国王没有杀害如法法王的父亲,当下就会生起离尘、离垢的法眼。”此为佛陀所说。

彼众比丘内心喜悦,欢喜佛陀所说。

(沙门果经完)